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名已久的「律」相对坦然。
“先给你俩拆解下今天的事,看似是「乐园阵营·保守派」倒台、凝聚力最强的「乐园阵营」被我拆解,实则只是一次博弈最表层浅显体现。”
「二元论」揉了揉眉心:“外包知道不?”
“「干涉论」「基础论」「三相论」「叙事论」「定义论」「???」得守规矩,有些东西没法当面直接找我问个清楚。”
“我嘛,干的狗屁倒灶的事一点不少,言语的回答没有行动的体现更具有说服力。”
“祂们六个老东西,把任务外包给了刚与「宿命论」做过一场,有功在身、似洗心革面的「循环论」;
但「循环论」也不蠢,把主要问题层层外包给了「表象假说·形」,自己负责的次要内容引爆「劫」,进而牵连「超越」小友激化「宿命论污染」,形成这场「乐园阵营·最高会议」的导火索。”
……
「二元论」道出前因后果,旁敲侧击的传授了些许关于「真论」的内容。
「真论」是‘完整·无缺·圆满’地诠释「一切·所有·全部」的达者,哪怕最菜的「循环论」也没残缺的说法。
比「循环论」进度更深的,可以说压着「循环论」打,但无法给「循环论」造成什么影响,伤势之说更无从谈起。
唯有「半超脱」凭自己缔造的权威,方可真正意义伤到「真论」同格者。
譬如史上「最强·真论」一脚踹残「循环论」,「二元论」撕裂「太一论」与「存在论」。
伤归伤,打的对面进入低谷就是极限。无法打破「真论」的‘圆满’,也无法否决「15阶」们达成的既定事实。
故而「存在论」「太一论」「二元论」,将祂们达成的状态,依旧划分在「15阶」区间。
“「循环论」是故意的。”
“与「宿命论」做过一场,吃了点亏,套用人类的标准,是衣服上沾了一堆答辩,恶心归恶心,受伤之说不成立。”
“如果「循环论」愿意多消耗点精力洗洗衣服,清理身上的污染对祂而言轻而易举。”
“但祂接了‘外包’,将甩干净99.99……99%的污染后、携带‘污渍残痕’的衣物转给「劫」,让「劫」近距离的接触本就‘重度感染’的「超越」小友。”
「二元论」三言两语点明真相。
一缕「真论·侧面」规格的「宿命论污染」,差点把「起源假说·源」祸害成‘大魔老师’类型的铁头娃。
就「劫」那三两下功夫,若非污染烈度很低,岂能抗住来自「真论·宿命论」的初始版污染?
……
“「表象假说·形」那小家伙,没法拒绝「循环论」的外包。”
“祂嘛,将计就计,以此次瓦解「乐园阵营」凝聚力、帮「诸天阵营」谋取利益的行为,效仿「易」的操作跟「诸天之局」进行适当的切割。”
“参与归参与,亲自下场大可不必,于是「形」把任务‘外包’给了「乐园阵营No.4·纯」,忽悠「纯」那毫无大局观的傻蛋当了出头鸟。”
「二元论」对「纯」的评价并不高,祂犯不着和脏手套较劲。
“关于留下你们开小会,会议的内容围绕「时代主权」展开。”
「时代主权」,顾名思义,含金量不容小觑。
时势造英雄,英雄造时势。
有时来天地皆同力的说法,必然也有去势英雄不自然的观念。
如果说「15阶」的崛起,可看做所在「乐园纪」的‘主角’;
那么,以更宏观的复数「乐园纪」编织出来的时代大势洪流,谁能拔得头筹,就可借着时代大势的推动获得极大裨益。
“「史前时代」那些陈年往事,没有太大的讨论价值,与崛起自「乐园纪时代」的你们毫无瓜葛,最早追溯到「史前时代→乐园纪时代」更迭后形成的「开荒期·第一乐园纪」即可。”
第一乐园纪是「自在假说·魔」的时代,惊才绝艳的「深渊全能者No.1·衡」都黯然失色。
从「二元论」的说法不难看出‘大魔老师’站在「史前时代→乐园纪时代」更迭的风口浪尖,凭大势推动、用千载难逢之际,第一位达成「假说」之境。
“「衡」算「彩票」的一种表现形式,不计入讨论。”
“「魔」那小子喝了头汤,「真无限」「先天五太」吃了点残羹剩饭,一位「假说」、两位「假说雏形」就是「乐园纪时代·开荒期」最大的成果。”
……
「二元论」幽幽道:“有不可抗力因素,自然也有人为因素推动之说。”
“「普适性道路项目」引发的全新变革,按理说应该吃肉的「全能之能」,碍于「诸天暗面·最终深渊」的因素,却只是喝了点汤。”
“反倒把握住「乐园纪时代·前中期」的尾巴,第20乐园纪的「易」反其道而行之,从「诸天暗面·最终深渊」入手摘取了「乐园纪时代·前中期」的桂冠。”
「变化假说·易」「全能之能·能」。
一「假说」,一「假说雏形」,即为「乐园纪时代·前中期」的成果。
“「源」的情况跟我有关系,深层内容不适合你们知晓,大致理解为我与那位史上「最强·真论」的一次博弈罢。”
“但无法否认「源」这「彩票plus」,用「道争·开源」再次引发时代变革,有了「乐园纪时代·中后期」之说。”
按照规矩,「彩票」出身的选手得天独厚,不允许跟「15阶」争夺「时代主权」的契机。
远超寻常「彩票」的「彩票plus」,‘大源老师’一步登天臻至「起源假说」,闭关苦修的淡化自身影响痕迹、给别人腾出上升空间,这理所应当。
……
“「律」,你没「形」聪明,或者说,有些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意思。”
「二元论」有些惋惜。
「律」是高傲的,不屑于探究「源」的「彩票plus」本质、不屑于深耕「诸天暗面·最终深渊」。
祂的独善其身,导致无所不用其极的「表象假说·形」,拿到了「乐园纪时代·中后期」的机遇。
‘大形老师’吃肉,「天衍四九·衍」吃了点残羹剩饭,有志于开创全新方向的「律」静静蛰伏。
第1476章 :诸天论英雄;牢孟与「哲学上帝」
“「二元论」冕下,我是否可以把「时代主权」理解为‘萝卜坑’?”
