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唬不住老黑，他冲进了帷幕之后，那就只有一战了。
陈业也做好了战斗准备，老黑虽是老牌武者，他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在他面前，一把电锯静静摆在桌上，老黑要是敢闯进来，他也就只能当一回电锯杀人狂。
索性并没有发展到这一步，事情进展得很顺利，老黑成功被唬住了。
老黑这人，若是不好好敲打一番，陈业是不敢用的。
这家伙看似胆小谨慎，但只要有利可图，一样胆大包天。
不然也不敢牵扯进高晖的事情中，更不敢直接找归武宗的人要另外半本《雷元功》秘籍。
必须让老黑怕到骨子里，不敢生出任何反抗和背叛的念头。
这样才能放心让他参与到之后的行动中。
帷幕后，陈业拿着手机快速输入一行文字。
随即点击这段文字，选择“播放”。
下一秒，手机里传出机械式的，毫无感情的，不似人声的电子合成音：
“你想为我做事，我便给你一个机会。”
任何一个用过手机电脑等电子产品的现代人在这里，都能听得出来，这就是最粗糙的老式电子合成音。
古早的听书软件的质感。
没有任何感情起伏，一听就不是真人发出的声音。
但就是这么劣质的拟人声音，对老黑来说却十足恐怖，令他毛骨悚然。
他想象不出到底什么东西能发出这种声音！
“请前辈指示！”老黑跪在地上，脑门挨着地面，压根不敢抬头。
“你们凡人武学虽然粗浅，但亦有可取之处，给你几日时间，将春雷武馆所有你能接触到的武学，都抄一份送过来。”
凡人……
听到这两个字，老黑瞳孔巨震，心中不断颤抖：
“谢舟给我的联络方式，到底让我招惹到了哪路神仙啊！”
但还是立马回应道：
“晚辈在武馆中地位不高，接触不到什么高阶武学，只能拿来些低阶武学。”
“无妨，高阶低阶在本座眼中无甚差别，通通拿来便是。”
老黑连声应是，又问道：“抄录的武学秘籍，晚辈如何献给前辈？”
“都拿来这屋中，闲暇时本座自会来取。”
……
打发走了老黑，陈业将帷幕后的东西收拾了一下。
像电锯之类的东西，他直接送回了主时间线。
最后又在帷幕后的区域安装了一个监控摄像头。
“我倒要看看没人在的时候，他敢不敢掀开帷幕。”
表面的恭敬不算恭敬，背后的恭敬，那才是发自内心的折服。
……
接下来两天，陈业一直在住处修炼，没有去好运客栈。
他每天握着充电宝修炼《雷元功》，两天时间，也修炼出了不少雷电内力。
陈业将这些雷电内力通通储存在右手窍穴中。
这样战斗时，只要他不主动动用窍穴中的雷电内力，便不会有人发现他修炼了雷元功。
“功法，我有六阶《雷元功》！”
“武技，我有圆满境界的四阶真功《业王拳》和《碎月剑法》！”
“轻功，我有六阶《追风步》和圆满境界的四阶步法《游影撼云步》！”
“这配置是真拉满了。”
陈业相信应该很难找到比他配置更好的武者了。
其他武者就算同样能掌握真功武学，可有几人能练至圆满境界？
“有这一身武学，加上雷电法力，即便老黑反水，我应当也能瞬间爆发将其拿下！”
两天之后……
陈业再次来到好运客栈。
推开十八号房的门，便看到地上放着一摞秘籍。
显然都是老黑这两日拿来的。
陈业没急着去动那些秘籍，而是先取下帷幕后的监控，查看起监控录像。
两天的监控录像，他很快看完，期间并没有人拉开过帷幕。
陈业面露微笑，看样子上次的敲打效果很好，彻底将老黑镇住了。
即便是房中无人的时候，老黑都不敢拉开帷幕朝里看一眼。
这已经达到了陈业想要的效果。
“既然如此，也可以开始进行下一步的计划了。”
第43章 右手
陈业将老黑拿来的秘籍一一翻阅入库。
尽管对这些秘籍的质量并不抱期待，但是当看到这一共十三本秘籍当中，只有两门三阶武学，四门二阶武学，其他的都是一阶武学时，还是有些失望。
不过也并不意外。
“老黑头两天拿来的秘籍，应该都是他自己掌握的武学。”
“这十三门武学，估计就是他的毕生所学了。”
“后面拿来的秘籍恐怕质量更低。”
这才是一个普通武者的正常情况，像陈业这样武者境界就掌握几十门武学的，才是异类。
寻常武者，学一门适合自己的功法，再学一两门拿得出手的武技，就已经够用了。
学太多武学反而浪费精力，也浪费钱。
就连轻功和步法，都往往会凑合着用低阶的。
毕竟都是白捡来的，陈业也没什么好挑剔的。
……
次日傍晚时分，老黑再次来到好运客栈十八号房。
他将手中包裹打开，从其中取出一本本秘籍，整齐码好放在地上。
正要离去，帷幕之后突然传来那令他毛骨悚然的声音：
“你明日去一趟武珍楼，接下府库护卫的挂职。”
“前辈！”老黑吓了一跳，连忙跪下行礼。
随即面露为难之色：“那武珍楼只对贵宾介绍挂职……”
陈业也明白，老黑这是囊中羞涩。
想成为武珍楼贵宾，需要一次性消费一百两银子，这即便对一个武者来说，也是不低的门槛。
如老黑这样的武馆助教，一个月薪俸也就三两银子，加上一些隐形收入，林林总总加起来勉强凑够四两银子。
想多赚点，只能去挂职。
而且练武本就烧钱，一个月下来存不了多少钱。
就算好不容易存够一百两银子，也不舍得一次性全部砸进武珍楼。
因此武珍楼的贵宾，一般都是武师强者，或者是家境富裕之人。
老黑在古家钱庄的积蓄也就几十两，让他拿出一百两去开贵宾，确实有些强人所难。
“你为本座办事，自是不会让你吃亏，明日我会派人给你送去银两。”
听到这话，老黑松了口气，心中暗忖：“听这意思，前辈手下还有其他人，那我更是要好好表现！”
待老黑离去之后，陈业将老黑送来的几本秘籍捡起来翻看。
“又是一阶武学。”
陈业摇头，今天老黑送来了四本秘籍，全是一阶武学。
倒也不是老黑刻意敷衍。
陈业特意了解过武馆传功的规则，即便是武馆学徒，也不是说武馆中的武学都能任其学习。
武馆的武学来源主要有两部分组成，一是弘武司授权的武学，二是武馆自身传承。
弘武司授权武学，哪怕是一阶武学，也要交钱才能学习。
四阶及以上的武学，更是要由武馆向弘武司提交申牒，审批通过之后，弘武司会派遣专门的传功使，来上门传功。
而且每个武馆每年的真功名额是有限的。
老黑这样的普通武者，要是想学习真功，光是武馆这一关就过不去，更别说弘武司那边了。
至于武馆传承的武学……
老黑一个春雷武馆的边缘人，能接触到的武馆传承十分有限。
想学个二阶武学，估计都要武馆高层同意。
因此也只能带一些一阶武学过来交差。
而且频繁大量学习低阶武学，也可能惹人注意，所以即便是一阶武学，也只能分批次慢慢带过来。
不过还是那句话，有总比没有好，毕竟都是免费的。
更何况积少成多，最近十几门低阶武学入库，加起来也是不小的收获了。
……
……
第二天。
陈业天还没亮就出门，来到老黑家门外。
他蒙上面巾遮住脸，一跃跳进了老黑家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