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
这时候,顾青书对蒲刚的身世略微有些了解,江州天火集团的第四代成员,的确是二房出身,不过,和顾青书在玄清界的私生子身份不同,人家是上了蒲家户口的。
老爹若是没了,还是能分遗产的。
不像潘荣说的那样会被净身出户。
要不然,他也不会成为兰溪会所的会员,不被家族认可的话,他没资格进入这里。
蒲刚想要带着顾青书玩遍会所。
这里的商K的陪唱有不少来自二毛的美女,不过,顾青书谢绝了蒲刚带他为国争光的邀约。
洗浴按摩也没去。
只是一起吃了顿饭。
吃饭是在一个名叫江南水乡的包间内,设施古色古香,服务员全都是穿着汉服的妙龄女子,青春貌美,夏三多一直在说实体经济不行,美女们都去当主播了,五小区只有歪瓜裂枣。
现在看来,美女不是没有。
只是,虹吸效应,都围绕着有钱人打转。
说起来,有点像顾青书以前码字,像他这样扑街写手都在抱怨入库没流量,推荐没流量,实际上,不过是写得烂,入库起飞的,试水起飞的比比皆是。
“这里主打淮扬菜,顾老哥,吃得惯么?”
“要是嫌弃清淡,我们就换一个地方……”
蒲刚的态度和以前有些变化,不再我行我素,而是比较在意顾青书的感受。
“可以的,就当尝鲜……”
“说实话,我还真没吃过淮扬菜。”
顾青书笑着坐下。
“其实,这次请来掌眼的南宫师傅祖籍江南,他喜欢吃淮扬菜,所以……”
蒲刚挨着顾青书坐下,解释了一句。
“先前,我打电话通知南宫师傅了,他说了,还有半个小时就到,我已经吩咐人去接他,顾老哥,我们再等等,等南宫师傅来了再上菜?”
蒲刚问道。
“当然!”
顾青书笑着点点头。
“老哥,南宫师傅没来之前,东西能不能拿出来让我看看,掌掌眼,我虽然不是专业的,家里毕竟也有一间珠宝公司,多多少少还是懂得一些……”
蒲刚笑嘻嘻地说道。
“当然可以。”
顾青书笑了笑。
他拿过放在一旁椅子上的双肩包,从包里找了找,实际上,则是从识海内的阴阳鱼鱼眼内拿出了一个盒子,紫红色的雕着异兽花木的盒子。
盒子拿出来之后,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满天星!”
盒子拿出来之后,蒲刚惊呼了一声。
“我上手看看?”
他看了顾青书一眼。
“随便。”
顾青书摆摆手。
蒲刚拿起盒子,并未急着打开看里面装着的翡翠,而是拿在手里颠了颠,稍稍感受重量,之后,走到了窗边,迎着透窗而入的夕照,凑在眼前,仔细观察。
盒子反射夕照,闪烁着点点金光。
“果然……”
蒲刚呼出一口浊气,回到了椅子上坐下,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放下,摇了摇头。
“怎么?”
顾青书问道。
“老哥,这是极品檀木料子,金丝檀木,起码是百年以上的大料,入手沉重温润,表面光滑如丝绸,尤其是这满天金星,请一个大匠用来雕刻手串,佛珠极佳……”
“这盒子,有些暴殄天物!”
蒲刚叹息着摇摇头。
“是吗?”
顾青书有些诧异。
好吧,他对木料所知不多,晓得檀木,也晓得满天星极品檀木,不过都是在小说内看到,现实中并未接触过,也就不知道自己从玄清界带来的这个盒子竟然有些珍贵。
“你不知道?”
“这东西怎么来的?”
“盒子和盒子内的翡翠是一起的?”
蒲刚望向顾青书,急切地问道。
顾青书抿了抿嘴,一时间,不知怎么说。
“是我冒昧了!”
蒲刚笑了笑,自己给自己圆场。
“老哥,那我就打开看看了……”
一开始,蒲刚并不是很在意顾青书的请托,在他看来,像顾青书这样的家境,拿出来不会是什么珍贵的翡翠料子?不像几十年前,现在,高等级的翡翠料子普通人很难拥有。
捡漏?
各地地方翡翠市场流传的一夜暴富的故事,其中,大部分都来自于翡翠玉石垄断集团的虚构。
故事只是故事!
看在顾青书帮他赢了一栋别墅的份上,就算顾青书拿出的是一块玻璃,蒲刚也会让前来掌眼的南宫师傅说是玻璃种,然后,自己花上一两百万买下。
他姓蒲的不是小气鬼!
袍哥人家,从不拉稀摆带!
不过,装这玩意的都是极品金丝楠木打造的盒子,上面雕刻的走兽花纹虽然很古怪,他都不认识,但是,看这手工,应该也出自顶级雕刻师傅之手,那么,里面装的东西或许有些了不得!
“兄弟,随便看……”
顾青书浑然不在意。
蒲刚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了盒子,盒子里面是一段红绸,将红绸打开,符牌露出了真容。
只看了一眼,蒲刚将红绸盖上,猛地关上盒子。
“怎么了?”
顾青书望向蒲刚,有些不解。
“这个……”
“我水平不够,还是等南宫师傅来吧……”
蒲刚苦笑着说道。
“看不出来?”
顾青书笑着问道。
“说不好,真的说不好!”
蒲刚摇摇头。
豪富人家出身的他,什么没见过,就说他胸前挂着的这个玉观音,玻璃种淡绿,出自名家之手雕刻,价值四百万,请了南边的活佛开光,再加一百万……
不过,顾青书的符牌太过奇特了。
哪怕是见多识广的他也从未见过,一点也看不准。
“叩叩……”
敲门声传来。
“先生,客人到了!”
第38章 横财一千万!(求追读,月票)
南宫博六十多了,和蒲刚的爷爷是一代,在蒲刚家的金玉满堂珠宝公司已有四十余年,从一个玉石雕刻学徒变成了现在的雕刻大师,地位可想而知。
蒲刚虽然是少爷,在珠宝公司却没有任职,按道理是没资格指使他的。
但是,蒲刚的母亲以前是珠宝公司的店员,南宫博是她的远房舅爷,彼此有着这个渊源,南宫博天然就归属蒲刚所在的阵营,自然随叫随到。
他面容清癯,花白的头发略长,非常有艺术气息地扎着一条马尾,眼神睿智。
此时,他很没有形象地撅着屁股弯着腰手里拿着放大镜仔细地观察桌面上的翡翠符牌。
符牌的料子晶莹剔透,透明如玻璃,无棉,无裂痕,无杂质,戴在南宫博头顶的射灯光芒落在上面,穿透无碍,并未发现有任何颗粒。
通体鲜绿,宛若深潭。
“咕噜!”
室内安静,南宫博吞口水的声音也就颇为清晰。
“哎!”
他直起身,摘下头上的射灯,关上后,把放大镜放在桌上,背靠着椅背长叹一声。
眼神尚未恢复清明,依旧残存着一丝迷醉。
这一切,顾青书都看得清楚,不过,他没有急切发问,而是端起茶杯饮了一口。
“四姥爷,怎么样?”
“这料子是不是帝王绿玻璃种?”
皇帝不急太监急,蒲刚盯着南宫博,表情兴奋之余又夹杂着一丝紧张。
“料子是好料子!”
“介乎阳绿和帝王绿之间,说是帝王绿也行,只不过……”
南宫博点点头,表情淡然,大师的气度终于恢复。
“不过什么?”
蒲刚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