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耗30阴功,获得技法:【太一乾阳刀】)
技法:太一乾阳刀(一重)
品质:灵神
特质1【至阳】:阳火象生!消耗全身阳气火精的一刀,刀之所过,皆为阳烬。
特质2【乾之霸一】:乾为卦起,你于刀之道,完全可以称之为一霸!一刀成霸道,只剩英雄寞。
描述:除此接触阳神法的你,在至阳至刚的刀道,你看到了尽头。而这只是阳神力量的一角。切记动用【至阳】之后,你只有一刀的机会。
看着带着熟悉的黑灰色字体的灵神级别技法,赵瞒也是十分激动。
这玩意两个特质,描述的都十分简单。
但话里话外的意思也说得很明白,从此以后赵瞒持刀便是进攻再进攻。
有了这刀,赵瞒觉得就算是金刚境初品武夫,自己遇上了也是有一战之力。
再遇到像流水剑门大师兄那样的人,自己应该就不会太被动了。
这边听到外面的动静,贺九章率先走了出来。
他看到面前的沟壑,又看了看赵瞒缓缓说道:“赵师兄,这……修一修?”
“嗯,修修吧。”
速度更快的是二爷,二爷本来早上给自己准备了一份早餐酒,打算吃过早饭之后,再美美的睡一个回笼觉。
结果没有想到赵瞒这小子,一出去就给自己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他看着外面这条深深的沟壑。
回头瞅了瞅赵瞒,问道:“这是你的成果?”
赵瞒点了点头,他深吸了一口气,只见他身上亮起淡淡的金光。
这次的金光,比起三天前颜色要深了不少。
这金光虽然不成什么气候,但是能够在还是过桥境的赵瞒身上出现,就让温忠惊的不能言语。
最重要的是,温二爷从这金光之中感受到几丝精纯的阳神之意。
这说明这小子这辈子迈入过桥境界,是稳了。
甚至说,他身上的阳神,放在过桥境界之中,也算是不弱的存在。
赵瞒离真正的登堂入室,只差下周天的穴窍了。
“三天……你小子在这里蹲了三天就悟了?”他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也不算悟,就是把事情想明白了。”赵瞒摸了摸头,憨厚一笑。
“你别笑了,你这笑起来,我看得窝心。”
“那就更得笑了,哈哈。”
温二爷也没有收拾赵瞒,而是开口道:“那你好好跟我说说,你把什么想明白了?”
赵瞒闻言,正色道:“没有什么是一刀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让阳神再劈他一刀。”
二爷:“……”
愚蠢!鲁莽!阳神就是这么让你糟塌的吗?
其实当年他也是这么回答赵瞒师爷的,只不过过去几十年,他早已忘了。
而师傅也去了很久。
就在这时,王麻子骑着一匹快马赶了过来,他一脸风尘仆仆从马上下来。
然后从布包里取出几封文书,他看着地上这道深深的沟壑,先是一句:“小瞒子,你悠着点别给神魂又填伤。”
接着将手里文书递到赵瞒面前说道:“好消息没几个,全是坏消息。”
“麻子哥,你说就是。”
王麻子指挥着赵瞒翻开第一个文书,他说道:“这几天,你安排我跑了附近几个郡。说实话,也就是咱们明州郡给点面子。都应下来,听你这总捉刀的安排。南石郡那边的李捉刀,倒是说等追风刀李追风大人的命令。
至于其他郡的守岁人们,则是完全不给面子。扬州那边那个【乌镇府】来人,那边到是愿意听从调遣。”
赵瞒摆了摆手道:“扬州的人就算了,王伯棠也算是个人。咱们这边若是和那边联系太频繁了,我怕到时候孟家直接给人杀了。虽然杀王伯棠对孟家没有什么用。但你们孟家没有几个正常人啊。”
他说着看着出来赵瞒,眼里带着调侃的语气。
面对赵瞒的调侃,赵孟脸上倒是没有什么多余的神色,她只是说道:“扬州那边大半的司辰所都是孟家的人了。陈连城和他手底下的人,既不再站在朝廷这边,也不站在孟家那边。”
“明白,看星星顺便明哲保身罢了。江州就不用说了,人家和我既不熟,也不可能帮咱们的。”
听到赵瞒这么说,王麻子点了点头。
他跟着赵瞒走进了赵瞒平时带着他们开会的地方,二爷则是继续去睡他的回笼觉。
赵瞒身边的这些事情除非赵瞒特地去说,否则二爷从来都不参与的。
“小瞒子,江州那边确实没有消息。”
赵瞒平静说道:“扬州和江州,不过来我理解。但是咱们明州不给我面子,可不行!九章,准备一下。明天开始咱们一家的打过去。朝廷让我做三州总捉刀,他们不过来折我面子是小,这是不把朝廷放在眼里啊!忠诚!”
说完这些,赵瞒看向王麻子继续说道:“麻子哥,我相信坏消息绝对不止这些。”
“最近好几个郡,丢了好多小孩子。我已经派出小鬼去打探了。估计和我们的一个老朋友有关。”
“坛儿教?”
