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长大后哪怕把几块钱的东西买了,又有何用?
如何定义“长大”?
当明白孤独、习惯孤独、理解孤独、品味孤独之刻,要么被社会磨平棱角,要么看开了这些琐碎。
大道独行,前行者群体比‘长大’的孤寂感还要浓郁无数筹,各自的前方由各自的双手去开创,一个个都是真正意义上的孤家寡人。
纵使是‘大娲老师’这等有责任心的老妈子,出身「诸天万界·泛人类史系列」的孟弈与「信息」随着不断前行,还是跟「生灵」渐行渐远。
前路的短暂交汇、主张的临时趋同,这些只是一时的体现,并非永恒不变。
……
“或许吧。”
孟弈的回答模棱两可,侧目瞅了瞅「纪元执政者·炁」。
一个乐园纪之前,祂与「炁」相谈甚欢,合作很是愉快。
现在呢?
因想法的分歧,双方已经撕破脸,虽不至于反目成仇,却也掐断了那丝因合作缔结的情分。
「乐园阵营No.3·炁」是孟弈前行过程中的一个过客。始于矛盾纠葛,现为合流一处的「信息」,也是一位过客。即将在一定期限内深度捆绑合作的「衍」,同为匆匆过客的一员。
祂们对孟弈来说是过客,反过来照样也可成立。
“真是奇了怪。”
「信息」指桑骂槐道:“明明「进化乐园·公共区域」闹的沸反盈天,认不清局势的家伙指责为祂们出头的「超越」阁下,看出深层问题的群体对‘硕鼠’讳莫如深。”
“该说是「乐园阵营」病入膏肓呢?还是某些集体的手深得太长,祂们的网过于盘根错节?”
阴阳怪气的「信息」,话里话外都在挤兑与小团体格格不入的「炁」。
“少说两句吧。”
「纪元执政者·衍」制止「信息」把问题再次扩大化。
公是公,私是私。
立场、主张、派系的问题,最好别归咎到具体的某位「15阶」身上,要尽可能避免出现无法调和的私人恩怨。
反之,私人恩怨也别总想着矛盾升格,拔出萝卜带出泥的越闹越大。
‘大衍老师’更倾向于对事不对人的主张,奈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知与做是两码事。
“咱们是会议的发起者,得率先到场。”
「衍」念头轮转。
祂用会议发起者的身份,凭现役「纪元执政者」之职,开辟出供给所有参会者前往「乐园阵营·最高会议」的方向。
当然,这么做主要是照顾没经历过这些的孟弈,小登肯定需要老登以老带新地带一带。
包括「信息」在内的「乐园阵营·15阶群体」,或多或少都参加过「纪元执政者会议」,根本不需要「纪元执政者·衍」指路。
“理当如此。”
养气功夫了得的「炁」看破不说破,哪怕前不久孟弈就差指着祂鼻子破口大骂,祂也没计较这些。
“劳烦三位了。”
孟弈收起舞刀弄枪的「一次熔铸·完美雏形」,拿好擒获的‘硕鼠集群’这类可大可小的证据,紧跟三位老前辈的步伐渐行渐远。
……
随着前行者不断提升自身,多线程操作是基础标配。
除非与同格者爆发冲突、或全身心投入到某些事上,不然没有任何东西可占用「15阶」全部的精力。
譬如「纪元执政者」,祂们一边摁停「乐园阵营·公共区域」引发的骚乱,一边有条不紊维持「进化乐园·玩家群体」培养,一边监管「15阶」的纷争,一边忙碌自己的事情,一边参与「进化乐园·最高会议」……
触手怪和此类选手一比,都小巫见大巫。
比如声名远扬的「哲学上帝·律」,只是把教导「望」的那部分精力,转头放在亟待召开的会议上。
“「二元论」冕下!”
举办过多次「纪元执政者会议」的现场,理论上孟弈与三位「纪元执政者」应最先抵达,实则祂们迟到了。
强中更有强中手;
一闲更比一闲高。
「二元论」的强大毋庸置疑,祂这缕「」分化的无所事事也真实不虚。
有乐子就凑个乐子,没乐子就想办法找乐子。
哪里有乐子,哪里就有「」偷偷摸摸的窥屏。
废物利用改造「已经完成时·真论项目:深渊计划」的空壳为「进化乐园」,牵头诸如「命主保护(迫害)协会」「押注者斗蛐蛐兴趣社团」,隔三差五编造「真论」们的劲爆猛料……
一桩桩一件件,只有「叙事论」没发现的,没有「二元论」没干过的。
……
“嗐!你们仨这么客气作甚?”
