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你先去门口等着,一会我去你家一趟,跟你父母说一下情况。”
孟弈没理会不怎么对付的mei跟凯文这点小插曲。
不同的学生,培养方式也有所差异。
好歹是师出同门,等他们心智成熟后,童年的恩怨反而能成为彼此信任的基础。
“嗷。”
凯文朝‘心机绿茶mei’扮了个鬼脸,跟打了胜仗的公鸡一样,趾高气昂的离开了办公室。
……
白毛校霸离去,孟弈给mei推荐了些适合她学习进度的硬核书籍。
“喜欢物理学?”
“是的。”
mei螓首微点,坦然道:“我不认为世界有人在生物学方面超过白老师。”
“就算是那声名远扬的梅比乌斯,跟白老师一比也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
孟弈神色莫名,恶趣味的挪揄道:“原本我还打算让梅比乌斯帮忙,给你找个精通物理学的顶级科学家来着。”
mei眨了眨眼,脸不红气不喘的做出补充。
“这样啊……”
“咳咳,那梅比乌斯博士还是很可以的,毕竟是能研究出「崩坏能锻体术」的超级天才。”
好特喵现实的女人!
梅比乌斯→梅比乌斯博士。
沽名钓誉→超级天才。
mei的年纪虽小,脸皮之厚却得孟弈几分真传!
“我给你个梅比乌斯的电话,你就说是我说的。”
孟弈把两年没联系的蛇蛇女士联系方式推荐给了mei。
至于mei怎么解决梅比乌斯,孟弈相信‘绿茶心机·幼生体孽畜·mei’可以做到。
“回家吧。”
“我也得给凯文那小子擦擦屁股,不然他还得挨父母的混合双打。”
……
处理完了琐碎小事,孟弈率先离去,带着门口的凯文离开了学校。
大小姐身份的mei,理所应当有司机车接车送。
回家的路上,mei拨通了梅比乌斯的私人电话。
“喂,您好,我是mei,请问是梅比乌斯博士吗?”
天天吃住都在实验室,最近面临脱发风险的梅比乌斯,原本还以为是‘白先生’打来的电话,因为她这个号码只有孟弈知道。
谁曾想,妈了个巴子的!居然是个女的!
听声音还是个小孩,这小女孩还特喵知道她就是梅比乌斯!
抛下手头工作、赶忙接听电话的梅比乌斯,心头的一腔热血唰的被泼了瓢冷水。
远在穆大陆「逐火之蛾」总部的蛇蛇女士怨念满满道:“是我,那家伙呢?”
坐在豪华轿车后排的mei琢磨了琢磨。
古灵精怪的mei听出了梅比乌斯不加掩饰的情绪,却没猜到孟弈跟梅比乌斯的关系,直言不讳道:“白老师吗?他下班回家了。”
“白老师让我联系您,说您能给我介绍个精通物理学的科学家。”
“嘟嘟嘟——!”
‘白老师’三个字让梅比乌斯破防了。
挂断了电话没超过2秒钟的蛇蛇女士,再次拨通了与mei的通讯,把音频通话升级成了视频通话。
死死盯着紫毛狐狸精的梅比乌斯,咬牙切齿道:“你!说!什!么?”
“白!老!师?!”
wdf!wsm!
她求而不得的称呼,凭啥一个紫毛丫头能轻而易举的得到?!
“额……”
并不蠢的mei看出不对劲,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mei感觉大名鼎鼎的梅比乌斯,怎么跟狗血电视剧里的怨妇一样啊?
“梅比乌斯博士,您不知道吗?”
“白老师现在是极东地区长空市·千羽学院小学部的一名教师,他是我的班主任,也是我的数学老师。”
老师≠师傅≠师父。
梅比乌斯松了口气,心情没刚才糟糕了,但还是极其烦躁。
“那个混蛋!有时间教小学生,没时间给我打电话是吧?!”
