李道长的惊呼声传来。
黄道长心中暗怒,他取出八卦镜,八卦镜镜面金光一闪,一股怪力袭来,一股奇特的力量撞在了八卦镜上。
“哼,给我回去。”
黄道长气得牙痒痒,手中一沉,八卦镜金光闪烁,向上一抬,镜面对准神坛上的钱道长射去。
看到这一幕,钱道长额头上冒汗,没想到自己反弹出去的攻击,竟然又被其他人给弹了回来。
钱道长连忙用八卦镜接招,镜面闪烁幽幽的绿光,镜面下压,这次钱道长瞄准的是神坛下面的白二河。
“走你。”
白二河见一道绿光射来,猛地向后一翻,轰隆一声,碎土泥石纷飞。
赫见,白二河之前站的地方炸开,幸好白二河提前跳了出去。
白二河混身是土,狼狈不堪,所幸捡回一条小命,也算是可以了。
看到这一幕,钱道长的面色铁青,连续两次出手都没有成功,看着坛下的黄道长他们更是气得牙痒。
看着黄道长几人,钱道长心中一狠一咬牙,剑指迎天,掐诀念咒。
太一冥冥,奉敕速行。雷霆将吏,发雷天丁。袪雷速发,禀敕奉行。
一看到钱道长的架势,李道长知道这是五雷咒,当即心中一凛。
李道长大声提醒道:“是五雷咒,黄道友,陈默,你们快躲开。”
赫见,钱道长剑指在左手上画符,一道奇异的绿光在掌中凝聚。
“黄道长,我来试试。”
陈默出口说道,黄道长便将八卦镜递给陈默,陈默冷笑着持笔作画,金光闪烁,八卦镜瞬间被金光覆盖。
看到这一幕,李道长转忧为喜,八卦镜加持着金光咒很是神异。
钱道长剑指一点陈默。
陈默将手中八卦镜往前一顶,金光闪烁之下,邪雷竟然被反弹了回去。
钱道长诧异了一下,剑指一挥,顿然又打出一道五雷咒打出。
轰隆——
一道电光炸裂,炸声轰鸣。
“不可能,一个小鬼……”
钱道长目瞪口呆,心中只觉得不可思议,一个小鬼才修道几年,怎么能够挡住他的攻击,这不可能!
“你个老杂毛,我在这里看热闹,你特么打我干什么?”陈默指着神坛上的钱道长,大声臭骂道。
钱道长的脸色狰狞起来。
“好小子,你够胆。”
钱道长的眼神寒芒一闪,闪烁着淡淡的绿光,抓起神坛上的人偶,口中念念有词,右脚猛的一跺地面。
钱道长跺地请神,站在钱道长身侧的小徒弟身子开始摇晃起来。
李道长动作也是不慢,抓起一个孙大圣人偶,也开始跺地请神。
“起。”
李道长和钱道长同声道,接着白二河和那小徒弟同时睁眼。
一个嘴里发出了猴子叫声,另一个摇摇晃晃,直接从三米多高的神坛之上一翻而下,稳稳地落地。
钱道长的小徒弟眼睛上翻,飞身一跃,跨步上前,从武器架子上取下来一个铜铁打造的铜铁圈。
白二河在地上翻着滚,猴叫,然后朝着小徒弟扑了过去。
砰砰砰——
两人拳脚相撞。
一个动作大开大合,浑身仿若铜皮铁骨,另一个灵巧迅猛,手里的铜铁圈灵动翻飞,就这么打了起来。
陈默看戏一样看的眼睛放光。
一开始,两人势均力敌,不过很快钱道长请来的罗汉就不行了。
一个罗汉怎么跟斗战胜佛比。
武器被白二河抢了过去,套在钱道长小徒弟身上,专照着脑袋打,打的小徒弟脑瓜子嗡嗡的。
小徒弟后空翻,躲开了攻击,身子却在空中无处借力,白二河飞身而起,双脚重重的踹在了小徒弟脸上。
小徒弟重重摔在了地上。
白二河双手撑住铜铁圈,轻轻一分铜铁圈顿时断裂开来,飞身而起,一记乌鸦坐飞机,肥胖的身躯凶猛砸落。
噗——
小徒弟口中吐血,接着眼睛暴突,气息霎时间萎靡了下去。
与此同时,钱道长手中的人偶砰的一下爆裂开,震得他倒退几步。
“什么?”
