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谁去,都要遭殃。
“劳烦碎山首领,去大禹报个信。”
叶岁安轻轻放下茶杯,起身迈步走出石亭。
“至于剩下的,我自会处置。”
话音落下。
叶岁安的身影,顿时消失在原地。
碎山久久未语。
最后默默地叹了口气。
“唉。”
“看来交换炼体法的事,只能找其他人办了。”
他觉得。
叶岁安此番踏出碎山部落的福地。
或是很难再回到此处。
以一己之力,去撞那大网?
说得难听点,这是不自量力啊。
……
裂甲部落,洞窟囚牢。
此处关押了二十多位身上带伤的大禹武夫。
既有除祟司之人,也有世家武者。
血腥味浓重的洞窟内,不时响起低沉哀嚎。
刘巡边使睁开眼。
干枯嘴唇上,裂开道道豁口。
他眸底深处,掠过灰暗与绝望。
经过两日思考。
他也大致推测出一些事。
例如。
这件背后还有魔教做推手。
如今裂甲部落外,想必已是群妖环绕!
“裂甲部落的人,到现在都没有把我们转交给妖魔。”
“他们的目的,是想继续对付来救我们的人。”
“不能让裂甲部落的畜生如愿。”
仅存的左手紧握拳头。
他眼中闪过狠色。
“哈哈哈!”
“这些大禹人手里的好东西不少啊。”
“武器真锋利。”
“有朝一日,我们必定能够打进大禹!”
“那些东西,都是我们的!”
“大禹的狗东西,好处都被他们赚走了。”
“还是新首领更好,里面的那条老狗,往日只顾着自己享受。”
洞窟外。
看守洞窟的部落蛮子们,嚣张地大笑着。
至于部落首领,那位新的裂甲。
此时正在院子里。
无比客气,甚至有些卑微地招待着两位贵客。
一位山羊头,气息恐怖的大妖。
还有一个浑身披着黑袍,来历神秘的人。
“二位大人。”
裂甲的语气,无比谄媚。
“待到那些大禹人……”
他刚想说话,就被一声冷哼打断。
断金大君漠然地看向他,说道:
“该给你的,一分都不会少。”
“把事情办好就行。”
“但是如果让大禹,把那些人救出去了。”
院内。
金灵气如风般刮过。
裂甲浑身寒毛倒竖,像是有千百把刀刃搭在他的身上一般!
好恐怖的气息!
他连忙拍胸口保证。
“那些该死的大禹武夫,绝不可能活着踏出裂甲部落一步!”
“还有,你,还有你们部落的名字,本君不喜欢,换一个吧。”
裂甲愣了一下,露出尴尬至极的笑容。
“是,我马上就改。”
那位神秘人见状,笑了笑打破这种气氛:
“大禹的货物,我们会继续给你们安排。”
“日后你们改名换姓以后,与大禹的交易也还能继续。”
断金大君听到这些话,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
它转身往院子外走去:
“大禹人建的这些房子,哪有天地自然好?”
“本君在这里待着不舒服。”
看到断金大君的身影,消失在院子里。
裂甲这才敢暗中松了口气。
“多谢大人!”
“你们的丹药,我日后还能?”
裂甲压低声音,满眼期待地看向神秘人。
“裂甲首领放心,替我们圣教办事,丹药有的是。”
裂甲闻言,脸上顿时露出灿烂笑容。
南疆的灵药众多。
可他们根本没有谁会炼丹,唯有与大禹交易。
丹药也不是普通货物。
便是与大禹交易次数最多的裂甲部落,都无法轻易接触。
不过。
看着一脸激动的裂甲。
神秘人兜帽下的双眼,闪过一丝玩趣之色。
得罪了大禹。
裂甲部落难道觉得他们还能安然脱身?
继续和大禹交易?
当大禹朝廷是废物么?
还是说没有把除祟司的人放在眼里?
这个裂甲部落就是他们圣教和妖魔们,顺手拿来一用的工具罢了。
恰好。
他们也有这个利用价值。
只是,事后这工具的下场。
他们根本不会关注。
暴怒的大禹,就算不会深入南疆找妖魔与圣教算账。
也绝对会灭了裂甲部落,杀鸡儆猴。
他们更不会为了一个工具,和疯狂报复的大禹对上。
神秘人望着璀璨的星空,暗暗想到:
“就是不知道,这一次的大网,能网到哪条大鱼。”
“金丹境?还是元婴境?”
他心中很是期待。
日渐西垂,时至黄昏。
裂甲部落周围,都没有任何动静发生。
这让驻守在四周的大君们,都显得有些躁动。
“大禹的武夫还不来么?”
“我们要在这里,守到什么时候?”
“万一大禹真的放弃了那些人,我们难道要白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