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抉择
“孟海龙？！”
龙无悔惊呼出声。
刹那间，整个武馆瞬息安静。
所有人的心直接提了起来，各个神情戒备，如临大敌！
孟海龙的目光，缓缓转移，凝固在黄老身上。
他嘴角勾勒：
“师弟，别来无恙。才十年不见，你竟然如此苍老。”
“还是不是拜你所赐。但也是你的那道刀意伤痕，让我领悟除魔刀意！”
黄老站起身来，目光一沉，浑身紧绷，手，早已握住了腰间的刀。
这十年来，无数日夜都想过再次见到孟海龙，一刀将这昆仑叛徒劈成两半。
可是，他没想到，这一日来的这么仓促，仓促到，他感觉自己都没有准备好。
“师弟，别紧张，我来的只是一道阴神化身。”
孟海龙微微一笑，宽慰说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黄老往前走了一步。
漆黑之界瞬息打开，直接笼罩住孟海龙。
同时，腰间长刀猛然拔出，对着孟海龙当头劈砍。
他没有多说废话，心中只有一股不详的预感，愈发浓烈。
因为他了解孟海龙，此人生性狡诈，谨慎，几乎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
即使一道阴神分身，也不容小觑。
对方来此，绝对没安好心。
说来说去，不如直接砍杀！
赢了，没什么好说。
输了，也不必再多说什么。
“师弟，你还是那么猴急，看来这么多年，脾气还是没有丝毫改变啊。”
孟海龙摇摇头。
单手拔刀，一股蓬勃除魔刀意，散发火龙虚影，直接对着黄老劈去。
黄老心神震荡，此时孟海龙一道阴神的刀意攻击，都已经堪比当年本体全力一击。
可想而知，孟海龙本体，现在该有多强？
突破炼阳是肯定的，只是……是否已经无限接近宗师？
不过好在，他也不是当年的他。
刀意伤痕被拔除，这些年的积累，领悟，在这段时间直接爆发，让他武道战力精进，再加上，领悟了除魔刀意，此时黄龙感觉自己无比之强大！
轰！
时隔十年的对轰，这一次，黄龙与孟海龙各退一步。
平分秋色。
“不错嘛，师弟，你比十年前，已经强了太多。”
“不过……如果没有我刀意伤痕，你恐怕早就炼阳了？啧啧，还是挺可惜的。”
孟海龙带着几分嘲讽说道。
“炼阳哪里那么好成？十万武者也未必能有一人。我也绝非那十万里挑一的武道天骄。”
黄老摇摇头。
古今多少人，无论武道天资多么惊人，最终几乎都被卡在炼阳境界的关口。
掌门师尊说过，迈入炼阳，其实才是武道真正登堂入室！
可这一步，难！
黄老也有自知之明，以他的武道天赋，大概率是突破不了炼神，达到炼阳境界的。
“师弟，你随我加入妖魔四族，我保你突破炼阳！”
孟海龙忽然充满无尽诱惑的说道。
哪个武者不想迈入炼阳境界？
炼阳才是真正的武者，达到炼阳境界，才是真正登堂入室。
在炼阳武者眼中，炼神武者，也只是较为强大一点的普通人罢了，随手可以捏死。
“呵呵。”
黄老冷笑。
他带着几分诧异，死死盯着孟海龙：“其实我实在想不通，你当年……为何忽然叛变妖魔？！”
当年，孟海龙天赋绝伦，力压当代无数天骄，更是天骄榜第一的恐怖存在。
亦如现在如日中天的李启明，甚至风头更有过之！
背景更是依靠昆仑。
这么硬的出身以及天赋，何必叛变妖魔，背负千古骂名？！
“呵呵。要怪，只能怪我天赋太强，仅仅只是看了一眼，便直接学会了除魔刀法。”
“之前学会除魔刀法的那些昆仑天骄，可都死在了妖魔四族的神兵攻击之下。”
“我不想步了后尘。”
“既然打不过，那便加入，这有什么难理解的吗？”
孟海龙嘴角勾勒一丝笑意说道。
“不！不对！”
黄老摇头，“学会除魔刀法，领悟除魔刀意，身为绝世天骄，这三者加在一起，确实会引来大祸端……”
“可是，只要躲在昆仑山，绝对可以保命！”
“尤其那时候，师尊他老人家，仅差一丝就能迈入宗师。”
“你只要等一等，等师尊迈入宗师，谁能杀你？谁敢杀你？！”
黄老提起往事，双眼充满了血丝，几乎是咬牙切齿。
天下宗师，只有师尊一人，只要当年等师尊迈入武道宗师之境，即使妖魔四族同时御用神兵杀来，也奈何不得！
他想不通，孟海龙为何还要叛变！？
“恩，有道理，但我等不了。”
孟海龙点点头。
“其实你根本就不是为了自保，你叛变妖魔，是因为那个女人！”
黄老忽然出声说道。
“恩，随你怎么说，你喜欢就好。”
孟海龙嘴角始终勾勒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不知何时彻底消失。
脑海里不禁浮现那道倩影……
“所以……”
黄老声音低沉，充满无尽恨意，杀意的咆哮说道：
“你为了那个女人，宁愿放弃一切，背负骂名，叛出妖魔，甚至……”
“甚至噬师！”
“你可知，师尊最器重你，对你最好，可你为什么能如此之狠心？！竟然对师尊下毒？！”
“当年你下的妖魔之毒，已经要了师尊的命！”
“即使活下来，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说起这些，黄老充满了心痛与恨意。
他想不通，孟海龙的心，难道就不会痛？如果他真无情，又为何对那女人动情？
“呵呵，最终还不是没死么……其实我很好奇，师尊他为什么活下来了？这是我这么多年的疑惑，没有人，可以在‘枯骨噬魂散’中存活下来！”
“武道历史上，妖魔创造出来的枯骨噬魂散，即使宗师也不是没有毒杀过。”
“更何况，当时师尊还并非宗师……他是怎么活下来，并且最后还成功迈入宗师之境的？”
孟海龙很是疑惑。
对于师尊，他有一丝亏欠，可人生不就是这样，充满了亏欠么。
相比一丝愧疚，他更加好奇，师尊是怎么解毒的？
要知道，枯骨噬魂散，根本没有解药。
更不可能被解开。
“呵呵，我算是看出来了，孟海龙，你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不配为人。既然如此，说再多也没有用！”
看着孟海龙一脸无所谓的表情，黄老心中气急。
他本想问个清楚明白，再将对方尽量带回昆仑，在师尊面前忏悔。
可现在看来，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这个孟海龙，不配再次见到师尊！
黄老再不想与对方多说废话，直接提刀便砍！
用尽全力！
“呵呵，这刀法还差点火候，让师兄教你！”
孟海龙狞笑，同样挥刀。
……
武馆内。
看着在漆黑空间战斗的黄老与孟海龙分身。
龙无悔怎么说也是炼神武者，虽然境界不高，但在于武馆香火浓厚，他实力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