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尊脚踏龟蛇,手持利剑,披发仗剑的……
【真武荡魔大帝!】
轰!
真武之意,毫无保留地释放!
董天宝只觉得眼前一黑,脑海中仿佛有一尊神明在对他怒目而视。
他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灵魂在颤抖。
那是来自生命层次的威压!
“这……这是什么意?!”
董天宝惊恐大叫,“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意?!”
“真武。”
陈棠淡淡吐出两个字。
然后,他一巴掌拍了下去。
不是拳,不是掌。
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巴掌,像是大人打小孩一样。
“啪!!!”
这一巴掌,裹挟着【真武荡魔】的意志,重重地扇在董天宝的脸上。
董天宝整个人像是陀螺一样,在空中转了七八圈。
半边脸直接被打没了,牙齿混着血水喷了一地。
“噗通。”
董天宝摔在地上,翻着白眼,像条死狗一样抽搐。
那个号称北城天才,潜龙榜第五的董天宝。
被一巴掌,扇废了!
剩下那几个原本还想冲上来的高手,看到这一幕,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硬生生刹住了脚步。
手里的兵器“当啷”掉了一地。
腿软了。
是真的软了。
这还打个屁啊!
人家连大枪都没用,光靠一巴掌就把董天宝给扇废了。
这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战斗!
“还有谁?”
陈棠捡起地上的大枪,重新背在身后。
他环视全场。
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齐齐后退,低下头,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既然没人了。”
陈棠走到那辆卡车后面,拍了拍车斗。
“那就按规矩来吧。”
“排好队。”
“交税。”
“身上的兽耳、大药、金银细软,还有……”
陈棠指了指那些价值不菲的兵器。
“这些破铜烂铁,也算点钱。”
“都给我扔进去!”
一片死寂之后。
是稀里哗啦的扔东西声。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弟,此刻乖得像是一群鹌鹑。
一个个排着队,红着眼,咬着牙,把自己辛辛苦苦搜集来的战利品,甚至是随身的玉佩、金表,全都扔进了那个散发着机油味的车斗里。
屈辱。
这是这一代北城子弟,此生最大的屈辱。
但没人敢反抗。
因为地上那几具还在冒着热气的尸体,就是最好的榜样。
……
远处,高坡上。
义和盟的三人组,此刻也是一脸的复杂。
“真强。”
铁牛咽了口唾沫,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俺觉得,俺可能打不过他。”
“那一巴掌……太邪性了。”
红莲也不说话了。
她看着陈棠那挺拔的背影,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这个男人,够狠,够狂,也够强。
“大哥,怎么办?”
红莲转头看向白狼。
“他收割了这么多人,这积分肯定爆了。”
“如果不阻止他,这次冬狩的魁首,就是他的了。”
“咱们义和盟蝉联了三届的魁首,难道要让给一个外人?”
白狼沉默了许久。
他的目光在陈棠身上停留了很久,又看了看那辆满载而归的卡车。
最后,他缓缓摇了摇头。
“算了。”
“为什么?”铁牛急了,“咱们三个一起上,未必输给他!”
“不是输赢的问题。”
白狼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深邃。
“这小子,不一般。”
“他刚才吃的那个药……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同仁堂的‘雪线红黄芪’。”
“能把那种虎狼之药当糖豆吃,还能驾驭住那种恐怖的药力……”
“他的身体,是个宝藏。”
白狼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
“而且,他刚才那一战,虽然看似轻松,但其实消耗极大。”
“我们若是现在出手,确实有胜算。”
“但是……”
“师父那边传来消息,他对这个陈棠很感兴趣。”
“一个没有背景,却能把世家踩在脚下的草根,正是我们义和盟最需要的‘火种’。”
“若是能把他吸纳进盟里……”
白狼眼中精光闪烁。
“一个魁首的虚名,给他又何妨?”
“只要他不碰那三株【雪岭血参】。”
白狼指了指峡谷深处那片绝壁。
“那是给师父疗伤的救命药,是底线。”
“只要他不越过这条线,咱们就卖他个面子。”
“甚至……还可以帮他一把。”
“帮他?”红莲不解。
“对。”
白狼看了一眼世家营地的方向,那里虽然一片狼藉,但还有几道隐晦而强大的气息在蛰伏。
“尚家的尚云飞,一直没露面。”
“那是个真正的武痴,也是个疯子。”
“他不会在乎什么世家脸面,但他会在乎强者。”
“陈棠闹出这么大动静,尚云飞肯定坐不住了。”
“好戏,还在后头呢。”
白狼挥了挥手。
“走,咱们去守着血参。”
“至于这外面的烂摊子……”
“就让这头南城的猛虎,去跟尚家那条毒蛇,好好咬一咬吧!”
三人身形一晃,消失在风雪之中。
第一百一十一章 蛇蝎美人,一剑光寒!(4k)
老鸦口,风雪漫卷。
那一辆德国造的军卡车斗里,此刻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