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凤微下一句话又是让众人一惊。】
【凤微笑了笑道,“这位许道友,可是彩云城主的弟子,名为许砚。”】
【彩云城主的弟子!?】
【众人不由再次一惊,那位彩云城主只有七八位门人,其门人之中,修为造化独特,甚至还有凡人或是刚刚踏上三阶的妖族。】
【可是这些弟子无一例外都有着身怀不同的绝技。】
【比如那位只有三阶的妖族,乃是一头墨蛟,天生善于制墨,其墨被彩云城主称为天下一绝。】
【那位老死山中的凡人,据说自称天上人,区区一位凡人敢自称是天上客,谁人也是不信,可那位彩云城主却是坚信不已,并将那位凡人收入弟子,最后其一生也没有修行,老死在彩云城之中。】
【那我面前这位名叫许砚的青年,竟然也是那位彩云城主的弟子。】
【要知道,那位玄天魔主一共收了四十多位弟子,可是这位彩云城主一生只收了七名弟子。】
【而且这位彩云城主也是个极其护短的性子,这七位弟子行走南蜀。怕是谁也不敢妄动。】
【这七名自然有名有姓,却没有一名叫许砚之人。】
【风微道士在一旁解释道,“这位许砚道友乃是近三十年之内,被那位彩云城主收为弟子。”】
【三十年内被收为弟子!?】
【若真是如此倒也解释得通。如今那位彩云城主,据说也是出现在建木之内,没宣传开来。】
【而且这位凤微圣女可是当年进入过白帝城中,能从其口中说出此话,消息自然极为可靠。】
【凤微圣子又说道,“这位许砚道友,年岁只有一百二十岁,便已经成就八阶。”】
【一百二十岁的八阶!】
【说到此处,这位许砚倒是轻轻昂首,似乎颇为自得。】
【众妖自然也是惊讶,一百二十岁的八阶,确实极为罕见…难得一见!】
【霞光和红云还在震惊此人的身份和修行年岁之事,一旁那位烈阳山的骄楚,却在此时开口说道。】
【“我记得在场之内,碧海湖龙君也是百岁的年道龄,便已经突破八阶。”】
【骄楚对你这位碧海湖的龙君自然是重视,知晓你的修行天赋。】
【此话一出,倒是又把目光引向了你。】
【许砚这位彩云城主的弟子,也目光微微一凝,看向于你。】
【他能够在一百二十岁的道龄之时,突破八阶。】
【许砚自负其修行速度,在场除开身旁这位出自元凤一族的凤薇之外,恐怕没有人能及。】
【想不到眼前这位身穿杏衣的少年,竟然能在百岁之时突破八阶。】
【不过若是这位龙君,倒也没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
【他自然听说过这位碧海湖的龙君,可他却知道这位龙君乃是怀胎一甲子所生,其修行岁月,人族和妖族本就不同,有些妖族天生便有五阶修为。】
【若是加上其怀胎一甲子之年岁,这位顾寒修行恐怕也有一百八十多年,算不得什么!】
【要不是当年他有意压制境界,为求更高的神通法术,也不会拖到一百二十岁,才突破至八阶。】
【金衣女子西瑶也是有些好奇的看向于你。】
【他倒是想起最近在南蜀的传闻,这位龙君乃是一位善于藏拙之君。】
【彩云倒是期待问道,“许砚道友,可是见过彩云城主?”】
【许砚闻言,点了点头,“我在画中见过师尊一面,我是在大师兄代师收徒,拜入彩云城的。”】
【彩云又问道,“不知那位彩云城主是何相貌?”】
【许砚有些崇敬的道,“画中仙人!”】
【彩云闻言,眼中露出羡慕之色这个画可不是画像,而是这位彩云城主空证的一道果位,便是画道。】
【能从万千书法之中走出,多半这位许砚见的乃是这位彩云城主的一画中身,这也算是见了其真容了。】
【这位彩云城主向来极其神秘,少有露其真容。】
【红云转移了话题,“圣子,西瑶,骄楚,许砚道友,还请入云梦泽。”】
【这位凤微圣子轻轻点头,带着三人走入这云梦泽之中。】
【你也是如此,跟着进入其中,这一次,这位凤微圣子现身,带来了西昆仑的西瑶,烈阳山的骄楚,还有这位彩云城主的弟子。】
【这位骄楚,你已经听过柳穗说过,此人也是出自于烈阳山的嫡系一脉,乃是储君,从刚刚来看,这位骄楚似乎对你有些不满。】
【远在碧海湖,离着烈阳山十万八千里,这敌意倒生得有些无端,莫非你那位祖父骄修回了烈阳山说了些什么?】
【除开此人,三人之中,最让你有些好奇的,便是那位彩云城的弟子许砚,彩云城主弟子,其身份便注定不简单。】
【这应该就是这位凤微圣子聚拢在身边的势力,若是加上自己所属的碧海湖,确实声势浩大。】
【而你听红云说过,这三位圣子势力相当。】
【那么,出自麒麟一族的麒武,还有那位被称为鸿运齐天的李宏,皆是有着相等的势力。】
【云霞宫殿内,如今这位红云是识趣让出了首座之位。】
【这位凤微坐在首座之上,打量着下首众妖。】
第932章 建木之谜解开?神树枯萎,去往建木!