「二元论」好似下楼去公园遛弯的小老头,示意孟弈等小登无需拘谨。
“「超越」小友。”
「」没理会无趣的「衍」「炁」「信息」。
祂缓缓踱步来到孟弈身边,振振有词道:“辣么大的「命主」用完千万不要丢,记得放回「进化乐园」回收再利用啊!”
在「二元论」的判定中,经由「变化假说·易」操刀的此次事件已经尘埃落定,充其量算当一回吃瓜群众。
比起「乐园阵营」内部派系的斗争,「二元论」觉得还是‘帮助’「牢命女士」向「叙事论」复仇有意思。
“?”
孟弈有点懵,没想到「二元论」居然亲口索要「牢命」。
“好的,没问题。”
“等会我就告知「望」一声,让祂把「命主」前辈全须全尾放回「进化乐园」。”
左右不是什么大事,孟弈没有任何迟疑的决定将「哈基命」物归原主。
“不!不!不!”
「」连连摆手,挤眉弄眼道:“不急一时。”
“「望」那小「彩票」想拷打「命主」……,咳咳,想用「命主」当竞争载体,与「生灵」那小丫头片子技术切磋。这是好事啊,应该支持!大力的支持!”
……
听闻此言,孟弈错愕了一瞬,不明白「二元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又是亲自出面保「命主」不至于彻底扑街,又是纵容各路豪强拷打「命主」。
到底是「牢命女士」想找「叙事论」复仇,还是「二元论」和「命主」有仇?
“诶!「超越」小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二元论」满是嫌弃地瞟了眼孟弈捏得死死的「一次熔铸·完美雏形」,仿佛在看什么不可回收的垃圾。
莫说「一次熔铸·完美雏形」,就算「真论·宿命论」在当年的那场「真论」混战,也被「二元论」抽得跟陀螺一样滴溜溜的转。
“其实吧,「炁」那小子说的倒也没出错。你目前的症状确实有点严重,至少「劫」的患病程度没你深。”
「」扫兴的撇了撇嘴,似是失望孟弈没get到祂的意图。
心领神会不行了,那就稍微提醒提醒。
「二元论」一副谜语人做派,故弄玄虚道:“总而言之,言而总之,长话短说,差不多这么回事,你明白了吧?”
“明白了!”
管他知道不知道,先答应下来总没错。
孟弈故作恍然大悟,没在公开场合让「二元论」把事说的太透。
明白肯定是不明白的,孟弈懂个棒槌!
谁知道「二元论」含糊其辞表达什么?
不懂?
不懂就对了!
孟弈将「二元论」拿「命主」当着手点的谜语人话术,看做是「二元论」准备等事情结束后、私下邀请祂约谈的提示。
当面没法说,私下里请教又该如何?
「牢命女士」的事是小,有些不适合公开透露的东西是大。
这题不难。
「西游项目组」的「菩提老祖」和「孙悟空」也这样,半夜三更嘛。
结合当下的情况,不管其他人怎么想,反正当事者之一的孟弈用「命主」当突破口采取的行动,「二元论」对外的解释也止于「命主」的环节。
“还行,没被污染的无法挽回。”
「二元论」微微颔首,漫不经心道:“与「衡」的对决无论结果如何,「超越」小友都该杀杀毒。”
“前面的无关痛痒,若放任毒素肆无忌惮的恶性增殖,「假说」那道坎估计得卡你直至永永远远。”
第1465章 :幕后黑手;「易」的疯狂
孟弈感染的「真论·宿命论」猛毒愈演愈烈,「衍」「炁」「信息」三位「纪元执政者」可没事。
「二元论」直言不讳地点明孟弈遇到的难关,眼角余光扫视「衍」「炁」「信息」。
“「命主」真不错捏,确实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
「信息」满嘴胡说八道。
“要不等会一块去「合」开设的「牢虚妄坟头蹦迪酒馆」喝一杯?”
「天衍四九·衍」答非所问。
莫说孟弈与「二元论」准备事后交流的、不适合让无关者知道的深层内容,‘大衍老师’连「牢命女士」这个由头都不想碰。
“是啊,咱们吃什么啊?”
老奸巨猾的「乐园阵营No.3·炁」眼观鼻、鼻观心,开始胡言乱语。
蹩脚到演都不演的借口,足以体现「衍」「炁」「信息」对这件事拒不参与的态度。
谁敢把「二元论」的当面警告当儿戏对待?
“三个滑头。”
「二元论」笑骂了一句。
他率先走进「乐园阵营·最高会议」现场,老神在在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发挥老本行,当起了不参与「乐园阵营」内部派系斗争的‘吉祥物’。
“呼……”
孟弈与三位「纪元执政者」纷纷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