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猴子开始成神 第1098节

  总览二十三组。

  第一名,熊毅恒,学分三十有二,威猛不凡,斗志昂扬。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绝大部分队伍,一开始都是人心惶惶,唯有熊毅恒所在的队伍,见到山鬼的第一眼便提拎一把大刀,疯狗似的上前,导致整个队伍为之感染,气氛截然不同,没有一人退后。

  第二名……

  “咦,你是……”梁渠觉得眼前之人十分面熟,好像在哪见过。

  杜翰文舔舔嘴唇,挺胸抬头,声音洪亮:“梁师兄,两年前,您因为淮阴武院搬迁顿悟,我跟着您一块,破开了肉关!”

  “哦,是你啊。”

  梁渠恍然,记忆中的影子勾连起来。

  不是他记忆不好,而是十五六岁,正是男孩茁壮发育的时候,两年时间,杜翰文比记忆里高出快一个头,肤色黑不少。

  “好!很好!非常好!”

  梁渠拍动肩膀,连赞三声,

  “若非我师父不再收徒,你小子,天赋不差,肯定会是十弟子!这师兄就叫的真切了!”

  此情此景,此言此语,场外的杜父杜高岑大为激动,拽住左右衣袖:“嘿!那是我家小子,我家小子!”

  第一名的熊毅恒颇有几分吃味。

  明明他才是第一名……

  杜翰文心脏剧烈跳动,精神抖擞,站如标枪。

  这几天他一直心惊胆战,生怕不作数,终于!终于!

  寒暄一二,梁渠没有拖拉,继续往下颁奖。

  二十三人全颁完。

  梁渠看向试炼前三名,背负双手。

  “你们三人,年节可有空档?若是无事,回家收拾收拾,后天,同我一并入京面圣。”

  “什么。”三人脑袋发懵。

  “入京面圣,你们三个。”梁渠手指点点,复述一遍。

  时间忽然缓慢。

  “啪嗒!”

  积雪坠落屋檐,青石砖上堆一个小三角。

  良久。

  凝滞的大脑恢复思考。

  轰!

  不仅三人,场内所有学生,无不瞳孔放大,粗重呼吸。

  面圣?

  入京面圣?

  这……这是他们能想的?

  梁渠本人持红羽两根,想什么时候面圣就什么时候面圣,倘若圣皇不忙,他甚至能坐下一块吃顿火锅。

  但对于一众武院弟子。

  何等殊荣!

  何其幸哉!

  红了!

  眼睛红了!

  刹那间,偌大的广场上,从子弟到家长,一个个全亮起红光。

  这并非梁渠突发奇想,而是汇报时便有的主意,连带事情经过,一块传过去,当天便收到回信,回信上当头两个大字。

  “大善!”

# 第一千零五十六章 真假妖王(求月票,二合一)

  啪!啪!啪。

  藤条挥舞出残影,掀起剧烈流风。

  “让你试炼你不去,成天不是懒在家里,就是出去厮混,桩不站、功不练、书不读,我特意给你配了好马,可你辰时也能迟到!辰时!逆子!逆子!”

  锦衣老爷双目赤红,眉毛倒竖,木桩上的少年被绳索困住,咬牙硬抗,唇角渗出鲜血,桩子下的黄土都松动起来。

  二人旁边,更有惊天哭嚎。

  “啊!孩他爹,别打了!别打了!你看看你看看,全是血痕,再打下去就打出事了啊,马上年节,武院又不近,试炼要三天,孩子也是想陪咱们过年,一片孝心啊!”

  “闭嘴!你还好意思说?陪过年?武院休沐回来几天,他可有一天老老实实待在家中,不曾出去厮混?

  说来说去,都是你惯的!我一个月单给他二十两例钱,他身上多的钱哪来的?再喊?再喊我连你一块打!”

  “啊!!你还要打我?好啊,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回家!春菊秋兰!去备马车,收拾东西!”

  尖叫刺耳,耳膜嗡嗡。

  下人们面面相觑。

  老爷不知怎么了,大早上和和气气出门,听说是去见了杜大人一块喝茶听戏,结果回来就发那么大火,把少爷绑起来猛抽。

  他们看的真切。

  再抽下去,绑少爷的木桩子都快要从土里飞出来,如陀螺般旋转,属实动上真火。

  没人敢动。

  夫人上去拉扯衣服,奈何老爷下人不为所动,她索性指着鼻子喝骂:“不就是些气血丹和几个末流官职,你至于吗?啊?至于吗?小零小碎,家里也能安排!你吝啬,不舍得使钱走关系,用不着,我让我爹来!我爹疼他外孙!”

