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借着承诺的由头请教「三相论」可以,另寻他法找机会请教「乐园阵营三大创始者」的「二元论」「干涉论」「基础论」也行,乃至用敏而好学的晚辈之姿、拜访其余「不应存在者」,得到指点的概率都不低,这就叫‘态度决定命运’。
……
孟弈想明白了关键,并未被利益蒙蔽双眼。祂不再迟疑,坦然回道:“晚辈未立寸功,岂敢恬不知耻的索取好处?”
“善。”
「三相论」哑然失笑的摇了摇头,孟弈的这点小心思岂能瞒得过祂?
“前辈,终结「深渊·混沌假说」之事从何做起?”
孟弈没过多纠缠报酬之事,直入正题问出自己的疑惑。
「深渊·混沌假说」,顾名思义,这妥妥是「假说」,再怎么半残、深渊、泼粪、污染、损毁……,摧毁的难度依旧高的离谱。
处在「神话大罗T1」的孟弈,距离「假说」还差了无法计算的路程。摧毁「叙事论」和「二元论」联手铺就出来通往「深渊·混沌假说」的康庄大道?无从下手啊!
孟弈不怕得罪人,一口气把诸天万界玩「混沌课题」的强者都得罪了又怎样?
今非昔比的祂不是等闲之辈,纵观诸天万界比祂强的没多少。
诸天万界和「深渊阵营」加起来,「临·真无限」区间的强者数量在五六千名左右,「15阶」的「深渊全能者」和「真无限」满打满算不足两百之数。
研究「混沌」的那些,比祂强的「深渊全能者」群体被「诸天之局」规矩约束,「临·真无限」群体打不死祂,「临·真无限」之下的群体不足挂齿。
如果不是「命运主宰」这狗东西,跻身「诸天巨头」行列、哪怕仅有‘权’的「诸天巨头」类别,在诸天万界的社会圈也稳如泰山。
因此孟弈全然不惧得罪各路研究「混沌」的豪强,祂最大的疑惑是该怎么做。
……
既然「三相论」派发任务,肯定由「三相论」提供任务情报。
“说难也难,说易也易,大抵是三步走。”
「终结之主」言简意赅道:“一去、二聚、三断。”
一去,代指亲自抵达那方「15阶试验场」。
二聚,卷死各路粪海蝶泳的豪强,把散落在「15阶试验场」各个角落的「永久性归属权」残缺片段俱全归一。
三断,借用完整的「15阶试验场·永久性归属权」销毁「15阶试验场」,斩断别人通过这条路接触「诸天暗面·最终深渊意志」的可能。
将三者统合起来看,无非是又一次粪海蝶泳大乱斗,把仅有九名参赛选手的「特殊:诸天暗面·王子大权争夺战」的烈度,升格到诸天万界绝大多数研究「混沌」的群体。
“似乎、大概、好像不难?”
百毒不侵的‘游泳健将·牢孟’眨了眨眼。
祂纳闷的暗自琢磨,就这种小儿科的难度也配让「三相论」亲自颁发任务吗?
“原理很简单,过程有点小小的难度。”
“小友切莫大意,时时刻刻运转「残缺:深渊·混沌假说」的那方「15阶试验场」,论危险程度远胜安稳长眠状态的「活化15阶试验场·阿撒托斯」。”
「终结之主」的一记犀利补刀,直接把孟弈打沉默了。
哈?‘小小的难度’?是不是搞错了?!
硬抗比「活化15阶试验场·阿撒托斯」还危险的鬼东西,顶着粪海蝶泳的究极压迫,作把「15阶试验场」拆掉的壮举?!
卧槽!卧槽啊!
孟弈笑不出来了,讪讪道:“前辈,要不等晚辈晋升「临·真无限」再去试试吧,现在去的结果可能有一点死。”
祂就知道!「三相论」亲口承诺‘不过分·就允许’的报酬无比烫手!
第1121章 :牢孟战绩冠诸天,牢命吃分不遥远
“诶!小友稍安勿躁。”
「终结之主」摆了摆手,又说道:“这些都不是关键,最大的问题是‘第三步·断’的过程会直面「诸天暗面·最终深渊意志」。”
“也就是说,要抵抗来自「诸天暗面·最终深渊意志」的蛊惑污染,并做到反方向的永久性摧毁「深渊·混沌假说」残路的希望。”
“?”
