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完美雏形」的问题,料想「超越」道友心里有数。”
「哲学上帝」沉吟道:“按照我的观点,建议「超越」道友早早解决沾染的猛毒,长此以往拖延下去不是办法,最好在搭建「现在进行时·假说项目」前解决后患。”
“冲击「宿命论」之行,无论是「超越」道友拔得头筹,还是「自在」前辈摘得桂冠,都要深思熟虑。那份「命运假说·余烬」携带出的情报,可看、可研究、不可信,祂毕竟只是个‘失败者’。”
站得高度不同,看到的景色不同。
距离「真论」越近,越清楚与「真论」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惊才绝艳的‘大律老师’给孟弈的善意提醒,和「二元论」不久前的说法大差不差。
重度感染已是极限,病入膏肓基本没救。
「真论·宿命论」病毒的‘重度感染’,会阻碍「假说雏形」达成「假说」的脚步。
……
“我知道怎么做,多谢「律」前辈提醒。”
孟弈没罔顾「哲学上帝」出于好意的指点。
丢掉「完美雏形」,适当清理「真论·宿命论」的毒素,以辩证的观点看待「命运假说·余烬」携带的第一手情报,这些是孟弈以后需要认真处理的问题。
“「易」前辈是怎么回事?仅仅切割「时代主权」吗?”
有来有往方为相处之道。
「律」既已好意提醒,自然轮到孟弈问出心中的疑惑。看似全是「律」吃亏,实则没有吃亏赚便宜之说。
“唉!”
「哲学上帝」一声叹息,心情沉重道:“「超越」道友是知情者,找我当面提问,且咱们相处还算不错,那断无含糊其辞之理。”
“如果只是切割「时代主权」,「易」平稳过渡肩负的责任与使命,将权利与义务转嫁给物色的「第三届·诸天之局:大管家」,祂怎么也是光荣退役。”
“事情并非这样,如此急不可耐的切割,完全不符合「易」的秉性,更不符合我对「易」的了解。”
“「二元论」冕下给咱俩在私底下开的小会,算是验证了我的猜想,所以我刚才有些冲动的锐评「易」是理智清醒的故意深陷「宿命」的囚笼。”
……
「哲学上帝」不带过多主观情绪,只从客观的角度不偏不倚的道出祂的猜想。
“凡有过,必有痕。「易」开创「现在进行时·真论项目:底层逻辑计划」,把祂的痕迹擦拭得很干净,仔细探究的话总有些端倪。”
“不只是我有想法,那位深陷「乐园套房」的「魔」老前辈,应当更为清楚。”
「变化假说·易」除却「第二届·诸天之局」大管家,还肩负「乐园套房」「深渊雅座」双料狱卒之职。
狱卒在干啥?
在玩忽职守!
「易」放任‘大魔老师’在狱霸生态位的基础上,染指‘狱卒’的部分职责,又疏忽「深渊雅座」监管。
都以为「易」是懒散的家伙,当水落石出之刻根本不是这样。
久远之前拿「牢虚妄」作棋,与「魔」签署对赌协议并折服‘大魔老师’。获胜后不仅没有不依不饶,反倒以让「魔」安分的口头说法,给予「魔」的「绝对自由意志」不受阻挠的丰厚利益。
「乐园套房」都这样,「深渊雅座」更不用说了。
打着「诸天之局」更迭的噱头,算计「佛」拿「深渊雅座」的‘钥匙’开门。
双管齐下,两手准备。
「易」以权谋私,上任不久就筹划提桶跑路之事。
……
“我不知道【对决「真论·宿命论」专项行动小组】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其中有什么东西让「易」坚定了左右摇摆的想法。”
“更不清楚,为何「干涉论」冕下和「基础论」冕下,会同意、乃至帮助「易」这次看不到任何成功率,纯粹是自找没趣的尝试。”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律」绝非随意口嗨的碎嘴子,祂说的内容能提供合理性支撑,不知道的事情也会把疑点提前指明。
“以权谋私,职位切割,这个很久前就有了苗头,符合我对「易」的了解。”
“「底层逻辑」「宿命真论」中的隐性关键是促使「易」发生转变的根源。”
“按照我的揣测,或许与「循环论」冕下和「起源假说·源」有较大的纠葛;跟「表象假说·形」「真论·宿命论」有相对较小的关系;
「干涉论」冕下和「基础论」冕下是协助者,「二元论」冕下是判定该行动具备相对可行性的思考者。”
「哲学上帝」将祂的观点原封不动地告知孟弈,没把很快就能走到与祂并肩的孟弈当外人。
找谁打听都没用。
找「二元论」「基础论」「干涉论」「循环论」?还是找「宿命论」?
亦或者「源」「形」两位「假说」强者?更甚者找「易」这位当事者?
……
“依「律」前辈之见,「易」前辈的行动是否会对我与「魔」前辈的情况造成严重影响?”
