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有金钟！
如果再得到金钟的8点，就相当于两次机会。如今缺的是两种不同类型的先天功法。”
提起先天功法，林山目前唯一能想到的渠道只有夜莺，但是1000点贡献值，才能兑换一本。
两本需要两千点！
如果靠闷头做任务，他就是穷其一生也无法完成。
但此时打开思路的他，大脑越转越快，想起了在永昌县，跟随大部队一起出城的那个清晨，江护法似乎手上缺一把神兵利器。
隐隐间，林山心中大致勾勒出一个计划。如果能成功，不光先天功法有了着落，金钟也能安然得手...
重新有了希望的林山跌跌撞撞，去街上找了个饭馆饱饱吃了一顿，又在家休息了一夜。
第二天凌晨时，趁着街上人不多，悄悄潜入了静安居，也就是夜莺分舵。
……
“姜管事，您老真是尽职尽责，夜莺正是有您这样的老前辈坐镇，才能越做越大...”
此刻静安居三楼兑换大厅，一名身着黑衣的俊朗青年，正对着面前的老者大拍马屁。
不是别人，正是刚刚顺手交完夜郎古墓任务的林山。
他对面坐在太师椅上的，正是那天忽悠他的姜管事。
“嗯，你是...”
姜管事一双老眼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小年轻，捋着胡子怎么也想不起，面前这小子是哪位来着？
毕竟夜莺杀手这么多，各个身着黑衣三件套，除非身材特别走样特征明显，从表面看起来都大差不差。
“您老真是贵人多忘事，半月前左右，我差点闯入四层打扰了江护法清修，还是您老及时制止了我...”
林山笑眯眯道。
“哦～是你啊，那个刚进组织不懂规矩的新人。”
姜管事这回倒是想起来了，那天运气不错，忽悠了这小子50贡献点换了一把袖箭，要不然自己上个月的业绩差点完不成了。
毕竟自从舵主远游，江护法接管分舵后，为了掌握权利，对分舵内体制大刀阔斧改革整顿。
为了刺激内部消费，防止一代又一代令牌主人，通过前人遗产叠加，积累大量贡献点，从而兑换各种高阶功法武学。
使得夜莺内部的功法武学变得不值钱，于是对内部下令刺激消费方针，三层兑换处的管事每个月都有业绩指标。
以姜管事的思想境界，自然无法理解江护法的高瞻远瞩，但不影响他卖力执行。
于是不遗余力忽悠内部杀手提前消费，甚至一把钢刀都卖到了20贡献点！
但羊毛总有被薅光的时候，夜莺内部的杀手们被三楼几个管事都忽悠过之后，大家都学的鸡贼了，对这几人处处提防。
导致姜管事等人业绩越来越不好做，只好把目光盯在新人头上。刚来的林山自然撞枪口上了，做了一回冤大头，花了50贡献点换了把袖箭。
但该说不说，这把袖箭在杀疤面时还真立了大功。倘若没有一箭射到疤面小腿，疤面硬要跑，林山还指不定要费多大功夫。
……
此时的姜管事看到竟然有肥羊，又一次主动送上门来，乐呵着盘算有没有油水可捞。
“小友刚进入组织不久，可是还有什么困惑啊，有什么为难事？不妨都和老夫说说。提携后辈本就是我们的职责。”
姜管事一脸和颜悦色，循循善诱。
“晚辈确实有一事相求，只是...怕前辈为难啊...”林山故作扭捏，长叹不已。
姜管事立马板起了脸，
“老弟这是什么话！组织内新人有需要，我们老辈就有义务帮忙。跟我客气什么？再这样老哥我可就生气了！”
林山一脸敬仰，“前辈高义！不愧是夜莺的德高望重老一辈，晚辈惭愧。”
然后一抱拳。
“晚辈有些疑惑想上四层向江护法请教，烦请前辈引荐！”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姜管事老脸瞬间没了笑容，直勾勾盯了林山好一会儿，确定眼前这个小辈没和他开玩笑后，缓缓低沉地说道：“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请前辈引荐！”林山再度一拜。
“打扰江护法清修，纵然我是这里的管事，也吃不了兜...”
还没说完，一个袖珍小巧的茶壶被塞入他手里，此物通体暗黄，似铜非铜，似木非木。古香古色，一看就是年代久远，出身不凡。
没错，林山又使用了他从21世纪带来的祖传钞能力，百试不爽！
“这是...”
