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兴州,也是大乾东部区域最富饶的几个区域之一。
兴州,不只是兴王关键。
最重要的原因是兴州林家。
林家虽不如八大家底蕴强大深厚,但亦是大乾的顶级氏族之一。
而林家之所以强盛,是因为出了个了不得的人物。
永兴侯,林兴海。
先帝所封八侯之一。
永兴侯活跃的时期可要早很多了,是在泰初帝的父皇时期,就在朝中活跃。
后先帝的先帝驾崩。
国内局势混乱。
四方强敌,都想要分割大乾疆土。
那时候,连王肃,蒙川都没崛起。
更没白启这号人物。
永兴侯在那个时期,乃是大乾的军神。
永兴侯带兵抵御外敌,守护大乾江山。
后泰初帝登基,永兴侯效忠先帝。
那时候的大乾可不是现在,没有这么多名将和强者。
而当时国势还是很混乱的。
四面八方都不想大乾安稳。
永兴侯虽无直接灭国之功,但是各种大小战役打了很多场,身上大伤小伤无数,在大乾最艰难的时期,守护着大乾安定。
而永兴侯也是文武全才。
在大乾顶级强者不断出现后。
永兴侯就从前线下来了,当了文官,和卫元封是当时大乾的左右丞相。
他积极参与变法改革,拥护先帝政策,时常和先帝,卫元封在一起,商议变法之事。
不过可惜的是,永兴侯在列国伐乾这一战后,伤了根源,过了数年,就很快坐化了。
亦是大乾已经坐化的两位侯爷之一。
先帝曾也哀伤。
永兴侯前半辈子在军伍之中,虽无王翦这般赫赫灭国之功,又无白启这般杀戮列国之一。
但他在大乾,最艰难,最混乱的这段时期,支撑起了大乾的天穹。
他是功劳,是无数军功累积其起来的。
而后半辈子,又为变法殆精竭力,呕心沥血。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可以说把一生都奉献给了大乾。
当时,本就被浑身道伤折磨的永兴侯拖着已经老去的身躯,毅然参与到了列国伐乾之战。
如果不是这一战,永兴侯还不会这么快坐化。
永兴侯坐化了,他的爵位就由他的儿子继承了。
而兴王的王妃,也正是永兴侯的小孙女,最宠爱的孙女。
当代永兴侯的小女儿。
兴王这个人很低调。
之前调动他的三卫,他也没有反抗。
可是兴州位置太关键了,虽然不直接和衡藩,尚藩接壤,但是距离尚藩只有几个州的距离。
而且兴王的王妃又是林家人。
秦鸿必须要将兴王调走。
虽然兴王没什么野心,但是他怕秦炎去拉拢兴王。
现在东方诸州看似局势稳定,可秦鸿担心,如果兴王真被拉拢了,那么和兴王有密切关系的林家会怎么做,是不是会被迫卷入,加入到了秦炎的阵营中。
事实上,他担心的一点都没错。
秦炎一直在试图拉拢兴王。
而如果有林家表态,东方诸州必然会有一些区域,会投入到秦炎的阵营中去,造成东方诸州的局势混乱。
这是秦鸿不能承受的代价。
衡藩,尚藩所在区域,是在大乾中京城为中心轴的南边区域,也称之为南方诸州。
但又因为兴王的特殊身份。
所以,他才一直强调,要小心谨慎。
第二百九十五章 兴王的怒火
兴州!