听闻此言,孟弈脸色变得僵硬了许多。
如果祂没记错的话,貌似刚才「三相论」提及‘陈年往事’的时候,曾提到「牢命女士」和那座「15阶试验场」的关联。
「命主」之所以染上‘吃大分’的恶习,根本原因是「牢命女士」用「职业经理人权柄」通过「深渊·混沌假说」途径、跟「不应存在者:诸天暗面·最终深渊」发生短暂交流。
顽强如「牢命女士」这等结实耐槽的‘诸天挨打王’也扑了,而且那时候「命主」用的仅是「职业经理人权柄」、并非深度更高的「永久归属权」。
此消彼长,此起彼落,一来一回难度更高。
孟弈不吹不黑,祂变成第二个狂炫‘大分’的「命主」,都比摧毁「深渊·混沌假说」残路的可能性还高上无数筹。
鼻青脸肿的孟弈果断从心,祂决定从今往后再也不吹自己是‘粪海蝶泳健将’了,粪海蝶泳不了一点。
‘第一步·去’没问题,轻轻松松就能做到。
‘第二步·聚’有点死,干碎各路豪强、得罪诸多群体不是关键,危险程度胜过「活化15阶试验场·阿撒托斯」的鬼东西针对才是根源。
孟弈用膝盖想都知道,聚集的「永久性归属权」残片越多,超级怪物投来的注视也越高。100%聚集的那一刻,怕不是一头略胜「似神者·米迦勒」的鬼东西完全复苏的时候。
‘第三步·断’对应的直面「不应存在者:诸天暗面·最终深渊意志」。纵观诸天万界,孟弈实在想不出谁能在「15阶」之下做到全身而退的壮举。
哦,「信息」除外,这货随时随地能秒升「真无限」。
……
“小友切莫惊慌,贫道不会让小友无辜送死,提议自然是有破局之策。”
「三相论」安抚道:“换做寻常,贫道不会找小友;今时不同往日,既然小友打算利用那位「命主」小友达成谋划,那此事就有实现的可能了。”
谈及「命主」之时,显化在孟弈思维认知中的青年道者,清净自然的眸子闪过微不可查的难绷。
很显然,「牢命女士」的离谱程度也传到「不应存在者·三相论」这里,并引起「三相论」微乎其微的关注。
如果说「虚妄之主」因为「道之反·沉没事件」的铸币操作,沦为以「变化假说·易」为首的「牢虚妄不得入内司」的乐子;
那「牢命女士」的情况,就是凭自己卓越的抗击打能力,让包括「二元论」「三相论」在内的几位「不应存在者」,将其视作一张‘劣质彩票’。
‘超级彩票’是「起源假说·源」,理论上能成为「真论」,实际上牢的飞起。
‘正常彩票’是「真无限·奇迹光辉」,纵观诸天万界也无比炸裂的「1→15阶」逆天绝活,保不准还能往上窜一窜。
‘劣质彩票’非「牢命女士」莫属了。
彩票本质上带有赌性成分;有潜力的自然不是‘彩票’能形容,得用一定期限后兑换的‘支票’描述。
……
“嗯?晚辈愚钝,前辈可否明说?”
孟弈眉头一挑,莫非还有转机?难不成祂对「牢命女士」的认知依旧不够全面?
