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多的藏书,你在外门几年不会无事可干了。】
【你准备将《混元一气真解》施以九重禁制,重修九次之后,再去藏书阁。】
【光阴荏苒,倏忽又历一月。】
【近日听闻一桩奇事:与你同期入门的紫衣女童,现在的邻居,短短两月间竟连破境界,已达塑体后期之境。】
【此女天赋异禀,伐取灵竹日逾百株,犹有余力。】
【吕青鱼与游三封二位师长喜不自胜,想不到能为小青峰收到如此天资弟子。】
【捡到宝了!】
第498章 七杀剑典、红尘仙宗、天门后期!
【你听完后神色如常,心中却暗自思忖这位紫衣女童拜入小青峰的真正意图?】
【当然,你没有多在意,本不关你事。】
【山中岁月依旧如溪水般静静流淌。
【半月光阴转瞬即逝!】
【你终于将《混元一气真解》修炼至九次封禁的圆满境界。】
【寻常修士九次,已是肉身极限,你却感觉体内仍有余力,便继续运转功法,在窍穴中叠加封禁。】
【如今你体内法力浑厚如渊,较之初入道时已暴涨五倍有余,修为稳稳停驻在天门中期圆满之境。】
【在外人眼中仍是那个资质平平的塑体前期修士。】
【新入门的弟子中,属于中等一批,不是最差,却只能算平庸。】
【那青衣少女吕青鱼见状,还特意前来宽慰你几句。】
【他虽觉你修行天赋有限,却在一众新人中最是稳重可靠——】
【照料的灵园从无差错,砍伐的灵竹总是按时送达。】
【派发的各项差事,你都能一丝不苟地完成。】
【更难得的是你身上那种令人安心的气质,仿佛什么事交到你手里都会妥妥帖帖。】
【虽然你资质平平,但这份沉稳却让吕青鱼记住了你的名字。】
【清河郡,周景。】
【经过三个月的观察,你已摸清了小青峰的人员底细。】
【除吕青鱼和游三封外,峰上还有三位嫡传弟子——两位在外游历未归,剩下那位则是个冷峻寡言的中年剑修,名唤杜昱,修为已达道胎后期。】
【杜昱是个痴迷剑道的苦修者,终日练剑修炼,极少在人前露面。】
【这五人皆是峰主亲传,地位超然。】
【而在他们之上,还有两位天门境的长老坐镇——一位是风姿绰约的美艳妇人,另一位则是气度沉稳的中年修士。】
【这一日,你的修炼生活依旧如常,只是心中盘算着下午要去藏书阁一趟。】
【清晨,你已踏入熟悉的灵园。】
【那位总是躺在竹椅上的老者依旧悠然自得,半眯着眼睛享受着晨光。】
【你熟练地开始照料园中灵药——这些天来,园中每一株灵药的习性、照料方法,你早已烂熟于心。】
【这些都是这位看似慵懒的老者一点一滴传授给你的,甚至种植灵药,如何识别,三个月算是倾囊相授。】
【两个时辰后,你终于完成所有工作。】
【此时朝阳初升,金色的阳光洒在方寸山联绵的群峰之间。】
【山中灵气开始复苏,如薄纱般的灵雾在群山间流转,闪烁着微光。】
【你如往常一般,来到那棵苍劲的古松下盘膝而坐,开始吐纳修行。】
【竹椅上的老者半睁着双眼,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你。】
【但他并未出声打扰,只是静静等待你完成一个完整的周天循环。】
【当你缓缓收功,《混元一气真解》第十一次封禁已然完成。体内灵力流转,如江河奔涌却又隐而不发。】
【竹椅上的老者轻摇蒲扇,悠悠开口:“小景啊,你每日来灵园时都是神清气爽,想必在住处也是这般勤修不辍。”】
【相处三月,称呼了也改了亲昵许多。】
【你应道:“修行不敢丝毫懈怠。”】
【老人欣慰地捋了捋花白胡须:“修行之道,最忌心浮气躁。老夫见那些新入门的弟子,有的已至塑体中期,那个女娃娃更是快后期圆满...”】
【他说着顿了顿,“本来担心你着急,看来是我多想了。”】
【晨光透过松针洒落在你们之间,灵园中的药草散发着淡淡清香。】
【老者眼中有一丝赞赏:“修行如种药,急不得。该开花时自会开花,该结果时必会结果。”】
【他对这个新入门的弟子满意程度还在吕青鱼对你之上,三个月来他每一次吩咐,甚至是灵药移植,嫁接,你都做的分毫不差。】
【这几日更是有了一股“老师傅”的气质,照顾灵园甚至已经无需通知灵药堂,已经自行能够处置。】
【年老有时候就在想,也许你在修行上的天赋不及在种植上的天赋。】
【他心中都起了几次要收为衣钵传人的想法,不过又想到自身伤势,便又作罢。】
【“小景啊,你不是想去藏书阁,我这个有一块玉牌,有此物便可直通三楼,道胎境界的修行功法,甚至是本门的宝功,都可以借阅。”】
