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师伯新收了个女徒弟 第869节

  紧接着,是右手、左手,胸腔,耳朵……

  鲜血染红了地面,凄厉的惨叫不绝于耳。

  白凤吟的身体逐渐变得残缺,痛苦得浑身痉挛,却因为周清特意留下的一丝生机,无法昏死过去。

  周清神色平静地看着这一切,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白凤吟当年对寒漪做的事,对沈家做的事,比这残忍百倍千倍。

  如今的下场,不过是罪有应得。

  直至白凤吟的肉身彻底化为一滩碎肉,一缕七彩的元神被迫从碎肉中飞出。

  元神上还残留着无尽的痛苦,他看着周清,眼中满是极致的恐惧。

  想要逃离,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在原地。

  周清冷冷地看着他,声音里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怒火:“我曾以为,我能改变一切——护着寒漪,陪着瑶瑶长大,让她们母女平安喜乐。”

  “明明希望就在眼前,是你,亲手毁了这一切。”

  “你让寒漪错过了陪瑶瑶牙牙学语、蹒跚学步的日子;你让瑶瑶失去了本该无忧无虑的童年,小小年纪就学会了懂事和思念。”

  “虽然瑶瑶从来不说,但每当深夜,我总能看到她紧紧抱着寒漪的养魂玉,蜷缩在床头,睡梦中都在念叨‘娘亲’。”

  “白凤吟,你知道那种看着女儿思念母亲,而我却无能为力的滋味,有多痛吗?”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你!”

  话音落下,周清眼中怒火暴涨。

  在白凤吟惊恐的目光中,一枚硕大的金色大印凭空凝现,印面刻着繁复的符文,散发着镇压神魂的恐怖威压。

  “轰!”

  金色大印轰然落下,白凤吟的元神瞬间被死死镇压在地面,凄厉的惨叫声穿透地牢,震得石壁簌簌掉灰。

  周清缓缓攥紧拳头,大印上的威压越来越强,元神表面很快布满细密的裂痕,惨叫声愈发撕心裂肺。

  周清闭上眼,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逼得寒漪自爆神魂,差点魂飞魄散,今日,我便让你好好尝尝,这元神寸寸碎裂的滋味。”

  “咔嚓——!”

  随着他再次加力,被镇压的七彩元神在极致的痛苦中轰然碎裂,化为无数细小的光点,凄厉的惨叫也戛然而止。

  压抑在周清心口多年的巨石,在这一刻彻底落地,豁然开朗。

  当年造成这场悲剧的所有罪魁祸首,尽数死于他手。

  寒漪的仇,他终于报了!

  再次睁开眼,周清看着地牢中翻滚得愈发浓郁的执念灰雾,以及几乎凝为实质的怨煞领域。

  身后的血色羽翼再次展开,如同巨大的血网,将还未完全消散的元神碎片、以及白凤吟残存的肉身残骸尽数包裹……

第515章 异位面的白发周清,老母鸡的传音(万字更新,求月票)

  这一次的炼化速度极快,片刻后,血色羽翼展开。

  九枚人头大小的血凰劫晶悬浮在空中,莹润的血色中透着精纯的能量波动。

  竟然比同为至尊境后期的阎无命还多一枚,显然是白凤吟的神魂之力更为凝炼。

  周清满意颔首,一招手将劫晶收入储物袋。

  刚收好,他突然察觉到手中传来异动,连忙取出玉珏。

  只见玉珏表面的第十个细小孔洞,正飞速亮起银辉色的光华,并与另外九个孔洞的光芒遥相呼应。

  片刻后,第十个孔洞的银辉彻底填充完毕,十道光华如同溪流般汇聚,沿着玉珏表面的纹路游走、交织。

  紧接着,异象陡生!

  玉珏通体绽放出柔和却璀璨的白光,十道银辉在玉珏中央交织成一张细密的光网。

  光网流转间,玉珏的形态微微变化。

  边缘的弧度愈发圆润,通体剔透如凝脂,表面的孔洞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月华纹路。

  当光芒散去,玉珏中央赫然浮现出两个古朴的篆字——“月溟”。

  这正是当初给予他玉珏的那位监察使的名字。

  除此之外,玉珏再无其他变化,却隐隐透着一股与此前截然不同的亲和感。

  周清看着手中崭新的玉珏,嘴角忍不住上扬:“看来,这才算真正通过考核了。”

  “也不知道月溟监察使去修真联盟汇报得怎么样了,现在的我,应该算是她正式的使徒了吧。”

  他收起玉珏,环顾了一眼满是血腥与怨气的地牢,不再停留,转身化为遁光而出。

  两位至尊境后期、一位至尊境大圆满陨落,所形成的执念灰雾与怨煞领域范围异常庞大。

  周清踏空而起时,灰雾还在以恐怖的速度向四周扩散,阴冷的气息让天地都暗了几分。

  好在自从决定动手后,周清便将阎无道三人带到了这处荒废庄园。

  此地远离繁华街区,偏僻荒芜,就算闹出再大动静,也不会波及无辜。

  再者,当初阎家可是有十六名斩灵境供他完善意境的,可后来他与二大爷去阎家谈判时,遍地死尸却无一丝执念雾气。

  如今想来,定是凤宸霄担心阎家旧址会成为沈家新的立足之地。

  特意将那些人带往别处处置,避免此地被怨气“污染”,也算是天凰宫释放的最后一丝善意。

  思绪间,周清身形一闪,瞬间掠出数里地,落在一艘悬浮在空中的青色飞舟上。

  飞舟甲板上,瑶瑶、雨燕、二大爷,还有老母鸡正翘首以盼。

  看到周清的身影,瑶瑶立刻张开小胳膊扑了过来,清脆的喊声带着雀跃:“爹——!”

