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考虑到「纯」将达成「假说雏形」的潜在价值,不予追究?
没有什么大局观,只是自私自利在乎自己的「纯」,会永生永世嘲笑「二元论」。
……
很多时候,善举未必得善果,恶行未必有惩罚。
高尚是高尚者墓志铭,卑鄙是卑劣者的通行证。
「纯」想的没错,关于此刻发生事宜的结果如何,得由对峙的「二元论」与「循环论」论出个一二三。
“老朋友,我的想法始终未曾更改。”
「二元论」严肃道:“没有任何代价大到不能接受,没有任何背叛小到可以允许。”
“你本高居旁观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何故参与这些是非沾染尘埃?”
「纯」的问题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在「真论」的看法中算不上问题。
吃亏?委屈?怨言?
若都如「纯」这般,那「诸天之局」还维持个屁!
「不应存在者」散伙自扫门前雪吧,芸芸众生跪在地上喜迎旧王归来。
都情绪化肯定不行,在容忍与妥协中,携手与共维持来之不易的局势,才是「二元论」的考量。
「纯」的问题因何而起、因何而终,没有谁是绝对无辜。
‘非人类别’倾向,招致「纯」被「常」「炁」排挤的结果,怨不得别人。
「纯」有「纯」的想法;
「常」有「常」的诉求;
「炁」有「炁」的主张。
踩「深渊全能者No.4·染」上位,同台竞技没啥好说。无非「染」技不如人,「纯」技高一筹。
「常」和「染」的关系相当不错,站在「染」的角度给「染」说公道话在情理之中。
「炁」生性求稳,不太待见「纯」这‘刺头’,将「纯」视作自己执政生涯的黑点。
跟谁有矛盾,那就跟谁解决矛盾。
殊不见,「纯」利用「常」执政期的漏洞搞事,用「乐园阵营·保守派」的大势裹挟求稳的「炁」当帮凶,「进化乐园」三大创始者没拉偏架吗?
小孩子闹矛盾,成年人参与进去只会扩大矛盾。
除非闹出类似‘霸凌’这等恶性事件,不然最好还是不要参与。
……
因为被排挤,被指责,本就有些偏激的「纯」变得愈发的极端。
在「乐园纪时代·开荒期」建立「乐园阵营·保守派」对抗势大的「史前时代·15阶群体」,这是「纯」唯一干的点正事。
「纯」与「真无限」的龌龊更好说了。
不外乎「假说雏形·真无限」更有本事,「纯」没那么有本事。
荣登「第一届:诸天之局·大管家」的「真无限」,出于愧疚思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任「纯」搞事,所以「二元论」锐评「真无限」不够狠。
反倒‘大易老师’出于「纯」离「假说雏形」不算遥远的考量,想法更符合「二元论」的判定。
“老朋友。”
「二元论」直视不请自来的恶客。
“「纯」出于一己之私,把小问题升格成了大问题,裹挟、捆绑、牵连,甚至引得许久不见的咱俩面对面,你觉得合适吗?”
“什么是大问题?什么是小问题?”
「循环论」毫不畏惧「二元论」的警告,用同样的话回怼「二元论」。
“因为强,所以迁就。因为弱,所以无视。”
“这就是你判定大问题和小问题的方式吗?”
“你说我庇护「纯」,我倒要问问你给「易」擦屁股算什么?给「超越」那小子争取成长时间又算什么?这就是你的公平?”
“还有,是你刚才想用上升问题烈度,再起「真论」混战针对我、恐吓我,让我知难而退。”
好似那针锋对麦芒,谁也说服不了谁。
「循环论」无疑是诡辩的高手,祂的弱只相对「真论」同格者而言。
几个没成「真论」,还在路上的前行者,嘲笑祂这位已经走到顶端,且劳苦功高的成功者。
为了那所谓的‘顾全大局’,「循环论」一而再、再而三忍让,没有发难。
结果呢?
换来的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登’们的变本加厉!
……
“嗐,老朋友,这就没意思了。”
上位者的交流,如果祂们不想,那下位者根本无从知晓。
「二元论」苦恼道:“哪有大人和小孩子较劲的说法呢?”
“「渊下七垃圾天团·垃圾之主」算计「洪荒·三清道统派系:云霄」,持「混元金斗·马桶搋」糊「三相论」细枝末节延展分化浑身都是,「三相论」有跟「渊下七垃圾天团·垃圾之主」较劲?”
