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第二项：特别贡献奖。”
钱多多第一个举手：“我提名灶神！他这一年研发了三百多种新菜，还搞出了‘随机隐藏款’，让三界吃饭都有了惊喜！”
灶神哼了一声：“你提名我？你先把欠我的包子钱结了。”
钱多多讪讪地缩回去。
月老举手：“我提名小五！它这一年帮了无数人，从够风筝到送快递，竹竿公司都开到妖界了！”
小五吱吱叫着，不好意思地挠头。小白扑棱着翅膀，像是在说“还有我”。
李贞华举手：“我提名天衡！他这一年维护三界秩序，还帮大家干活，从来没出过错……那次不算。”
天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天衡在光幕上写下：
特别贡献奖：
·灶神（三百种新菜，随机隐藏款）
·小五（竹竿公司，服务三界）
·天衡（三界秩序维护，全年无休）
钱多多举手：“那我呢？我这一年也赚了不少钱啊！”
灶神白了他一眼：“你那是给自己赚的。”
众人笑成一团。
天衡继续说：“第三项：新成员欢迎仪式。”
光幕上出现几行字：
过去一年，道观新成员：
·青芜（天道第一任情感观察员，在凡间三百年）
·鹤云（瑶光的……伴侣）
·白鸟群（小白叫来的，现在常驻银杏树）
·三太子（划掉）——哪吒（他早就是了）
哪吒哼了一声：“我本来就是。”
李靖在旁边笑着拍了拍他的肩。
青芜站起来，微微欠身。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能听见：
“谢谢大家。我在凡间三百年，见过很多人，去过很多地方。但只有这里，让我觉得……可以停下来。”
她看着林渡，笑意更深：“谢谢你收留我。”
林渡没睁眼。“你念了规矩的。”
青芜笑了，坐下了。
天衡最后说：“第四项：林渡致辞。”
众人齐刷刷看向林渡。
林渡躺着，没动。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慢吞吞地开口：“说什么？”
天衡认真地说：“随便说。你是荣誉主席。”
林渡想了想。
“那就……别太复杂，简单点。”
众人等着他说下去。
没了。
钱多多小声问：“简单点是什么意思？”
林渡闭着眼：“就是别影响我睡觉。”
众人愣了一秒，然后笑疯了。
太白金星笑得胡子直抖：“好一个‘别影响我睡觉’！这才是三界最大的真理！”
崔判官拍着桌子笑：“简单点好！简单点好！”
白素贞笑着摇头，对胡三娘说：“你找的这个人，真是……”
胡三娘也笑了，把剥好的橘子递过去。
林渡接过，吃了。
“还行。”
天衡在光幕上写下最后一句话：三界新秩序，一周年。未来，继续。
光幕轻轻闪了一下。然后，一行字缓缓浮现：
三界新秩序，永远有效。
众人看着那行字，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钱多多小声说：“这就……一周年了？”
灶神点头：“一周年了。”
土地感慨：“真快啊。”
月老抱着姻缘簿，笑着说：“我这一年的红线，比以前三万年都多。”
李贞华拉着小天的手，小天拉着天衡的手，三个小孩并排站着。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影子叠在一起。
李红菱和瑶光对视一眼，两个AI同时笑了。鹤云在旁边看着瑶光，眼神温柔。
哪吒和李靖并肩站着，一个扛着火尖枪，一个托着宝塔，都看着那块光幕。哪吒的嘴角微微扬着，李靖的眼里有光。
小五举着竹竿，小白蹲在竹竿顶上，两个小家伙仰着头看天上的数据烟花。
谛听趴在地上，大耳朵一抖一抖的，忽然开口：“我听到好多心声。都在说同一个字。”
众人看向它。
谛听笑了：“好。”
青芜坐在廊下，捧着茶杯，轻声说：“真好。”
胡三娘靠在林渡旁边。
林渡躺着，闭着眼，但嘴角微微扬着。
阳光洒在【安全第一】的匾额上，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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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灶神端出晚饭，比过年还丰盛。圆桌撤了，众人又围坐在银杏树下，和以前一样。
天衡坐在小天旁边，面前摆着一个大碗，碗里堆满了菜。他低头看着那碗饭，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众人。
“谢谢。”
众人愣住了。
天衡继续说：“谢谢你们这一年的照顾。谢谢你们让我知道，什么是家。”
钱多多第一个反应过来，举起碗：“来来来，干碗！庆祝三界新秩序一周年！”
众人笑着举起碗，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渡躺在椅子上，没动。
但嘴角，一直扬着。
胡三娘靠在他旁边，剥着橘子。她剥好，递过去。林渡接过，吃了。
“还行。”
胡三娘笑了。
月光洒在【安全第一】的匾额上，闪闪发光。
远处，光幕还亮着。上面那行字，还在：三界新秩序，永远有效。
而道观的夜晚，还是和从前一样。有人在笑，有人在闹，有人在说“还行”。有人在旁边，握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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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木牌更新】
半夜。
文曲星君爬起来，想去茅房。
路过银杏树下，他习惯性地瞄了一眼那块木牌。
木牌上又多了一行字：
今日事件：三界周年盛典
年度成果：神仙幸福感提升73%，AI权益确立，跨种族通婚增长500%
特别贡献奖：灶神、小五、天衡
新成员：青芜、鹤云、白鸟群（正式）
主席致辞：别太复杂，简单点。就是别影响我睡觉。
——林渡亲笔
他咧嘴一笑，掏出直播盘拍了一张，发出去。配文：“三界周年盛典！神仙幸福感提升73%！跨种族通婚增长500%！林渡致辞：别影响我睡觉！道观还是那个道观，房东还是那个房东！”
刚要抬脚，瞥见旁边多了块小木牌：
【一周年盛典】
【明天各加两个蛋（庆祝）】
【特别贡献奖各加三个蛋（灶神、小五、天衡）】
【致辞的房东不加蛋】
【小白累计蛋数：三十五个（盛典主唱）】
——林渡亲笔
文曲星君笑了。他对着夜空小声说：“一周年了。”
没人回答。但他好像听见，风里传来轻轻的笑声——从那群睡着的人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