孟弈突发奇想。
“不对。”
「二元论」摇头否决道:“混乱缔造出上升的阶梯;动荡与变革,给蠢蠢欲动者们提供了更大的辗转腾挪的余地。”
“「超越」小友无需跟我玩这套。所谓的「时代主权」是个机会,是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可以让所有「不应存在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予追究。”
萝卜坑通常适用于「既定之未来·命中注定」范畴。
只要是前行者,那就没有萝卜坑的说法,顶多利用更大的便利性让自身获取比同格者更大的利益。
「神话大罗T0」、「完整金币」押注、聚合「完整金币·碎片」再现「完整金币」、「真无限·侧面」的赋予、「命运假说·余烬」事件、「负资产:诸天之子项目」事件……
违规吗?肯定违规,只不过「不应存在者」没追究孟弈的责任。
“用「超越」小友理解的‘信用卡’模式,「时代主权」更像是一张‘无限额度’的‘信用卡’。只要注意下底线的问题,剩余的问题统统不是问题。”
「二元论」讲述「时代主权」的本质。
无限额度的信用卡,这玩意「假说」强者人手一张。
所以关于「时代主权」的问题,参与竞争的范畴通常是「临时·假说雏形」与「假说雏形」群体。
凭借「时代主权」随意行事,验证某些平时相对违规的猜想,可大幅帮助「临时·假说雏形」发展为「假说雏形」,对「假说雏形」也能起到些锦上添花之效。
……
“我一向认为能者多劳,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攫取了多少好处,就得付出多少的代价。”
「二元论」语调平淡道:“关于因「时代主权」获利的群体,延展出「超越」小友认为的「诸天之局·大管家」之说。”
“「诸天之局·大管家」是义务劳动,责任与义务占比更大,权力与利益反倒寥寥无几。”
「乐园纪时代·开荒期→前中期」。
吃的满嘴流油的‘大魔老师’蹲大牢,「彩票」出身的「衡」躲进「深渊雅座」逃避牛马生涯。
挑挑拣拣之下,必然是「真无限」上岗就业,荣登「第一届·诸天之局:大管家」之位。
同理,「乐园纪时代·前中期→中后期」拿的好处最多的「变化假说·易」,荣升「第二届·诸天之局:大管家」。
按照这个逻辑,牛马岗的「第三届·诸天之局:大管家」得‘大形老师’上。
实则不然。
「表象假说·形」偷奸耍滑,用参与「真论」群体博弈的方式给「诸天阵营」争夺利益,变着法子促使「诸天乐园派」的出现。
策反「全能之能」,裹挟「先天五太」,推动「乐园阵营·保守派」倒台,与孟弈签署《新时代盟约》……
单独拿出任何一个,都差点意思。
各项操作加在一块,勉勉强强吧。
……
孟弈梳理了下「二元论」告知的隐秘情报。
「时代主权」,先款后货的‘贷款’,属于公共资源的一种。
不管吃得多还是吃得少,对于「假说」之下群体而言都有用。
「临时·假说雏形」拿‘无限额度信用卡’,基本稳进「15阶·T2梯队」;
「假说雏形」拿‘无限额度信用卡’,不说稳成「假说」,却也有些裨益。
「诸天之局」的公共资源让前行者用,用完后无论结果如何,都会列入打工仔备选名单。
拿的好处越多,上岗打工还债的概率越大。
尽是责任与义务的「诸天之局·大管家」纯属累赘,所以有‘任期制度·轮流上岗打工’的说法,不会逮住一只羊往死里去薅。
“对,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二元论」点点头,较为赞同孟弈的换算方式。
“「时代主权」,说珍贵也珍贵,说不珍贵也就那么回事。”
如果有一位「假说」强者愿意暂停祂们手头上的研究项目,动用‘无限额度信用卡’并亲自指点提供帮助,祂起到的作用肯定比「时代主权」大。
这现实吗?不现实。
让「假说」如此帮忙,人情可就偿还不清了。况且「假说」不会这么干。
自古人情债最难还。
相较于可遇不可求的「假说」强者无私帮助,背负还不完的债务,「时代主权」这类公共资源明显是更为合适的选择。
好处先给,无息贷款,以后有本事了再还钱。
干一届「诸天之局·大管家」也好,如「表象假说·形」采取的其他还款思路也罢,都无需背负人情债。
「诸天之局」讲规矩、有原则,不会弄什么利滚利的操作强行绑死获利者。
只要不是很难理清的人情债,无论欠了多少无息贷款,总归有还完的一天。
……
“「乐园纪时代→新时代」更迭的动荡更大,说明出现的机会远胜之前,对「假说雏形」达成「假说」的裨益比其他几次更大些许。”
“按照我原本的想法,先把「真无限」「先天五太」「天衍四九」和「全能之能」踹出去,「超越」小友吃得多,「衡」也想多拿。”
“既然「易」那滑头辞职跑路,「形」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最终岗位会由「超越」小友与「衡」那小子角逐出的胜者担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