  “哼,气血丹?官职?”锦衣老爷让气笑,手背青筋暴起,怒视发妻,“你这个愚妇!到底知不知道今天上午发生什么!”

  夫人叉腰瞪回:“你倒是说!”

  锦衣老爷从袖中甩出一张红贴请柬,睁着比红贴更红的眼,一字一顿:“淮阴武院试炼头三名,陪同兴义伯,一并进京面圣!且是年节后的大朝会!

  杜高岑亲口跟我说,他儿子夺了副魁,在家里收拾行李,等入京回来就天舶楼设大宴,这是他的请柬!!”

  面圣!

  夫人攥紧手帕,受到惊吓。

  这怎么可能?

  几个武院弟子,四关层次,入京面圣?

  她注视红贴,脑子一片混乱,属实没办法把这几个词联系起来。

  兴义伯啥面子啊?

  锦衣老爷猛地回头,瞪住好大儿。

  “你去了挣不到,我不怪你!技不如人尔!可是你没去!给你报了名,你躺家里睡大觉!逆子!”

  啪!啪!啪!

  木桩再受不住力气,从黄土里松动出来,被舞动的藤条抽的原地旋转。

  锦衣老爷本想把桩子插回去,不料这一转,手感更加丝滑。

  不知不觉,他想起了自己童年时,陪小伙伴抽陀螺的快乐时光。

  事已至此。

  夫人泪汪汪,揪住手指,未敢再劝,只挥手让下人快去备药,早两日养好伤口。

  ……

  梁宅。

  年节将至。

  龙瑶、龙璃张贴春联、挂红灯笼。

  刺猬从平阳山出来,顶着满背的野柿子跑回家中。

  獭獭开屋顶清扫积雪,大河狸指挥有度,将拼装房屋拆卸开来,落进池塘,准备送往江淮,趁年节,献给蛙王换宝鱼。

  “哼哼~”

  龙娥英穿一袭修身白袍,拖到脚踝处,她双手扶住腰身,光脚踩在绒毯上走步转身,哼唱小曲,显然心情愉悦。

  “嘿!玉足!”

  处理完一天政务的梁渠推开卧房门,眼前一亮,鱼跃式猛扑。

  龙娥英月牙眼,轻盈一退,抬脚踩住梁渠后背,把人压在驼绒毯上。

  “做什么呀,幸好家里,若是出去教人家看见怎么办,夫君堂堂兴义伯诶!”

  “就是家里才这么干,出去这礼那礼,什么都要注意,眨一个眼想三个心思,回来还这样,家算什么家?

  家里的罗汉床,本就该想怎么躺就该怎么躺,你看那些老爷人模狗样,回家说不定朝老母亲撒娇,更有当着小妾面,学狗叫的呢。”

  “真的假的。”龙娥英一愣。

  梁渠顺势翻身,活动五指,从白皙脚丫,一路抚摸到衣摆下若隐若现的光洁小腿,忽地一愣,他上下打量:“你身上怎么穿着我的衣服?”

  “不行么?我喜欢穿!”龙娥英脚趾蜷缩,甩甩下摆,微风混着芬芳,扑扬到梁渠脸上。

  深呼吸。

  沁人心脾。

  二人身高相仿,仅是“宽度”不同。

  他高大宽阔,娥英颀长纤细,穿他的衣服,除去肩膀上撑不开,其他的用山牛皮腰带绑紧一些便算贴身。

  梁渠也不是只有龙灵绡一件衣服,许氏春夏秋冬季季送,什么款式都有,柜子里塞有不少,龙娥英特意挑上一身描有银丝夔纹边的白袍,属于他时常穿,出场率仅次龙灵绡的一套。

  从下往上,略去窄腰丰臀,被圆弧曲线遮挡住的面庞,真有几分俊俏公子模样。

  他明白,大半年没“亲近”,自家夫人又开始黏糊。

  “嘿,我娘送的衣裳能让你白穿?今天累了,给我踩踩背!”

  “上床!”

  花鸟双月洞。

  梁渠大字反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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