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支持他。
无非是各取所需,想借自己的手谋取利益罢了。
不过他现在的确需要桓家的支持。
桓家以往和王家,都是各做第一,但是现在王家太强了。
王肃罢了。
而这王慎也有成为军神级的可能。
把他桓家死死压了一头。
桓家想要成为第一世家,就必须把王家打压下去,让自己出现军神级。
这些世家啊,本身也不是铁板一块,有自己的利益需求。
不过若真铁板一块,泰初帝就要将他们拆散了。
如衡王的母族谢家,当属八大家之一。
他们支持的就是衡王。
怎会去支持关系远的靖王。
还有其他几位王爷的母族是其他八大家。
各自都有诉求。
“王爷,现在准备一下,去御极殿吧,我估摸着陛下已经收到了消息,关于燕地的赏赐,也会以极快的速度下达,王爷帮着陛下,去处理这件事情。”
桓温语重心长,慎重提醒:“记住,现在千万不要忤逆陛下的任何意思,要顺着来,只要稳着来,最后的赢家一定是王爷!”
“孤知道这点,不用你来提醒。”
靖王换了衣服,大步朝御极殿赶去。
桓温目光森森:“风雨欲来啊,要不平静了,诸王争位,多了一个燕王变数,而在我桓家的利益面前,只有靖王上位,才能把控住这朝局。”
他当然知道靖王不老实,看似表面答应,但实则也想学泰初帝。
可不老实,又有什么关系?
他靖王若想坐稳这位置,就必须依靠他桓家的势力。
否则凭他自己,迟早被他那些野心勃勃的兄弟给拉下位。
靖王属于有野心,没那能力,永远不可能成为他父亲那样的人物。
当个守成之君,就是极限了。
他永远也忘不掉四百多年前。
泰初帝打进中京城的那天。
诛乱王,夺皇位,把当时中京城的那位拉了下来。
他当时也是看走了眼,只以为泰初帝是个有能力的,没成想那么有能力,在最初的那些年,迷惑了他们。
“泰初帝这样的人物,绝不能再现了,否则我等世家,只能成为他皇权下的狗罢了,让我们做什么就只能做什么!”
桓温神色冷厉:“如今诸王,有实力者不少,衡王看似是除去靖王外声势最大的,但实则不过是一武夫罢了,玩心眼,玩算计,他差远了,以前我只认为,那宁王是个巨大的威胁,如今看来,还要再加上一个燕王,同样不是个好对付的。”
“而这宁王虽然是威胁,但和他父皇不太像,攻于心计,玩弄权谋,会隐忍,可是这燕王,和泰初帝太像了,样貌,手段,都太像了啊,以燕地为藩,是想走陛下的老路吗?”
桓温仰头道:“陛下啊,或许这就是你的想法吧?”
此刻的御极殿。
靖王匆匆赶来。
他瞳孔猛地一睁,发现那张位置上,已经坐了人了。
是泰初帝。
他居然离开寝宫,来到了这御极殿内!
第一百八十六章 泰初帝的教诲,皇权世家
泰初帝就在御极殿内。
这着实将靖王吓了一跳。
自从他监国开始,泰初帝就没有来过御极殿,就算是要干涉朝局,有什么指示,也是在自己的寝宫内,让人把奏折放到御极殿内。
如今出现,靖王没有半点准备。
无论他对泰初帝有多大不满,但他骨子里还是怕泰初帝的。
一声冷哼,抬下手指头,都会让他一颤。
“儿臣参见父皇。”
靖王连忙行礼,语气唯诺:“父皇身体有恙,有什么事情,儿臣可以处理好了。”
“还没到不能动弹的时候。”
泰初帝淡淡道:“这段时间,你监国,国家大事处理不错,父皇甚感欣慰,虽有部分瑕疵之处,但瑕不掩瑜,比起你刚监国的时候,已经做得很好。”
靖王一愣。
父皇竟然在夸赞他。
这让他心中多日积累的不满,骤然烟消云散。
再怎么说。
他们是父子。
父皇给了他选择,可以不接这位置的机会。
但既然他选择了以身入局,那就要有成为棋子的觉悟。
是啊,他还是有本事的,不然的话也不会是监国,这颗最重要的棋子。
“朕不久就要伐楚,此战关乎大乾国运,半点马虎不得,楚之强盛,非其他列国可比,乃是大乾最为强大的敌人,需动用全力。”
他太清楚了。
内部布置的太好,总有人会推翻,想尽一切办法,篡改你的决策。
毕竟,再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被打破的。
所以,必须要将外部大患打压。
给予内部变数的时间。
“儿臣愿侍奉在父皇身边,随父皇一同伐楚!”