【凤微圣子浅笑开口:“如今诸位已然到齐。”】
【“也是有劳红云道友与霞光道友费心张罗。”】
【“关于这次建木之会,诸位怕是尚且不知其中内情。”】
【这座云霞大殿之内,只留红云、霞光、许砚、彩云、西瑶、骄楚寥寥数妖。】
【你带来的道元、灵妙子一众,并未一同踏入殿中,事涉机密。】
【凤微此言一出,殿内所有人的目光尽数汇聚于她身上。】
【众人心中皆存好奇,这建木之会背后究竟藏着何等隐秘。】
【你亦是满心疑窦。往昔的建木之会,曾令诸多果位修士身陷其中。】
【而今神蚕道人再度开启建木之会,将各方势力尽数卷入,究竟用意何为?】
【此事神蚕道人不曾明言,就连你的祖父骄修也未曾透露半分。】
【你观殿中众人神色,便知他们同样对此一无所知。想来,惟有妖族三位圣子,才窥得几分内里真相。】
【凤微也不故弄玄虚,缓缓道:“神蚕真君已将原委告知于我,便由我转述给各位。”】
【“此番建木之会,只因我族圣树,建木神树枯萎。”】
【“什么!建木神树将要枯萎?!”】
【满堂众妖尽皆面色剧变,这消息实在出人意料。】
【建木神树乃是妖族至高圣树,与妖族气运休戚与共,与族同休,堪称万妖的根基所在。】
【此树牵系妖族气运,倘若建木彻底枯竭,整个妖族的气运也会随之耗散殆尽。】
【殿中除了彩云城许砚之外,其余尽是妖族一方之主,闻言无不面露惶惑之色。】
【红云似早已听闻些许消息,垂首默然,一语不发。】
【霞光神色激荡,出声追问:“圣女,此言当真?”】
【骄楚亦是神色凝重,建木枯败一事,干系实在太过重大,容不得半分差错。】
【凤微缓缓颔首,语气沉肃:“此事千真万确,绝无虚言。”】
【“乃是神蚕道人亲口告知于我。先前未曾向诸位透露,还望诸位海涵。此事关乎妖族存亡,干系太过深重。”】
【众人心中皆明白,倘若建木将枯的消息传遍南蜀,必会引发万妖人心动荡,后果不堪设想。】
【霞光连忙追问:“可建木为何会骤然枯败?”】
【“此树与我妖族气运紧紧相连,眼下妖族尚远未到穷途末路之境!”】
【“昔年玄天魔主亲率魔宗一众果位大能闯入建木,大举来犯,神树尚且分毫未损。”】
【一众妖修听罢,亦觉百思不解。】
【当年玄天魔主兵临建木,妖族局势危如累卵,可纵使那般凶险关头,建木神树依旧枝繁叶茂,生机浩荡,不见半点衰颓。】
【而今虽有不少妖族果位深陷建木秘境,可亿万妖众依旧安稳存续,神树却莫名走向枯败,其中缘由实在令人费解。】
【凤微轻轻一声长叹:“其中根由,我亦未能尽知。只听神蚕真君言道,当年老妖皇与魔皇一战,身受重创,几乎濒临殒灭,遁入建木神树之中,借神树本源之力疗伤续命。”】
【西瑶闻言,眉宇间满是疑窦。千年之前那场大战落幕之后,老妖皇便销声匿迹,遁入建木之内闭关养伤,再也不曾现身世间。】
【也正因如此,麒麟一族气运逐年衰败,日渐式微。】
【南蜀大地之中,更是流言四起,说老妖皇早已身死在建木秘境之中。】
【西瑶心中转念,莫非是老妖皇疗伤之时,耗损了建木神树过多本源生机,才致使神树日渐枯败?可是一想又觉得不可能!】
【建木沉淀妖族万年积淀的气运,根系深固,直贯天地,何等磅礴雄厚,岂会轻易就此枯竭。】
【殿内众人皆是眉头紧锁,各在心中反复思量,究竟是何缘由。】
【许砚作为全场之中唯一的人族,反倒是神色平静,他也是在白帝城之中就已经得知此事,当时也十分惊讶。】
【凤微继续开口,语声又添几分凝重:“除却老妖皇借树疗伤一事,如今的岐山妖皇冲击十阶境界,亦曾汲取过建木神树的力量。”】
【她话音稍沉:“当年公羊羽横渡南北界河而来,亦是如此,以建木为媒介!”】
【“一百六十年前,守护神树的祭祀察觉到神树生出异样,即刻上报妖皇,这便是当年建木之会召开的缘由。”】
【“那次建木之会,汇聚一众妖族果位,便是商讨救治建木神树之法。”】
【众妖又是一惊,当年建木之会竟然是因为建木枯萎!】
【你也是没想到当年那次建木之会竟然是因为建木枯萎,导致一众妖族果位聚集在一起商讨救治之法。】
【可是为何后来建木又将众人困在其中,这又是为何呢?】
【骄楚有些不解道,“那这次将我等召入建木之会,又是为何?”】
【“连一众果位都没有做到之事,我等又如何做到?”】
【所有人目光齐聚凤微,静待她揭开此番建木之会的真正玄机。】
【凤微眸色郑重,道出一桩惊天秘辛:】
【“濒死的建木神树,竟生回光返照。枯竭的建木神树复苏,为续妖族道统,结出了四枚神果。”】
【“这四枚建木灵果,对于妖族而言,乃是世间顶尖的无上宝珍!”】
【“四枚建木神果?!”】
【霞光心神剧震,不由自主起身而立,满脸难以置信。】
【世人皆知,建木神树万古长青,自妖族开族立世以来,仅仅结出过三枚神果,此后岁月流转,再无花开结果,绝迹万年。】
【正是最初那三枚建木神果,滋养返祖成了妖族至高无上的三大至尊血脉,造就元凤、麒麟、真龙三大皇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