  周清弯腰将她稳稳抱起,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用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瑶瑶乖,等久了吧?”

  二大爷则抬眼看向远处不断扩散的灰雾,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沉声问道:“都解决了?”

  周清点点头,抬手取出那枚玉珏。

  二大爷看后,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重重拍了拍周清的肩膀:“好!了结了这些恩怨,你也能专心去皇都找血凰骨了。如此,我也能放心离开了。”

  “爷爷,你要走?”瑶瑶一听“离开”二字,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连忙从周清怀里挣下来,小短腿快步跑到二大爷跟前,仰头望着他,眼中满是惊慌。

  二大爷弯腰将她抱起,语气温柔:“是啊,爷爷还有自己的事要做。下次见面,估计我的瑶瑶都要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那你不走行不行?”瑶瑶紧紧搂住二大爷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满脸不舍。

  二大爷故意逗她:“不走?那瑶瑶养我啊?”

  瑶瑶立刻用力点头,小脑袋像拨浪鼓似的:“我养你啊!”

  “小傻瓜!”二大爷被她认真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低头在她软乎乎的脸蛋上使劲亲了一下,留下一个淡淡的口水印。

  周清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不舍,开口问道:“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去皇都吗?多个人,也多个照应。”

  二大爷看向周清,神色认真起来:“人家雨燕姑娘不是早就说了吗,皇都有一位公主已经被皇朝联盟的监察使选为使徒了。”

  “再加上你和我那归藏孙子,如今使徒名额只剩三个了。”

  “你大爷我既然决定去星空战场转转,就得赶紧弄一个使徒身份,去皇都挤破头,估计希望不大。我的机缘在东边,我掐指算过,错不了。”

  他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牵挂。

  他想尽快成为使徒,说到底,还是不放心周清,等他们爷孙三人在星空战场会合,才是真正相互有个照应。

  周清听后,脸上露出浓浓的不舍,却也知道二大爷心意已决,只能点头:“好,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这把老骨头,还没那么脆弱。”二大爷摆了摆手,目光落在瑶瑶身上,语气变得温柔而郑重。

  “反倒是你,除了自己,一定要把我孙女照顾好咯——瑶瑶要是受了半点委屈,我饶不了你!”

  “放心吧,我会用性命护住瑶瑶。”周清语气坚定,眼中满是承诺。

  瑶瑶趴在二大爷怀里,眼睛早已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哽咽道:“爷爷,我舍不得你……你不要走好不好?”

  二大爷的眼睛也罕见地红了,抬手轻轻擦拭着瑶瑶的眼泪,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爷爷也舍不得瑶瑶,可短暂的离开,是为了以后更好地陪伴。”

  “放心吧,等爷爷成为了使徒,就立刻去找你,到时候,爷爷带你去星空战场看星星,好不好?”

  “真的?”瑶瑶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眼中带着一丝希冀。

  “真的!”二大爷伸出小拇指,“那我们拉钩,一言为定!”

  瑶瑶立刻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勾住二大爷的手指,稚嫩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认真:“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谁变谁是小狗!”二大爷跟着重复,粗糙的手指轻轻勾着瑶瑶的小手指,轻轻晃了晃。

  看着彼此鼻尖上的泪珠,两人突然相视一笑,破涕为笑。

  随后,二大爷轻轻放下瑶瑶,揉了揉她的头发,又拍了拍周清的肩膀。

  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朝着东边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天际。

  瑶瑶站在飞舟边缘,望着二大爷离去的方向,小手紧紧攥着。

  直到再也看不见那道身影,才小声道:“爹,爷爷会回来的,对不对?”

  周清走上前,将她搂进怀里,目光望向前方,语气坚定:“会的,爷爷一定会回来的。”

  “我们也会在皇都找到血凰骨,让娘亲醒过来,到时候,我们一家人,还有爷爷,就能团聚了。”

  ……

  云层之上,一艘青色飞舟划破天际,穿梭在朵朵白云之间。

  因为瑶瑶还小,需要人悉心照料。

  而周清到了皇都后,又要全身心投入寻找血凰骨,无暇分心,所以雨燕便主动提出同行。

  不为别的,只为帮周清打理琐事、照看瑶瑶,让他能没有后顾之忧地追寻线索。

  她心里早已打定主意,若是真能找到血凰骨,提炼出血凰精血,等寒漪苏醒的那一刻,她便悄然离开,不打扰他们一家团圆。

  而且,她曾经去过两次皇都,对那里的势力分布、风土人情都有大致了解。

  有她在,也不至于让周清和瑶瑶两人初来乍到,如同无头苍蝇般茫然无措。

  而此刻,随着时间推移,周清与二大爷分别时的怅然心情,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而瑶瑶则满是雀跃,小脸上满是欢喜与好奇。

  她听爹爹说,自己的老家在四级修真国圣武皇朝,那里的皇都繁华热闹,可惜她从未有机会去过。

  如今可以去往五级修真国的皇都,听说规格比圣武皇朝更高,她早已按捺不住心情想要见识一番了。

  这一日,周清再度检查了飞舟上的五色禁制,又往阵眼处填充了不少灵石,确保阵法能随时发挥最大防护力。

  这阵法是从王爷轩辕朔那里得来的,自那以后便一直安置在飞舟上,作为最强的防护手段。

  说起来,这阵法的源头还要追溯到司徒九爻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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