靖王道。
“说什么胡话,你随朕伐楚,国内谁来监国,谁来处理政事?这中京城你走不开。”
泰初帝摇摇头:“关于燕地的战报,朕看过了,伐匈大军击溃匈奴,占据王庭,不亚于打了一场灭国战,当赏,当重赏,而且绝不能拖延,要立刻发下去,大乾强国,武府强国,军功强军,为君者当要赏罚分明,天下大势如一盘棋,置身于棋盘之外,当一个执棋者,而不可深陷棋中,沦为各方博弈的棋子,要当好布棋者,掌握棋盘。”
“燕地那边的赏赐,儿臣会以灭国战的标准,立刻下发下去。”
靖王道。
他哪里敢有意见啊。
此时靖王一副乖乖听话的样子,亲手为泰初帝泡茶,送到旁边。
“君者皇权,看似至高无上,但若压不住国内各方势力,便会沦为傀儡,所以对国内各方势力,要做到平衡,不可一方独大,扶弱压强,扶持另一派,平衡另一派,否则纵然你就惊天实力,你的政令到了基层,也实行不下去,无数人会阳奉阴违。”
“而就算是这皇族之内,若你没有实力,皇族主脉,支脉众多,那么多的底蕴,谁又会把你当做一回事,听从你的命令?终究是实力掌控权利,带动一切。”
泰初帝又道。
朝堂谁为强,谁为弱,一目了然。
这四百余年崛起的军功贵族,当为弱势的一方,但是泰初帝将他们扶持起来,就可去压制以桓家为主的老贵族。
他以自己实力撑腰,当然政令通达。
而朝堂中还有另一派。
便是以王家和蒙家为主的中立派。
他们全力拥护陛下的决断。
这一派人就要拉拢,利用他们中立派的特性,压榨他们的力量。
而且就是大乾皇族。
万年下来,那么多的皇族支脉,内部也是有矛盾,有自己利益的。
他自然能压制下来。
可其他人?
泰初帝身为雄主,对这些自然炉火纯青。
他当然知道靖王也有自己的野心,但可惜被身后以桓家为主的一大批老贵族裹挟着,要利用他废除自己的办法啊。
而他个人实力强,加上手段权谋过于厉害,才能将各派压制死死的。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
不是说没能力。
若是太平盛世,那完全可以当个守成之君,慢慢巩固基业。
可现在是神州战国,单单靠守成不行啊,会磨平大乾锐士的锐气。
“当年晋国,何等强盛,列国第一,可爆发公室之乱,国之底蕴加入乱局,自相残杀,后续君主大肆残杀公室,拉拢放权晋国世家,虽看似稳定了朝局,得到了各世家的支持,可也为三家分晋埋下了隐患,所以父皇常常说,要多读史书,以史为鉴。”
泰初帝的语气也柔和了许多:“不说国内各大世家,利益集团,便是这皇室中的底蕴,又有多少心思纯粹者,因而父皇给他们设下了一条底线,不可参与内部之斗。”
他也庆幸有老皇叔在,半步天元级的强者,执他帝剑,可以将他们压制住。
不然,一纸禁令,真又会有多少人遵从。
靖王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道:“父皇,王家王慎此次击破匈奴王庭,几百年来大小战功无数,借这次大胜,是否可以封侯?封其侯爵?”
他带着自己一点小消息。
如今是他监国,如果给王慎封侯,王家人自然知道是他推动的。
如今王家,王肃被封为武成侯。
大乾爵位,封侯就已经到顶了。
非皇室不封王。
而自泰初帝变法改革后,大乾的爵位非常值钱,尤其是侯爵,在四百余年来,打了这么多仗后,被封侯的不超过十人。
如三大军神,自然都被封侯。
王肃为武成侯。
蒙川为武定侯。
白启为武安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