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一把抱住他：“三太子！你太牛了！”
灶神笑得合不拢嘴：“好！好！”
土地跳了起来：“赢了！赢了！”
月老抱着红线，老泪纵横。
李贞华拉着小天的手，又蹦又跳。
李红菱和瑶光同时在本子上写：
“第一局：哪吒胜。战斗时长：一炷香。战术：消耗后反击。结论：智慧胜于蛮力。”
天衡走过来，看着哪吒，眼睛亮亮的：
“哪吒哥哥，你真厉害。”
哪吒在他头上拍了一下：
“你也会的。”
天衡愣住了。
远处，林渡躺在椅子上，没睁眼。
但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胡三娘在他旁边坐下，轻声说：
“第一局赢了。”
林渡点点头。
“还有两局。”
胡三娘笑了：
“有你在，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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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
第二局还未开始，联盟那边在商议。
道观这边，众人围坐在银杏树下，讨论下一局该谁上。
钱多多说：“我去！我虽然不会打架，但我可以和他们比数钱！”
灶神白了他一眼：“比数钱？他们又不傻。”
土地小声说：“比种菜？他们可能不会。”
月老抱着红线，认真地说：“我可以比红线。他们肯定没人会。”
李贞华举手：“我可以比手工！”
李红菱和瑶光对视一眼：“我们可以比数据分析。”
哪吒靠在门框上，懒洋洋地说：
“下一局不管谁上，我都支持。”
林渡躺在椅子上，没说话。
白素贞忽然开口：
“第二局，让我来吧。”
众人看向她。
白素贞微微一笑：
“我修行千年，法术还算拿得出手。而且，我也想看看，这些上古金仙，到底有多强。”
许仙在旁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娘子，小心。”
白素贞点点头。
天衡看着她，忽然说：
“白姐姐，谢谢你。”
白素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用谢。你是自己人。”
天衡眼眶有点红。
傍晚。
联盟那边传来消息：第二局，比法术。
双方各选一人，展示法术造诣，由在场所有人评判。
白素贞站起来，一袭白衣，飘然出门。
联盟那边，走出一位白发道人，手持拂尘，面容清瘦。
“贫道云中子，领教白姑娘高招。”
白素贞微微颔首：
“请。”
两人相对而立，相距十丈。
云中子拂尘一挥，天空忽然暗了下来。无数道雷光从天而降，劈向白素贞。
白素贞衣袂飘飘，抬手一指。一道水幕凭空出现，将雷光尽数挡下。
云中子拂尘再挥，雷光化作火海，从四面八方涌来。
白素贞双手结印，脚下涌出滔滔洪水，将火海扑灭。
云中子皱眉，拂尘连挥。风、雷、火、电，轮番上阵。
白素贞一一化解，不慌不忙。
她一边化解，一边轻声说：
“云中子前辈，法术不在多，在精。你会的多，但每一样都不够深。”
云中子愣住了。
白素贞抬手一指，一道细细的水线从她指尖射出，直取云中子。
云中子慌忙躲避，但那水线像长了眼睛，追着他跑。
最后，水线在他面前停住。
白素贞说：
“前辈，承让了。”
云中子看着眼前那根细细的水线，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
“我输了。”
联盟那边，一片寂静。
广成子点了点头：
“第二局，道观胜。”
白素贞转身走回院子。
众人欢呼起来。
钱多多激动得语无伦次：“赢了！两局！三局两胜！我们赢了！”
灶神笑得满脸褶子：“白姑娘！你太厉害了！”
土地跳了起来：“赢了！赢了！”
月老抱着红线，老泪纵横。
李贞华拉着小天的手，又蹦又跳。
李红菱和瑶光同时在本子上写：
“第二局：白素贞胜。对手：云中子。战术：以简驭繁。结论：千年修行，非虚言。”
天衡跑过去，抱住白素贞：
“白姐姐！谢谢你！”
白素贞笑着摸摸他的头：
“不用谢。我说过，你是自己人。”
远处，林渡躺在椅子上，没睁眼。
但嘴角，扬得更高了。
胡三娘在他旁边坐下，轻声说：
“赢了。”
林渡点点头。
“嗯。”
胡三娘靠在他肩上：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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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道观门口，旧神联盟的光点渐渐散去。
广成子临走前，走到门口，看着院子里的人。
他拱了拱手：
“林观主，三局两胜，道观赢了。联盟遵守承诺，从此承认新秩序，永不追究。”
他顿了顿，看向天衡：
“天衡，你选对了。”
天衡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广成子笑了笑，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那些光点，一个接一个，熄灭了。
只剩下月光，静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