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二十五万,有一半是刚抓来的壮丁,刀都握不稳的那种。
战线不会骗人!
安德烈的十万大军打到萧衍大营门口,
此时,萧衍站在营门口,一个人手持一柄剑。
安德烈骑在马上,俯视着他:
“萧衍投降吧。你打不赢了,我们没必要拼命,都是为了希尔维大人做事而已。”
萧衍笑了:“你不过是希尔维的一条狗,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种话?”
安德烈翻身下马,拔出腰间的刀:“那就打吧。”
两个先天高手,在营门口对上了!
萧衍的剑快如闪电,安德烈一刀一刀挡着,不慌不忙。
打了三百回合,不分胜负。
萧衍越打越急,他的剑法开始乱了,安德烈的刀法却越来越稳。
五百回合的时候,萧衍的剑慢了半拍。
安德烈的刀抓住了这半拍,一刀劈在萧衍的剑上,萧衍的剑脱手飞出,落在三丈之外。
安德烈的刀架在萧衍脖子上,没有砍下去。
“萧衍,认输吧。”
“我认输了。”萧衍长叹一声,
突然,安德烈手起刀落,萧衍人头落地!
“既然认输了,留你何用?”
第115章 鸿门宴
萧衍的人头在地上骨碌碌滚了两圈,正好落在安德烈脚底下。
血从脖颈喷溅开来,汩汩的,把脚下的泥土染成了暗红色。
“安德烈……”
萧衍的头颅上的嘴巴一张一合,“你疯了吗?”
“安德烈!你杀了我,希尔维大人会发现的!”
作为先天高手,萧衍已经超脱了凡人的范畴。
砍头不会死,心脏被捅穿也不会死,甚至如果周边没有敌人的话,他还能自己把自己的头安回去,
休养一段时间,又能生龙活虎。
哒哒!
一阵脚步声渐近。
方昭从安德烈身后走出来,站在萧衍的头颅面前。
小珠从瓶口飘出来,在半空中聚成一张小脸,好奇地看着地上的头颅。
“萧先生,”方昭蹲下身来,
“还认得我吗?”
萧衍的眼珠子转了转,盯着方昭看了好一会儿,
“方昭,是方昭吗?”
“嗯哼。”
“快!快把我的头安回去!”
萧衍用命令的口吻说,“方昭,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你和安德烈杀了我,希尔维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你现在把我的头安回去,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啪叽!
方昭没有听他说完,一只脚踩在萧衍的头颅上,刚好让萧衍动不了。
“方昭!你干什么!咕噜噜…”
鞋底压着萧衍的侧脸,把他的半边脸都踩进了泥土里。
“萧先生,你还记得你之前说过什么吗?”
萧衍的眼珠子往上翻着,努力想看清方昭的脸,心虚地说:“我说什么了?方昭,你先把脚拿开……”
“不记得了?那我帮你回忆回忆。”
他脚上再次用力,萧衍的头颅在泥土里陷得更深了。
这张意气风发的脸,现在沾满了泥垢和血,面目全非!
萧衍的脑袋一阵眩晕,眼珠子都往外凸了。
他要踩爆我的头!
萧衍绝望地想着。
“方昭,你不能这么干!希尔维大人会把你撕成碎片!”
“哦哦,我忘了。”
方昭起脚,像是踢毽子一样,轻轻一踢。
萧衍的头颅从泥地里飞起来,在空中旋转了几圈,又落在地上。
啪!
方昭走过去,又是一脚。
头颅又飞起来,落向另一边。
安德烈站在旁边,看着方昭一脚一脚地踢着萧衍的头,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小珠从瓶口飘出来,化成一个小小的人影,坐在方昭肩膀上,拍着手笑。
“哈哈哈,主人好棒啊~”
“方昭你给我住手!”
萧衍的头在地上滚来滚去,
“你这个中土渣滓,变态恶魔!”
砰!
萧衍人头炸裂!
……
“咳咳!”
希尔维剧烈咳嗽一阵,
旁边的护卫关切道:“大人,您没事吧,怎么咳出血了?”
“我好像……有种不祥的预感。”
护卫愣了。
不祥的预感,能让一位九阶超凡强者说出这种话,那得是多大的事?
他下意识地观察山洞里的一切,却没发现异常,
“大人,会不会是……”
护卫斟酌着措辞道,“压力太大了?您已经在这里坐了三天了。”
希尔维闭上眼睛,在天珠世界里飞快地搜索。
北方,萧衍的大营军旗猎猎,士兵巡逻,一切如常!
萧衍还活着吗?
希尔维再三确定,才放下心来,
一切正常!
希尔维收回神识,对护卫道:“没事,是我太紧张了。”
护卫道:“大人,要不休息一会儿?”
希尔维拒绝,三天了天珠世界里过了三年,才出了一个先天。
她心里急啊,可急也没用。这方世界的规则如此,她只能等了。
希尔维重新闭关,双手托住宝珠,继续炼化。
天珠世界内。
小珠把希尔维的神识送走,她坐在方昭肩膀上,两条腿晃啊晃的:“主人,她走了!我已经安排妥当,他被我忽悠瘸了。”
方昭:“她看到什么了?”
“看到萧衍大营好好的,看到主人在营外刺探军情。”
方昭揉了揉她的脑袋,往大营里走去。
营门口,萧衍那具无头的躯干还站着,脖颈处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
安德烈站在旁边,看着那具躯干,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见方昭回来,他迎上去:
“主人,萧衍的军队收编了。二十万人,愿意留下的有十五万,不想打仗的发了一笔遣散费,让他们回乡种田去了。”
方昭点头:“做得不错。”
“还有一件事,我要交代你,你且来听。”
……
“主人之前说的那张告示,我让人贴出去了。”
方昭眼睛一亮:“有人来吗?”
“来了。”安德烈的表情古怪,“还真来了不少。”
告示内容昭告天下,所有界外之人全部来梧国都城!
梧国都城,皇宫大殿。
安德烈设了一桌酒席,菜按御膳房准备,酒则是从皇宫地窖里存了三十年的女儿红。
大殿里,金碧辉煌,坐在席上的人,一个个看着有些狼狈。
最先到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破旧的灰色道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