王麻子点了点头,就是这坛儿教。
“很好,那咱们就以歼灭坛儿教为目标。一个个去拜访其他守岁人去。”
第230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杀尽明州坛儿教
坛儿教,一个赵瞒很熟悉的名字。
一个老早就在赵瞒这里挂着名字的邪教组织,扬州之行。
坛儿教扬州部直接被孟无忧献祭了,之后赵瞒安排了一些人去打击坛儿教。
本来以为随着坛儿教扬州部的覆灭,赵瞒以为在明州的坛儿教应该也是树倒猢狲散。
但是没有想到,几个月没有答理他们,他们居然又跳出来。
无论是哪个世界,人贩子都应该是最先死的一群人。
所以当听到王麻子说起坛儿教之事后,赵瞒觉得。
这个在明州、江州、扬州祸害了几十年的邪教,该彻底根除了。
神诡道收拾不了,你这坛儿教还干不掉吗?
只听赵瞒说道:“麻子哥,这坛儿教不除不行啊。正好这一个月,我没啥事。连带着拜访各地司辰所的守岁人,还有监正们,顺带将这坛儿教除了。”
这边的王麻子一副我早就知道事情会如此的模样,他叹了一口气说道。
“哎,我早就知道你会是这个反应。我已经派人手收集了,再等两天消息应该就有了。”
赵瞒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贺九章说道:“九章,你这次不用来,你和谢雨柔全力准备黑山的事情,我这边收拾完坛儿教,咱们就去黑山。”
“好,赵师兄。”
……
三月十六,南石郡,祁水之上。
坛儿教花姑姥,还有李大秤砣正赶着一群羊。想要过祁水去扬州。
这边他们联系了一个比较靠谱的人,所以在岸边等他们来人渡自己等人过河。
李大秤砣看着这滚滚祁水,看向旁边的老太婆说道:“她娘的,也不知道这明州咋了。新上来一个小二爷,这么恨我们!最近折了不少人啊。”
花姑姥抽着旱烟,八字没一撇说道:“谁说不是呢?这小二爷也算是横空出世了吧。听上面的话,这小子最近盯上咱们了,让咱们将这最后一批‘两脚肉羊’送到扬州去。”
“扬州?扬州坛儿教不是没了么,怎么还去扬州。”
去年的时候,整个扬州坛儿教全部覆灭。据说是因为得罪了明州郡那位杀神小二爷。
这位最近在江湖上风头正盛的小二爷,他们其实也没有见过。
对于阳谷县小二爷的了解,也都是听着坛儿教教内同僚们的传述。
据说这位小二爷视他们还有神诡道为邪教,遇见便杀、没事干便杀、想起一出是一出便杀。
正是天杀的玩意儿,老子们做生意关你屁事儿呀。
这边,听到李大秤砣问话,花姑姥开口道。
“孟家孟礼法大爷,不是说研究出什么新法门了么?这两脚肉羊就是最好的材料,咱们干完这一批也不用回来了,上面的意思是就让咱们以后在孟礼法大爷手下听令。”
李大秤砣一脚踢在一只白羊身上,没有好气地骂道:“全怪你们这些臭玩意儿,喊啊,叫啊。给你们换一身皮还不乐意了,现在好了全都成了孟大爷的耗材。爷们儿还没有好好爽两下子呢。”
他可不想以后一辈子卖身给孟家,听教内传闻扬州的覆灭,背地其实和孟家也有一定的关系。
很有可能是那孟家为了躲避那小二爷的锋芒,故意将扬州坛儿教出卖给小二爷的。
毕竟在那些大人物的眼里,他们这些小配角不过是随手可用可丢的棋子罢了吧。
被他踢了一脚的大白羊眼里泪光闪烁,咩咩叫着。
黑溜溜的眼睛,完全不像出生。
就在这时,从祁水上驶来好几艘渡船。
站在船头的青年林水生,穿着一身粗布短打。他看到了岸边两个人,还有那一群白羊。
在他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着一身黑色长衣的少年,他对那黑衣少年十分恭敬的说着话。
那少年腰间挽着一条红绸。皮肤微黑,但是看向他们时候,眼睛却是亮让人发慌。
似乎是找到了什么猎物一般。
船上,赵瞒听着旁边林水生汇报,笑道:“急什么?林师兄,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不要急。我来你这里就是吃虾而已,遇到他们只是顺手收拾的事。。”
旁边的林水生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哎,小二爷你不知道,别的地方都立功了。万马堂的老马前几天还跟我吹,说他跟着司辰所杀了好几个坛儿教的妖人。我们捞尸人,早就手痒痒了。小二爷,您给了大家一口饭。大家不做点什么,心里过不去。”
而岸上的两个人看着飘过来的船,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李老秤砣对着旁边的花姑姥说道:“喂,花姑姥。我咋感觉不对劲呢?”
“别一惊一乍的,哪里不对劲了?”
“你看船上那个少年,我看着身上总觉得一阵发毛。”
就在这时,船靠岸了。
林水生直接带着人走了下去。
花姑姥看着林水生等人,开口道:“是孟礼法先生安排你们过来的吗?”
“是是是。”林水生笑道。
“暗号。”花姑姥忽然开口问道。
“没有。”林水生干脆且直接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