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更多的利益,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果断出卖大禹。
“裂甲部落。”
叶岁安轻轻地敲着桌面。
他心底蕴起的杀意,令得碎山都双眼一凝。
“这事,我已经让人继续去探查。”
“叶兄弟稍安勿躁。”
叶岁安拱了拱手,轻声说道:
“多谢碎山首领了。”
……
南疆,一百里处。
裂甲部落。
“嗷嗷嗷!”
阵阵怪吼,此起彼伏。
有人将沾满油脂的干枯木枝,扔入篝火中。
噼!啪!
火星溅起。
在人群中央。
一位大禹除祟司的巡边使,捂着空荡荡的右肩。
鲜血四溅。
地上,还有一条扭曲成麻花般的手臂。
“你们疯了?”
巡边使喘着粗气。
失血过多,还有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今早。
他与商队一同来到裂甲部落。
准备和先行的同僚会合。
但怎料到自己前脚踏入裂甲部落。
那些手持武器的部落战士,便立即围了上来。
商人们毫无反抗之力。
全都被绑起来。
这位巡边使有着玉骨八境的修为,所以勉强撑到了现在。
可他很清楚。
这个裂甲部落内。
有两尊元婴境,以及数位金丹境的存在坐镇。
这些蛮子是为了戏耍折辱他。
所以才会让他一直,战斗到现在这般凄惨模样。
咬了一口舌尖。
刺痛令他勉强维持住清醒。
便在这时。
一股浩瀚无双的气息,自天穹上压落。
咔嚓!
巡边使身上骨骼,顿时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他身上的骨头,都被这股气息压断。
噗!
一口鲜血吐出。
他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哼。”
一声冷哼传出。
旋即一只赤裸的大脚,狠狠踩在他的头上。
“不知死活的东西。”
“闹剧该结束了。”
“把他也关起来。”
那些部落战士立即架起宛如烂泥的巡边使,扔入到地窟囚笼中。
地窟内的血腥味,无比浓重。
这位巡边使被剧痛痛醒,艰难地睁开眼。
喘气都不敢用力,但牵扯到伤口仍旧极痛。
“刘大哥!”
一声微弱惊呼传出。
随后,他就被人轻轻地扶了起来。
借着黯淡天光。
刘巡边使虚弱地看向四周。
先行一步的同僚们。
此时都被关押在这里。
身上皆是带伤,状况同样不容乐观。
“究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有气无力地问道。
其中一位司卫脸上露出凄惨,指向洞窟另一旁:
“裂甲部落原来的首领,就在那里。”
刘巡边使艰难地,将目光移过去。
刹那间!
他竟是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
裂甲部落的首领,一位奄奄一息的元婴二境大修行者。
此时居然像死狗一样,被挂在十字刑架上。
鲜血不断从他身上滴落。
在地面汇聚成一个血腥的小洼。
地窟内浓郁的血腥味。
正是自其身上弥漫而出。
他身上肌肤,没有任何一处完好之处。
狰狞的伤口外翻。
有的甚至能够看到惨白骨头。
腹下丹田处,更是被破开一个血肉模糊的大口。
元婴都已被挖走!
生机正快速流逝,长发也已变得枯白。
“这!这!”
刘巡边使头皮发麻。
“裂甲部落的人疯了。”
“他们背叛了原来的首领,挖走他的元婴后,将肉身关押在此处。”
“现如今整个裂甲部落,都已经投靠妖魔了。”
干咳声中,有人解释道。
“南疆的妖王下令,清剿我们大禹之人。”
“如今,任何一个部落都信不过。”
“唯有我们自己的福地,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晦暗的光线投落。
这些司卫们,脸上都是一片死灰。
“南疆的变故,以及裂甲部落翻脸之事,必须要传出去。”
否则。
会有源源不断的大禹武者,落入裂甲部落的手里。
刘巡边使闻言,眸中亦是闪过决然。
“哪怕是死。”
部落的一处院落内。
新一任的首领裂甲手中举着皮囊,灌了一大口精酿美酒后。
满足地打了个嗝。
“哈哈哈!”
随后。
他靠在舒适的虎皮软塌上,不禁放声大笑!
“那个老东西,只顾着自己享受,早就该去死了!”
“活了这么久,怎么不早点去死?”
撑着下巴,裂甲露出狰狞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