姜管事眼光老辣，执掌夜莺兑换处这么多年，见过宝物数不胜数。自然三两眼就能看出眼前古董不凡，真要用价值衡量，起码数百金。
“这是我祖传的茶壶，据说数百年前有一任先祖在宫廷当差，后来从里面偷偷带回的。”
真实情况自然是夜郎古墓里出土的古董之一，林山恬不知耻归揽到自家祖传的物件上。
“正所谓古董赠行家，此物留在我手实在明珠暗投，不如送给您老。还没感谢当日您老提携之恩呐！”
林山隐隐暗指，姜管事忽悠他50贡献换袖箭一事。
这下姜管事面皮兜不住了，咳嗽一声，“当日也是看小友初来乍到，需要暗器防身，才诚心推荐袖箭。
不过，你要见江护法所为何事？”
本来引荐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姜管事是打死不接的，但是没办法，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林山摇摇头：“只是有些问题想要请教，不便透露。不过无论到时江护法见与不见，此物都赠予前辈了，算是我孝敬您老的。”
话说这份儿上，姜管事自然不好推脱，只好跟林山明说了。
“一会儿带你见了江护法，千万不要做逾越之举，不然出了什么事儿，别怪老夫袖手旁观！”
林山连忙小鸡啄米点头，拍着胸脯保证，自己绝对不会给姜管事惹麻烦。
“那随我来吧。”
收起茶壶，姜管事起身前往四楼，林山紧随其后。
第26章 献刀
林山随姜管事来到四楼，整层是一个大殿布置，简洁古朴，空旷的殿中只有聊聊几张桌案摆着。
大殿尽头有一黑衣男子盘膝静坐，远远看去，周身白雾蒸腾，吞吐之间，衣袍发带随风舞动。
正是那天林山见过的江护法。
“真气外放，凝成白雾，这是先天高手才有的神异。江护法听说是半步先天，实则看起来距离先天恐怕不远了。”
林山暗暗惊叹。
姜管事似是见过这场面，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带着林山在殿前的台阶下候着，不敢在江护法练功时有丝毫打扰。
……
大概一刻钟后，江护法周身白气汇聚成溪，吸入鼻孔消失不见。缓缓收功，睁开双眼，目中白光一闪，隐隐离体三寸！
“虚室生芒！恭喜护法大人神功大成！”
暗暗察言观色的姜管事立马大拍马屁，时间衔接地恰到好处，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何事！”
江护法只是冷冷地一句，面无表情，看不出悲喜。
姜管事赶忙弓着腰禀报：“大人，我身后有一晚辈，敬仰大人风采，想一睹尊颜，聆听教诲。属下看他年纪轻轻，颇有潜力，便自作主张带他前来...”
江护法只是冷冷听他汇报完毕，对于姜管事这种老油条，他身为上位者自然门儿清。指定是收了了不得的好处，不然不会冒着引自己不悦的风险来打扰他修炼。
当下只是“哼”了一声，姜管事立马审时度势，闭口不言。
大殿里一时冷清，落针可闻。
片刻后，林山听到大殿尽头一道声音传来。
“你找本座何事？”
林山知道接下来考验自己的时候到了，连忙静下心沉住气，躬身抱拳。
“晚辈有一事需与护法大人单独详谈，还望大人成全。”
等了片刻，大殿上没有任何声音。
察觉到气氛慢慢紧张，姜管事想了想刚刚到手的茶壶，硬着头皮站出来。
“江护法日理万机，你小子有什么事赶紧当面说清，不要耽误大人的时间！”
同时暗暗冲林山使眼色，让他尽快说事。
林山不为所动，“此事事关重大，对护法大人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同时咽了口唾沫，偷偷瞄了一眼大殿尽头的身影，“我相信如果这次错过，护法大人一定会后悔终生！”
这话一出，姜管事面色大变，向林山怒斥一声：“放肆！”
说完赶忙朝着江护法方向请罪，一边拉着林山使眼色让他快走。不得不说，这老头虽然贪财，但办起事儿来倒是不含糊。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兄弟能处。
不过此时大殿另一端倒是笑了起来，一时间令人摸不清头脑。
“好胆色！”
江护法站了起来，瞅着殿下的林山，嘴角微微勾起：“如果本座没记错的话，你就是那日杀了厉胖子，顶替他的那小子吧！”
“什么？你杀了厉胖子！”姜管事老眼瞪的溜圆，一脸不可置信看着旁边的林山。
他在夜莺呆了这么多年，当然知道厉胖子，练脏巅峰的修为，还从他这边兑换过内功武学，那本巨灵掌就是他亲自交给厉胖子的。
原来这小子一直扮猪吃虎？
不提姜管事在这里神色变换阴晴不定，林山这边也是立马顺杆上爬：“还没感谢当日晚护法大人提携之恩，晚辈感激不尽！”
“！！！”
姜管事感觉自己才是个局外人，合着两人不光认识，林山还被护法提携过？
但不由姜管事胡思乱想，殿上的江护法冲他一挥袖。
“你先下去吧。”
“是。”
姜管事不敢有异议，告退下楼去了。
……
“现在没人了，可以说了吧？”
林山点了点头，“护法大人请看！”当下也没过多解释什么，只是从背后摸出一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