钱道长身子哆嗦,看着手中已经毁坏的伏虎罗汉人偶,心中一惊。
不对,一定是请的神太弱了。
钱道长又抓起神坛上的小人偶,继续施法,再次请神。
因为连续施法,钱道长浑身汗如雨下,道袍已经湿透大半,但此时事关自身生死,已经顾不上累了。
见到钱道长再次请神,李道长不甘示弱,同样再次请神。
齐天大圣的一走,白二河顿时跌落在地,浑身仿佛被抽空了一样。
白二河刚想松口气,那种晕乎乎的感觉又传到身上,下一秒白二河失去了意识,身体不自然的哆嗦起来。
白老板感觉情况不大对,起身就想开溜,结果被钱道长剑指一点,晕晕乎乎的成了请神的容器。
白二河被哪吒上身。
而白老板则被吕祖上身。
双方再次打斗起来,但因为白二河已经被上身一次,所以气势上比白老板弱上不少,被白老板压着打。
吕祖的剑锋划开了白二河的衣服,露出里面闪烁着红光的红肚兜。
见此,钱道长脸色一沉,没想到李道长竟然将红肚兜给了白二河。
不然,白二河绝对撑不下来。
“黄道友,陈默帮忙。”
李道长浑身大汗淋漓的,也顾不得尊严,向黄道长和陈默呼喊道。
“李道友,我来助你!”
“李道长,我来啦。”
陈默反手拔出桃木剑,抢先一步,一道金光闪过,击打在白老板身上。
接着,白老板吐血倒飞出去。
请神上身强行中断,白老板瞪大了眼睛,尸体缓缓向后栽倒。
第476章 五雷咒
嘭——钱道长看着手中没了脑袋的吕祖人偶,人都傻了眼。
黄道长缓缓拔出法剑,咧嘴一笑,看向钱道长的目光不怀好意。
“白二河,上。”
李道长喝声道,白二河停下动作,快速朝着钱道长的高坛冲去。
“哼,看我三昧真火。”
钱道长顾不得心中惊骇,剑指轻点眉心,随后一指神坛蜡烛,那火苗窜出一道火线,如飞箭一般射向白二河。
“白二河用红肚兜接住。”
李道长连忙大声提醒。
白二河张开双臂,一挺肚子,任凭这束火线打在红肚兜上。
红肚兜金光一闪,火焰顿时消散,根本伤害不了白二河分毫。
黄道长飞身而至,手中的法剑斩出一道剑气,雷火相随,斩断一条桌腿,高坛不稳,摇摇晃晃开始倒塌。
“三味真火。”
李道长冷喝一声,剑指一引,同样飞出一道火线直指钱道长。
高坛倒塌,钱道长慌乱中想要扯开道袍施法,可惜身上的装备太多,穿的百衲衣道袍根本扯不开。
眼见三味真火飞来,钱道长慌乱的叫着,接着却被火线吞没,几个呼吸间身上的道袍就燃烧起熊熊火焰。
“啊啊——”
钱道长惨叫挣扎着,想脱下身上的道袍,但平日被他视为撑排场的百衲衣道袍,此刻却成了亡命牢笼。
在三味真火的焚烧下,百衲衣道袍越烧越紧,死死地缠在他的身上。
一饮一啄,皆有定数。
在他行正道的时候,道袍给他添光加色,增强法力,在他走邪路的时候,道袍也成了他丧命的牢笼。
高坛随之倒塌,钱道长也从高坛上重重砸落在地上,火焰升腾燃烧。
钱道长惨叫着翻滚了几圈,火焰越烧越烈,最终失去了声息。
李道长站在高坛上,看着被烧成焦炭的钱道长,心中默默哀叹。
福祸无门,惟人自召。
师兄啊,等你下去阴曹见了师父,自己去跟师父认错吧。
以钱道长这些年所做的错事,不论如何,地狱是要走一遭的。
李道长也散去降神施法,这长时间请神上身,是很伤身体的。
如果不是实在没人,他也不会连续在白二河身上请两次神。
白二河恢复神志,顿时混身无力的感觉瞬间来袭,这种感觉就像是与十个八个如狼似虎的富婆鏖战到天亮。
就在这时,房间里出来了一个浓妆艳抹的少妇,正是白二河的老婆。
女人穿着一身粉旗袍,浓妆艳抹,穿着打扮的很是艳丽,看到地上躺尸的白老板,心中顿时有些惊慌。
这,这是什么情况?
“老板啊,您这是怎么了?”
突然,一声叫喊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