嘴硬指数跟孟弈一脉相承的蛇蛇女士冷漠道:“哼!就当他死外面了!”
“小学生……呼……行吧。”
“按照极东地区那边的教学安排,这个时候你应该快放暑假了对吧?”
“暑假来穆大陆找我,我安排人去机场接你,其他的事情咱们见面再聊。”
“但是!”
梅比乌斯话锋一转,“你必须把那家伙的情报,一五一十的跟我详细说明白,不能有半点隐瞒!”
“这些情报就当我帮你介绍物理学科学家的报酬了。”
“想要从我这里学习更多的知识,以后你帮我监视那家伙,每天转达一次他的近况,懂?”
mei小鸡啄米的连连点头。
全息投影里的梅比乌斯,嘴硬颇具白老师的风范啊!
“没问题,谢谢梅比乌斯博士。”
“冒昧的问一下,白老师是您的父亲,还是您的叔叔?”
“啪——”
梅比乌斯挂断电话,懒得搭理这个冒昧的心机女!
知道冒昧了你还问冒昧的问题?
父亲?!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就算饿死,从生命科学研究所的顶楼跳下去,也绝不会让白先生当她父亲!
无父有我那种整活的鬼话,也就骗骗小时候的她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越想越难受,越想越郁闷,梅比乌斯发出了土拨鼠的惨叫。
长年累月的社畜生涯导致蛇蛇女士拽了拽头发,结果揪下了一大把,让她越发的揪心。
“混蛋白!我跟你不共戴天!”
无能狂怒·梅比乌斯限定版!
梅比乌斯丢掉拽下来的一把头发,她决定抽空研究一种治疗脱发的药物,以免年纪轻轻就变成女秃子。
“可恶!”
“不能光让我一个人受气,我不好过,别人也别想好过!”
她麾下的牛马打工人,至少最近几个月别想按时下班了,成功喜提007的社畜福报。
“混蛋白的‘快乐转移定律’确实好用!”
“果然,那家伙说得对,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快乐,才是真正的快乐。”
……
极东地区,长空市。
孟弈帮凯文轻松摆平了家长,将凯文打架斗殴导致的伤势,谎称为提前修炼「崩坏能锻体术」的结果。
五年级的凯文,确实也在修炼「崩坏能锻体术」。
凯文的身体素质与日渐增,等闲七八个成年人打不过他。
孟弈微微出手,就已至师生关系的极限。
处理完这点琐事,孟弈回到自己偏远的住所,厨房位置已经有袅袅炊烟升腾。
“白老师,您回来了。”
孟弈的邻居是一对丧父丧母的姐妹。
两年前,搬家到这个地方的孟弈,帮这对姐妹解决了亲戚妄图侵吞财产的狗屁倒灶事。
这对姐妹里的长姐叫樱。
初中辍学打工的樱,勉强扛起了这个支离破碎的家。
樱终日拼命工作,半当母亲半当姐,拉扯大如今刚刚四岁的妹妹。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孟弈给樱提供了一份额外收入,就是每天帮他整理整理家务,外带下午做顿饭啥的。
由于是邻居的原因,以及两年前的帮助,再加孟弈的教师职业。
多种因素叠加,让樱最终接受了这份来自恩人给予的高薪工作。
孽畜心事浓如酒,少女情怀总是诗。
像个大和抚子似的粉发女孩,嘴角挂着真挚的笑容,星眸里有点点微光闪烁。
看到了下班回家的孟弈,樱像是看到了光。
她很感激孟弈,如果没有孟弈,或许她和妹妹的未来会更加昏暗。
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如果孟弈想,她今晚就愿意给她憧憬仰慕之人侍寝,甚至反而觉得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
孟弈换好鞋子,吃饭的时候对站在一旁的樱问道:“凛那丫头呢?”
樱轻抚鬓角的发丝,有些不好意思道:“凛那孩子哭着吵着要我带她去玩。”
“我今天说了她两句,她哭累了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