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是在天南州的更南方吧?”
“嘶!”
“若没记错,征讨使一职,乃元婴境的强者,方能担任吧?”
“哇!真的?”
“那岂不是说,刚才那青年,是一位元婴武者?”
“如此年轻的元婴武者?”
“咱们大禹,什么时候有这么年轻的征讨使?”
骚乱维持了片刻。
不过在新来之人的催促下,很快便平息下来。
重新变得有序,徐徐地入城。
可带着震惊的讨论声,依旧此起彼伏。
踏入先天的年轻人,在京城亦可被称为天骄。
但修得元婴修为,则已是高手,强者。
虽不如那站在云端上的化神,可对于寻常普通人而言,仍旧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人群中。
有一人行色匆匆,走入城内。
就是他认出了那一身除祟司征讨使的制衣。
“这么年轻的征讨使。”
“也只有那一位了啊!”
“没想到。”
“叶岁安竟然也来了京城。”
他心中低喃,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不过。”
“他只是一位元婴武者罢了。”
“如今天南走出来的强者,所剩不多了。”
“但他如此年轻,悟性亦不比孟子义差,且还有一份与洞虚境有关的感悟。”
嘶!
想到这里。
他脸色不由得微微发生变化。
“一个热饽饽。”
“如果他将这份感悟交出来。”
“或许能换到不少利益。”
他没有想过,叶岁安能否保下这份感悟。
不过是一个元婴境而已。
如今他来京城。
就像是抱着金砖招摇过市的幼童。
谁都眼热。
“听闻叶岁安与天狐关系很好。”
“或许,许家还能再撑一撑。”
“要尽快与家里人说。”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热烈。
齐长云上许家挑战许启正一事,他有所耳闻。
这背后涉及到诸多利益交换。
假使自己能帮家族争取到更多的利益,他的地位也能提升不少。
……
除祟司衙门。
天狐刚准备离开。
一道身影,却是兀然出现在她身前。
“赵副使?”
天狐一怔,眼中露出疑惑。
方才赵一宁不是说闭关,不见客了么?
来往的司卫们见到这一幕,亦是满脸惊讶。
“赵副使?”
“他怎么会?”
与此同时。
一些在远处打量的人,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
“赵一宁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说,他不会再出手干预了吗?”
所有人都没弄懂,为何赵一宁的态度会发生转变!
“天狐。”赵一宁温和地笑道:“许启正与齐长云一战,本座也想去看一看,正好一起同路。”
嗯?
这话说出来。
大家就更加满头雾水了!
“马上回去禀告。”
“赵一宁又打算管许家的事了。”
“见鬼了。”
“他想做什么?”
那些人的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
一位化神武者出手干预,他们势必没那么容易动许家。
但背后的大人们,不是已经与赵一宁谈妥了么?
天狐同样不明就里。
“嗯。”
“赵副使,请。”
不过她神色不变,应了下来。
就算赵一宁想要替许家撑腰,一般来说也该是让人去带句话才对。
亲自动身?
去观战?
谁信?
绝对是借口罢了。
可他究竟为何要这样做?
赵一宁亲自出面。
这个消息,瞬间传入到每一座高门之中。
得知赵一宁的动作。
便是那些化神存在,都是脸色难看。
发生了什么变故,竟让赵一宁不惜撕毁之前的约定?
“赵一宁?”
“他想做些什么?”
“呵,莫非是贪得无厌?”
“做的过分了。”
但他们也只能嘴上说一下。
哪怕他们一样是化神,却也不会贸然地往死里得罪另一位化神。
更何况。
那还是除祟司的赵一宁。
“明日找个时间,再去与他谈谈。”
“许家之事,已经定下。”
“纵使是他,也一样要让路。”
吞并许家,势在必行。
无论发生了什么意外,都改变不了这件事!
……
许宅。
齐长云已经在门外,挑衅了半刻钟。
“许家今夜,脸都要丢尽了。”
“呵呵,这怪得了谁?”
一旁饮茶喝酒的权贵子弟们,戏谑地说道。
咔嚓!
突然之间。
许宅大门被徐徐打开。
众人见状,皆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