秦鸿的目光死死盯在大乾版图上。
大乾浩大。
州郡甚多。
可也简单。
五大区域。
以中京城为主的中枢区域,是秦鸿掌控最深的范围。
而大乾西方诸州,并无多少强势藩王,也几乎在他的全部控制当中。
东部区域,也还算稳定。
而在南方区域,是藩王闹得最凶的地方,那里的强权藩王也是最多的,如果开战,整个南方诸州必然会陷入到滔天的战火中。
而北方诸州,则是秦鸿掌控力度最浅薄的位置。
如果北方诸州那边没有燕王,那倒还好。
没有能和他对抗的。
但恰恰出了个燕王,让北方诸州局势严峻。
此次。
兴王必须易藩。
防止被秦炎拉拢。
将东方诸州拖入到战火当中。
他的人通过传送阵,很快就到了兴州兴州郡内。
兴王府。
一个中年男子正坐在王府正殿。
他方正的脸上极为难看。
朝廷易藩的命令已下达了。
要将他的封地改封到中部区域。
可兴王在兴州数百年后,素来仁厚,深受封地子民的爱戴。
兴王也不是那种骄奢之人。
“王爷,朝廷人来了,就在王府外。”
在兴王身边,有着一个宫装妇人,端庄大气,正是兴王的王妃,也正是永兴侯的孙女,当代永兴侯的女儿。
和永陵郡王不同。
兴王和王妃相濡以沫,十分恩爱,他并没有其他的侧妃,就王妃一人。
“他到底想要怎样!让本王怎么样。”
兴王这个老实人,脸上都一脸怒意,他握着扶手:“想要将本王易藩,搞到他眼皮子底下监督,他要本王的三卫,本王给了,他要削本王的兵权,本王也给了,本王不想参与到朝廷中那些腌臜事情中,他当他的皇帝,本王在这兴州当我的王爷,本王对皇位没有一点的兴趣,本王也不想着那张位置,而本王也没能力去坐那张位置,为何他非要逼迫本王,不给我一点退路。”
“王爷!”
兴王妃满脸担忧。
兴王脾气极好,跟谁都不动怒、
但是今日罕见的,王爷发怒了,显然是这次的易藩,触怒到了王爷的底线。
“他这是在将本王当做乱臣贼子去看待,本王想反,早就反了,本王也已经承认他的皇帝位,认他为陛下。”
兴王瞪大着眼睛,喘着粗气:“王妃,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本王是王爷,是先帝在乾坤殿内亲封的王爷,兴州也是先帝封给我的,他现在要收走啊,连让我在兴州当一个闲散王爷,都不肯啊,这哪里是易藩,明明是想要将本王圈禁起来,没有一点自由,跟那牢笼里的牲畜一样!”
兴王妃轻轻拍着兴王。
她知道,王爷现在很委屈。
明明没有半点谋逆的心思,可却时刻被朝廷盯着,当做乱臣贼子看待。
王爷在兴州数百年,早就将兴州当做是自己的第二故乡。
她清楚王爷的性格,哪怕你削了他的兵权,他都不在意,但是兴王不肯离开兴州,这片生活了数百年的土地。
“我知道他永昌帝在想什么,在怕什么,不错,二哥不久前的确是联络过我了,但本王没有答应,不想兴州卷入战火当中,而且我和永兴侯有关系,他怕啊,怕因为我,永兴侯反叛他,怕我和二哥联合起来,推翻他的皇位。”
兴王十分委屈:“可我是真得没有半点争皇位的心思,为何他都不放过我!”
兴王妃道:“王爷,我去找父亲,让他去找陛下,不易藩了。”
“不,没用的,永昌帝铁了心要易藩,他要把我们这些兄弟都关起来,不听话的都杀了,这样他的皇位才能坐稳,岳父去了也没用,我不想我的事情,连累到林家。”
兴王摇头。
兴王妃沉默无言。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殿下。
毕竟,这是朝廷下达的旨意,如果不接受,那么兴藩就会被打为乱臣贼子。
“也许二哥说得没错,你越顺从他,他越过分,连易藩这一招都玩出来了,是啊,他的皇位已经稳了,现在该对兄弟们挥屠刀了,先对我们这些没实力的兄弟动屠刀,他要易藩,燕地的燕藩他易不易,他易得了嘛?”
说着说着,兴王的眼睛都红了。
“在本王王府内,里三层外三层,派那么多人,让本王易藩,说是护送我,可我觉得本王是个犯人,本王是父皇亲封的啊,却连这点权利和自由都没有。”
兴王十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