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一亮相,不动手,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是什么功夫。
外人看,都如此清晰。
对于懂行的人而言...
估摸着动手个几回合,便知晓大概底子了。
还真如同天书所述...
除非他习武之后,在外面动手,不被人看到。
否则,“偷学”武功,迟早暴露!
所以,如果真的想习武...
他目前有且只有两条路可选。
一,真等个一年多的时间,且寻找天书所需的灵物,等待推演。
二,拜码头,寻武馆,交银两。
这样一来...其实也只有一个选择了。
陆长青下意识看向了偏房的位置。
昨天还了黄婶一两五钱,今天又在王二虎那里存了五钱银子,刚刚蔡婉仪离开前,拿走一钱。
这就只剩下四钱银子了....
刚刚出去买菜买肉买米,又花费了一些...
深秋已至,天冷的可快,茅屋又不防风。
棉被棉衣,省不得。
还有柴火、油没买。
乱七八糟算上,他当下真正能用的,只有二钱银子!
这点钱,不可能够练武拜师的。
后续还要还债,处处都要用钱...
还是穷啊!
“嗤。”
陆长青忍不住气笑了。
原身给他留下的窟窿,还真大!
时间流逝。
陆长青站起身,看着已经升高的太阳,眼神变得坚定。
有天书相助,窟窿再大,他也有信心添上!
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斗志昂扬,坚定前行!
旋即,陆长青朝着门外而去。
既然决定拜码头习武了。
那他要先了解一下。
县城里各家武馆习武的价格...
第9章 相助
半个时辰的功夫,陆长青从外头走回栅栏围着的院落。
坐在石墩子上,低眉无意识搓动手指。
这趟出门,他把城北和临近城北的武馆,都拜访了一遍。
总计三家。
拜师学艺的价格,各有不同。
但最低的,一个月,不包吃喝,也要十两!
包教,还不包会!
他现在身上的钱,差得很远...
若是正常而言,前去赌场,凭借天书,十两银子,最多可能就三五天,便拿到手了。
但经过张铁柱、王二虎这遭事,陆长青便觉得,赌场去不得了。
否则,后续麻烦肯定不断...
赌场里认识他的人太多了。
眼看他赢钱,赌徒哪个不眼红,不想借一点?
王二虎得知了,肯定也会步步紧逼,天天讨要...
所以...
“叩问天书,契合我当下境况,且我能轻易拿到手的银子,哪里可得?”
【所查之事:金钱外物】
【监查耗时:一息】
【例一:黄婶家中水缸下方,藏有现银五钱。】
【例二:百步开外,院墙低矮能轻易翻进的老李头床榻下方,藏有现银二两。】
【例三:城北明光街东头第三户的残疾女人,总是随身携带着积攒的三两银子。】
【...】
足有八条,陆长青从上扫到下,眉头紧锁。
这算什么?
做梁上君子?
或者抢人钱财的地痞?
最后他忍不住摇头。
他缺钱是真,但却也做不到真去再祸害同为苦命人的诸多百姓。
还是他前世所接受的教育和道德在作祟...
总之,面对恶人、坏人,他狠得下心。
真去为了钱财,挥“刀”向无辜,还是算了。
最后,他看向最后一例。
【例八:蔡婉仪家中老父,仍留有五两现银,为其兜底,可让其讨要。】
昨天陆长青就看到了这项事例。
但由于老丈人已经借给他们不少,所以他一直没有将这个选择放在心头。
毕竟没有今早这档子事之前,他真的以为,输输赢赢,就可以通过赌场还完欠债...
现在看来,可能还真得...再劳烦一下老丈了。
...
...
不到晌午,身上脸上都摸着黑的蔡婉仪,背着几条粗布,带着笑容回到了家里。
“长青!”
陆长青见状,上前帮忙搭了把手,将粗布都卸下,放到了干净的草垛上:“婉仪辛苦了...累吧?”
蔡婉仪擦了擦额头,言语中充满力量:“不累!”
“这才几步路呢!”
“相公,你的事,做完了吗?”
陆长青笑着点头,“做完了。”
“我本以为会很麻烦,结果简简单单...”
他拉起蔡婉仪的手,走向偏房,“我还抽空买了点菜,买了些猪里脊,已经腌上了,就等你回来,咱们下过开炒。”
蔡婉仪见状,眼底和脸上先是闪过了惊喜,可下一瞬,立马有些心疼:“长青...太贵了...”
“咱们其实擦点猪肉,炒些菜,便好...”
陆长青听到这懂事的话,心头对变强、赚钱的渴望,更加强烈。
他靠近搂了搂蔡婉仪:“往后生意做起来了,肯定能赚!”
“隔三差五吃上一顿肉,咱家担得起!”
“最近我鬼迷了心窍,害得你都没吃两口荤腥....”
“况且,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今儿开个荤,往后照旧。”
说完,他亲了亲蔡婉仪的额头。
蔡婉仪听见,觉得有理,便也笑笑,应了下来。
她挽起袖口,“你快出去吧,我给咱炒菜!”
陆长青则表示要帮忙,并且说要让蔡婉仪尝尝他的手艺。
推让两下后,两人一起在偏房里忙活起来。
不一会儿,屋里便传来阵阵香味和止不住的烟火气。
...
...
茅屋内。
桌儿上摆着红辣椒炒肉,蒜香小油菜,一个番茄鸡蛋汤,几个窝头。
蔡婉仪看着丰盛的午餐,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笑容满面:
“长青,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回头!”
“而且你好有本事啊!昨天才不赌,今天,咱们家就吃上肉和鸡蛋了!”
“好幸福...”
陆长青听着这番话,忍俊不禁。
同时,也有些感慨。
赌博真是害人...输的那些钱,够吃多少肉和鸡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