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口气,陆宁将纸条点燃,快步离开天机楼。
回到正义殿,陆宁沉眉盯着漆黑的夜。
不知道还有二品强者加入永山王吗?
陆宁虽然心里不希望牧延战败,但他倒是希望永山王能多请一些二品强者,最好是打到京周来。
他会非常兴奋的,毕竟杀一个二品反贼,是能获得很多经验的。
杀永山王,应该能获得更多。
翌日。
六月初一。
经验:12030万点。
天牢中死去不少重犯,每昼夜经验也降到1460万点。
对此,陆宁也没在意。
天机楼。
陆宁展开一张纸条,脸色瞬间沉凝了。
果然如他所料。
牧延战败了。
不但战败,而且败的非常惨。
牧延伤势雪上加霜,白云观主、林剑、兵圣、书圣四人也多有受伤,除此二十三万骑兵,一夜之间剩下十七万七千人,伤亡五万三千人。
毛俊臣等将领几乎全都受伤。
然而敌军才折损两万多人。
陆宁深吸口气,神识横扫一下皇城外安山王大军,他一闪朝着皇宫而去。
陆宁刚走不久,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出现在镇魔司中,直奔镇魔大殿而去。
黑衣蒙面人来到镇魔大殿外,发现有百十人镇守,眼中闪过一抹阴郁之色。
“谁!?”
镇魔大殿前,一个四品圆满境修为的镇魔人,他是预备千户,名叫卢飞。
卢飞冷眼怒喝,一闪朝着黑衣蒙面人藏身之地冲去。
黑衣蒙面人不敢逗留,转身就逃。
卢飞一刀斩出,不想后者速度极快,还是逃脱了。
“别追了!”
卢飞见属下要去追,立即阻拦住。
他职责就是镇守镇魔大殿,只要没人能靠近就行。
皇宫中。
早朝结束,陆宁就被女帝叫走。
一路上都在关心陆宁,到了永乐宫才开始询问前方战况。
听完陆宁汇报之后,女帝脸色瞬间苍白了。
“长安,传朕命令,告诉牧延元帅,能挡则挡,挡不住,撤吧。”
“别再牺牲大周的好男儿。”
女帝声颤说道,永山王身边有九位二品强者助阵,她不可能打赢了。
除非剑尊、监正、小师叔祖在皇城内。
可三人被一剑仙请走,一时半会儿是回不到皇城的。
那就没人能挡住永山王的大军。
所以,她内心是崩溃的,绝望的。
父皇的江山,终将断送在她手中,可她实在斗不过永山王啊。
女帝已经想好好了,只要永山王打到京周来,她就把帝王之位让给永山王。
从此与陆宁一起,游历天下。
陆宁沉眉道:“陛下,以牧延的性子,只怕不会撤出朱仙城,要不让微臣……”
女帝打断他话道:“你快去,让承宣司以最快速度赶到朱仙城,亲自传朕口谕。”
从京周到朱仙城,一万八千里,路途平坦。
快马狂奔不休息的话,一天一夜就能到。
陆宁深深盯女帝一眼:“微臣,这就去。”
……
……
第173章 无人可挡(求订阅)
太昌城。
“报,王爷,黄泉门主带领弟子前来助阵!”
“哈哈,快请!”
……
“报,王爷,离恨天宗主带领弟子前来助阵!”
“哈哈,有请!”
……
“报,王爷,极乐宗宗主带领弟子前来助阵!”
“……罗刹门门主带领弟子前来助阵!”
“……九重门门主带领弟子前来助阵!”
“……万毒谷副谷主带领弟子前来助阵!”
大清早上,江湖中有名气的门派纷纷来到太昌城,给永山王助阵。
因为下一战就是朱仙城,他们必须得参与,否则直接到了皇城,他们再锦上添花就不太好。
永山王自是高兴不已,让儿子周钦、雷天垂亲自接待那些江湖门派。
东门城楼上。
永山王及祝青云等九位二品强者,还有屠成龙及长威、卫光定等战将,正在商议战事。
“报!”
就在这时,一位风尘仆仆的银甲军将士,快速登上城楼。
永山王抬眉冷道:“进来回话。”
那将士面如土色,快步走进城楼中,单膝跪地道:“禀王爷,永州、永州被朝廷军平推占领了!”
闻言,城楼中一片安静。
永山王呆呆地看着那银甲军将士,说道:“你刚说什么?”
银甲军将士对上永山王的眼神,脸色更加苍白,又把话重复一遍。
这次,众人都是听的非常清楚,永州被三千黑虎骑给平推占领了。
“呵呵……呵呵呵……!”
永山王从坐位上站起来,呵呵发笑两声,旋即抽出佩剑将面前桌子劈成两半,朝着银甲军将士走去:“废物东西,敢乱本王的军心!”
噗嗤!
长剑直接刺入那银甲军将士胸膛中,后者满嘴喷血:“王爷,属下没乱军心……”
永山王面目狰狞,一脚将那银甲将士踹飞出阁楼,大喝道:“乱军心者,杀!”
当即有人将那死去的银甲军将士拖走,地面上留下一道很长的血渍痕迹。
十分醒目。
“永州是本王的老巢,大本营,五十六座城池,最低也有五千将士镇守,一队三千黑虎骑,三天之内能平推永州?”
“元帅,你说这可笑不可笑?”
永山王沉声说道,又扭脸看向屠成龙。
屠成龙目光闪烁:“回王爷,的确可笑。”
”黑虎骑一直在跟我军作战,而且探子从没发现黑虎骑绕过我军前往永州,定是那将士胡乱报信,扰乱我方军心。”
闻言,祝青云等人盯着屠成龙,在他们看来,永州很可能已经被平推了。
只是永山王不愿意接受事实而已。
毕竟传出去,这可是奇耻大辱,他的大军在前面攻打着,后方老巢被人突袭了还不知道。
关键是短短数天就被平推了。
可想那平推的将领,得多么可怕!
银甲军战将卫光定、乐栎等人脸色不是太好看。
毕竟那将士是银甲军中一员,兄弟们前方流血,永山王一个愤怒就拔剑屠杀,让他们心里有些不痛快。
但想到那银甲军将士有些鲁莽,应该单独汇报给永山王,也不至于被一剑刺死。
“报!”
片刻,又有一人冲上城楼。
怒气刚消的永山王,冷冷喝道:“说。”
那将士看一眼地面上尚未干涸的血渍,小心翼翼走进城楼中,单膝跪地道:“禀王爷,安山王大军昨晚抵达京周,将皇城围困……”
“好!”
将士的话还没说完,永山王便兴奋大喝一声。
旋即扫一眼张嘴结舌的将士:
“接着说。”
将士心里一闪:王爷,您高兴的太早了,属下话都没说完呢。
“王爷,安山王大军是围困了皇城,但被一人震慑,吓退百余里安营扎寨。”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