见时机成熟,孟弈暴露自己的真实想法。
讲真,孟弈和「变化假说·易」的关系,既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
别说「易」是成功还是失败了,就算「易」扑街成植物人天天躺尸,孟弈保准和「形」一块天天去「易」的病房蹦迪。
只要对自身没啥太大的影响,无论「易」愿意做什么都无所谓。
正如孟弈虽不待见缺乏大局观、屁股歪到没边的「乐园阵营No.4·纯」,却不会闲着没事干刻意针对。除非「纯」作死搞事的扯孟弈下水,不然孟弈会把「纯」当路人看待。
“或许有,或许没有。我更倾向于有些影响,但影响不算太大。”
「哲学上帝」意有所指道:“看看「二元论」冕下的态度即可得出答案。”
“「超越」道友和「魔」前辈这条线,已投入极大,有沉没成本的说法,可行性摆在这里,断无随便弃之不顾的道理。”
“反观「易」的突发变故,更像是小成本投资,无论成功还是失败,结果都在接受范围内。”
“「二元论」是怎样的态度,料想「超越」道友有自己的见解。”
……
很多东西没法说的太透彻,避尊者讳,点到为止的交流更合适。
「二元论」开的小会提到「时代主权」的内容。
继「易」之后的「第三届·诸天之局:大管家」,若无「哲学上帝·律」搅局,原定选择是孟弈与「衡」间的优胜者。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孟弈与「自在假说·魔」的对决不急一时,可以适当往后推迟一下。
看做竞争力下降没问题,理解为不赶鸭子上架的更游刃有余也合适至极。
很显然,「易」的谋划给「不应存在者」提供了备选方案。
若「易」成功,那两全其美,无非修改原计划的换个目标;
若「易」失败,好歹算为王先驱,继「命运假说·余烬」之后又给原计划带来了新的参考情报,可促使原计划更为稳妥。
“「律」前辈,我的当务之急是在确保原计划有条不紊推动的前提下,适当增加自身的‘权重’,提高原计划的‘沉没成本’?”
孟弈故作漫不经心,似童言无忌。
“我可没这么说,是「二元论」冕下说的。”
「哲学上帝」坚决不背黑锅,反手把黑锅扣到「二元论」头上。
“「超越」道友,「能」道友,「渊下七垃圾天团·垃圾之主」,「诸天暗面·最终深渊」,「三相论」冕下的承诺,懂?”
总归是潜在的盟友,适当的提醒很有必要。
况且即将继任「第三届·诸天之局:大管家」的「哲学上帝」,不想看到很有本事的孟弈成为祂执政生涯期间的一个不稳定因素。
……
“受教了。”
孟弈拱手一礼,拨云见雾般知晓后续的一段时间应该怎么做了。
「诸天暗面·最终深渊:股东席位」对「诸天暗面·最终深渊」的影响力,这既是「全能之能·能」更进一步的契机,又是孟弈弯道超车的走到「假说」之境进无可进的机缘。
换一个角度,从阴谋论看。
本身足够强,权重足够高,影响足够大,更手握威慑「诸天之局」的王炸底牌,纵使「不应存在者」在做出判断前也要考虑到孟弈的感受。
“我什么也没教,你什么也没听。”
“这只是摆在明面上,每位「假说」都在做,有的成功了、有的没成罢了。”
「律」摆了摆手。
「变化假说·易」为何可以‘任性’?
还不是因为顺着「易」诉求付出的成本,远少于逼迫「易」掀桌子善后付出的代价。
无限额度的信用卡,掀桌子的底牌,不完全「真论」的说法……
以大国博弈的方式考量,「假说」是非‘五大流氓’的拥核发达国家,发达国家对应「假说雏形」「假说」群体,‘拥核’才是关键啊!
小国弱国,靠‘流氓国’互相迁就缔造的相对和平国际局势,以拉帮结派的方式做到夹缝中寻求发展。
‘流氓国’之下的顶级刺头,曾依仗的国际局势反而成了桎梏祂们的枷锁。
刺头们参与‘流氓国’之间的大国博弈,获取了种种或显性或隐性的特权,凭依的不外乎手中的底牌。
“今日之语,止于你我,「真论」们纵使知道也会当不知道对待。”
「律」拍了拍孟弈的肩膀。
“前辈,你有‘核武器’吗?”
孟弈以半开玩笑的语气,想探一探「律」的老底,凭此思量以后与「律」的相处模式。
“嘿。”
「哲学上帝」皮笑肉不笑道:“那你猜我有没有?”
“虚张声势是没意义的,别人说你有,你最好真有。「魔」亏就亏在没有‘核武器’。”
第1478章 :开战;「决定」vs「最强14阶」
虽未明确答复,但有时候默认也是种回答。
孟弈料定「哲学上帝」有,且「哲学上帝」希望孟弈也有。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基本盘在「诸天之局」的关联者们,与史上「最强·真论」的矛盾不可调和。但「诸天之局」之内也有各种恩怨纠葛。
「二元论」划分的「传统乐园派」「乐园新兴派」「传统诸天派」「乐园诸天派」「传统深渊派」「乐园阵营派」,六大派模式覆盖了「15阶·T3梯队」及之下所有群体。
按照有点过时的算法,「15阶」是参与者,「假说雏形」是旁观者,「假说」是裁判。
不一样的位置,有不一样的利益诉求。
在新算法的理解中,出局的「假说」、工资勉强糊口的「假说雏形」,祂们的立场倾向其实和「真论」们有几分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