【说完,手中多了一个刻着小竹峰字眼的玉牌。】
【说着,他另一只手掌心又现出一颗晶莹剔透的丹药,药香瞬间弥漫整个灵园:“这枚塑体丹,可助你在塑体境界修行。”】
【“二者只能择其一,你选哪个?”】
【你笑呵呵绕到老人身后熟练地为他捶起肩膀:“年老您常说,修行之人最忌优柔寡断……弟子斗胆,这两样宝贝,我都要。”】
【老人被你逗得一笑,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你这滑头,拿去吧!”】
【握着温润的玉牌,你心中暗喜。这正解了你长久以来的困扰——藏书阁虽对外开放,但每月限借三本的规矩实在掣肘。】
【有了这枚玉牌,不仅借阅无限制,连方寸山的宝功都能一览无余。】
【至于那枚泛着莹润光泽的塑体丹,显然是年老见你修为“停滞不前”,特意为你准备的】
【看来是时候该“突破”到塑体中期了,免得辜负老人家一片苦心。】
【你双手接过宝物,郑重地行了一礼:“多谢年老厚赐。”】
【对他人的善意永远心怀感激,从不视作理所当然,天经地义之事。】
【在这修仙路上,能得此般长辈垂青,实乃幸事。】
【晨风拂过灵园,药香氤氲。】
【你和年老熟悉,倒是问询了小青峰之事。】
【比如这小青峰同为十八脉之一,为何人丁会如此稀少。】
【老人一声叹气,提起了一桩旧案。】
【老人闻言长叹一声,眼中泛起追忆之色:“此事说来话长...三百年前,小清峰原峰主修炼《七杀剑典》走火入魔...杀父、杀母、杀师、杀友……”】
【“那一夜,整座山峰血流成河。”】
【你微微惊讶,谁能想到,这座清幽的山峰竟藏着如此血腥的往事!】
【晨光中,老人说起此事,似乎苍老了些多,“上千小青峰门人...最后只活下来一个。”】
【你听到此处不由惊讶,小青峰被原本的峰主给屠了?】
【三百年前难怪祖父也不是不得而知。】
【只活下一人?你似乎有所猜测。】
【年老缓缓道,“这活下的一人就是如今的小青峰峰主。”】
【你追问道:“那位入魔的峰主...后来如何了?”】
【年老手中蒲扇骤然停住,苍老的指节微微发白:“当年她参悟《七杀剑典》,修为已至大道金丹后期……恰逢宗主闭关,想走方寸山拦不住她。”】
【老人声音愈发低沉:“如今她与几个叛出各派的叛徒,组建了红尘仙宗。”】
【红尘仙宗?】
【你倒是没有听任何人提起过这个名字。】
【最令人心惊的是下一句:“而当今峰主...正是她同父同母的嫡亲的妹妹。”】
【山间云雾缭绕,仿佛也化不开这段纠缠了三百年的恩怨。】
【“自那场浩劫后,”年老摩挲着竹椅扶手,声音沙哑,“小清峰三个字便从十八脉名录中永远抹去了。”】
【说到此处,老人神色忽然舒展:“但咱们现任峰主天纵奇才,三百年便证得金丹大道,硬是将小青峰三字重新刻回了宗门玉册。”】
【“直到今年,峰主才第二次开山收徒。”】
【他抬头望向峰顶,眼中泛起罕见的敬意,“只是...”】
【老人便没有再多说,你大约明白其意,一个有着如此过往的小青峰,峰主还是其嫡亲妹妹。】
【方寸山对于小青峰的态度,自然不言而喻。】
【难怪以峰主有大道金丹的修为,却没有真正天资的弟子拜入。】
【你感受老人体内的衰败气息之中,似乎蛰伏着有一道凌冽血光煞气,郁结不化的剑意。】
【莫非和三百年前小青峰有关?当时老人就在现场亲历者。】
【这道剑意便是《七杀剑典》?这只是你的推测。】
【你好奇问出一个问题,“红尘仙宗是何地?怎么从未听说过。”】
【老人道,“你没有听说过自然正常,这虽是宗门,却只有寥寥数人,皆是此界修为站在顶峰几人。”】
【“魔门、正派、外道皆有,都是大道金丹境界。”】
【“他们所求...”年老抬头望天,枯瘦的手指了指,“唯'飞升'二字而,为,外界少有人知。”】
【“飞升?”你不自觉重复这个遥远的词汇。】
【山风骤急,吹的灵园内的大松树簌簌作响。】
【自谢观等人飞升之后,已过六千五百年,无人飞升此界。】
【当然,飞升二字离你还是太过于遥远。】
【这是正道九门宗主才追求的境界。】
【可是历来多少人,都未有求得飞升二字。】
【见老人神色讳莫如深,你识趣地不再追问,转而请教起修行要诀。】
【年老也恢复原本模样,将修行经验娓娓道来。】
【日影西斜时,你辞别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