“莫说「三相论」,「叙事论」不也这样?”
“「乐园玩家·命主」持之以恒,朝着对「叙事论」发起复仇之战的方向砥砺前行,「叙事论」不也听之任之?甚至还给了「命主」多重关照吗?”
「二元论」自嘲地笑了笑,伸手指向自己。
“别说祂们,「阴阳」那小子的狗屁倒灶,都快成你们打趣我的笑话了,我计较了吗?”
“一些小朋友而已,愿意琢磨就琢磨去呗,多大的事啊?”
“只要不跑到你跟前蹬鼻子上脸,装作看不见、听不见就行了。”
「循环论」在诡辩,「二元论」更是此道行家,祂借着话题就把「纯」引发的问题岔开。
……
“呵,有其师必有其徒。”
“「阴阳」的阴阳怪气,跟你一比真的算小儿科了。”
「循环论」神色不愉,「二元论」这狗东西话里话外又挤兑祂!
“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
“我和「叙事论」不一样,与「三相论」也不同。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忽悠「叙事论」,那厮脾气好都快跟你分道扬镳了。”
“论裹挟,谁玩得过你「二元论」和「太一论」?”
“不是你们两个,把我们几个强行绑上贼船的吗?”
「不应存在者」群体vs史上「最强·真论」,这是好听的说法。
难听的讲,是「太一论」与「二元论」vs史上「最强·真论」。
“这不对,很不对,我不接受你的污蔑。”
「二元论」连连摇头。
“这话说的,就好似‘祂’收走狗一样,就好似你们有独善其身的资格一样。”
“马后炮大可不必,缔造「诸天之局」是我们当年共同的选择,没有单独摘出谁的说法。”
论扩大问题的扣帽子本事,「纯」只算小巫见大巫了。
“那你现在的行为与马后炮有什么区别?”
“主持迟到的正义?你们早干什么去了?”
「循环论」坚决道:“要翻篇,就都翻篇,谁也别翻旧账找茬。”
……
燕国的地图有点短,「循环论」图穷见匕。
祂故意引导「二元论」走到‘马后炮’的位置,为自己庇护「纯」的诡辩提供正当合理性。
“唉。”
「二元论」叹了口气,一个个的,都不是省油的灯。
「表象假说·形」那厮真不是个玩意。
这家伙利用曾经的身份忽悠「乐园阵营No.4·纯」发难,怂恿「循环论」出面给「诸天阵营」的利益站台背书。
「易」一走,短时间内,仅凭「源」那铁头娃只能说牵制‘诸天幕后黑手’的超绝行动力,无法说如‘大易老师’那般把「形」压制得安分守己。
“老朋友,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
“某些小孩子争夺的东西,咱们没必要参与进去拉偏架。”
“就事论事的讲,今朝之事,你以「纯」的‘家长’的身份出面,包庇干了点坏事的「纯」逍遥法外。”
“总不能做亏本买卖,你答应前者,我同意后者,咱们各退一步,如何?”
「二元论」划出明确的底线。
「真论」「假说」不能以直接参与者的身份、介入「15阶」群体的问题。
“可以。”
「循环论」见好就收。
反正黑锅由「表象假说·形」背,祂多了个勉强当大任的小老弟不错了。
“但我有两点需要跟你明说,不然你要战,那就战罢。”
“「太一论」的半身虽重伤未愈,却也可临时接替我负责的内容。”
“就是再苦一苦「太一论」,你「循环论」也好,「宿命论」「自我论」也罢,只不过是三条只知道嘤嘤狂吠的野狗。”
“至于「表象假说」?一个念头不把祂锤的永世沉沦,就算祂抗揍。”
“最坏的结果也就这样,我有兜底的本钱,你还不够格让我这么做!”
「二元论」一改委婉求和模样。
逼宫,就要承担玩脱了的代价。
「太一论」半身「大全大一」还能抗,解开束缚的「二元论」是绝对的无敌者。
祂的反击,「自我论」「宿命论」「循环论」绑在一块也差点意思,上蹿下跳的「表象」更不够看。
“你说。”
「循环论」怂了,装作没听见野狗的蔑称。
发癫的「二元论」强如怪物,这打个锤子!
第1473章 :「伪·16阶」的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