“「命主」那小家伙挺聪明,也挺能折腾。”
「三相论」用‘聪明’和‘折腾’表达祂对「命主」的看法。能得到「不应存在者」如此点评,「命主」的段位可见一斑。
“起初不算什么,一枚中规中矩的棋子,按部就班的落入「叙事论」桎梏,成「深渊·混沌假说」也就那样。”
对诸天万界绝大多数群体算超级隐秘的东西,对「三相论」而言毫无秘密可言。
「不应存在者」无处不在、无所不有、无物不包、避无可避、躲无可躲、绕无可绕、逃无可逃……,祂们已然诠释了所有。
很难见到「真论」全力出手。
殴打‘哈气’的「假说」值得「不应存在者」短暂出手,强抬「混沌」升格成「诸天暗面·最终深渊」也算一次,剩下的都不行。
哪怕牵扯到「诸天之局」时代更迭之事,也仅仅只是「三相论→阐道者之相」这等对标「假说级」的侧面出动与其他「不应存在者·侧面」商议敲定。
「三相论」将相关隐秘娓娓道来。
最初的「命主」短暂对话「诸天暗面·最终深渊意志」,结果染上‘吃大分’的恶习。
‘事不过三’,前三次征程的「牢命女士」都抵达「临·真无限」之境,再怎么傻也反应过来有问题了。
正如天资卓绝的「深渊全能者No.1·衡」对「深渊·混沌假说」嗤之以鼻,反应过来的「命主」也开始漫长的「自我欺骗」与「自我锚定」之旅。
「命主」认为「叙事论」是最终死敌。
为了挣脱「叙事论」的枷锁,祂肆无忌惮的欺负「乐园阵营」的新生代,得罪了一位又一位「乐园阵营」崛起的「真无限」。
欺负新生代→获得仇家→挨打→抗击打能力提升→屹立不倒的心智更坚→欺负新生代→……→提高「二元论」判定中的价值→竭尽所能的往上爬→挣脱「叙事论」的枷锁→向「叙事论」吹向反攻的号角。
也就是说,「牢命女士」‘吃大分’行为不是目的,是达成结果的过程。
……
看待问题的角度不同,得出的结论也不同。
从「混沌」的视角出发,「叙事论」是值得信赖的老大哥,「命主」越扑腾、「叙事论」越想让「命主」成为「混沌」脱困契机的「深渊·混沌假说」。
从「虚妄之主」的视角出发,为避免诸天万界损失「道之反」这瑰宝,承诺拿出一个「真论·侧面」作为交换的「叙事论」慷慨大方至极。
从「混沌」布置的一大堆后手的角度出发,例如获得庇护的「克系集团」等也认为「叙事论」值得信赖。
从诸天万界绝大多数群体的观念出发,制作「诸天万界·时空之海」承载无垠「原初世界观」、锚定诸天万界大环境「不定之未来:时空纬度广域算法」的「叙事论」更是了不起的大佬。
事不能这么算。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行。
站在「命主」这受害者的角度,「叙事论」是不折不扣的仇家、剑冢、死敌。
「叙事论」所作所为对得起很多很多的群体,唯独对不起承担长达17个乐园纪吃大分、挨毒打的「牢命女士」。
彼之英雄我之仇寇,不外如是。
「命主」推翻「叙事论」的行为是狂妄又天真的,「叙事论」知道也不把「命主」当一回事。
这是在洗白「命主」?
不,「命主」本来就是一个实打实的孽畜,‘天生坏种’形容都算给「牢命女士」脸上贴金。
这无关乎善恶、无关乎好坏、无关乎对错。
……
听完埋藏在过往中的陈年往事,心中毫无波澜的孟弈意有所指道:“莫非前辈的意思是……?”
“然也。”
「终结之主」微微颔首:“好歹是块‘劣石’,打磨了这么久也算有点价值。”
“物尽其用,人尽其才。此事因「命主」而启,因「命主」而终,合情合理。”
难怪总说「三相论」最是有情最无情。
今朝「三相论」展现出来的‘无情’一面,其手段简直狠辣至极。
让「命主」亲自摧毁祂通过「深渊·混沌假说」向「叙事论」复仇的希望之火,让「命主」长达17个乐园纪的‘狂炫大分’变成个荒诞嘲弄的笑话!
好与坏太过狭义。
「三相论」为了在「诸天之局」大刀阔斧更迭前,把一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快刀斩乱麻的一举肃清,同样如「叙事论」那般无视了「命主」是否愿意的个人意愿。
经过一番直指根本的沉痛打击,怎么也得让「命主」消沉好一阵子,一个乐园纪都是往少了说。
没有任何背叛小到可以允许,没有任何牺牲大到不能接受。
「诸天之局」更迭的大是大非面前,些许的个人意愿根本无足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