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为什么蜃龙五行之中,只要三行?翡翠风绿油油,是属木?会不会有点刻板印象……水和土从哪里来?我的涡宫,能不能靠奇石,开辟出真正的神通空间。”
梁渠皱眉沉思。
涡宫装东西,至今靠卡水兽“bug”,没办法收放自如。
小蜃龙缠绕住梁渠大臂,抚摸头顶龙角,嘴角上扬。
大离皇帝又如何。
梦境皇朝的后门被蜃龙留了,阴阳五行种,奇石,计划环环相扣,事到如今,答案已经很明显。
老祖宗要支棱起来了!
待它统领蜃族,重启蜃族荣光,岂容黑心黑肺的肥仔放肆!
……
“阿秋!”
前哨峡谷,肥鲶鱼打一个大大的喷嚏,身子向后蹿出数十米。
两条刺豚跟班紧忙为肥鲶鱼披上水藻衣,绿袍加身。
“黑大鱼,天冷了,小心受凉。”
肥鲶鱼吹须瞪眼。
胡言乱语!
它乃天神麾下第一悍将,唯一大妖,专修体魄,看这魁梧精壮的身躯,多少小雌鱼忍得了初一忍不了十五,统统被它赶出洞去,都是妄图住它“别墅”而不付租金的白嫖小鱼。
自己会受凉?
开什么玩笑!
必是有奸鱼暗害!
肥鲶鱼稍加思索:“定是那奸佞狡诈的三王子!”
自己开疆拓土,征战在外,执行天神英明决策,为众同僚谋福利,月月发饷,亦因此失去鞍前马后之机,让奸佞贼龙有机可乘,无可恨,只恨它分身乏术。
使朝廷有谄谀之臣,阙失不闻,此诚臣等之罪!
“黑大鱼!鳞竭大蛇明日设宴!请您赴宴。”有鱼飞窜而来。
肥鲶鱼颔首应下。
它早早同蛇族高层打成一片,有宴必被请,了解到不少蛟龙秘辛。
其中最重要一点,真龙遗泽,九成概率是为龙珠!
但不在龙宫!
蛟龙在龙宫,如何摄取真龙遗泽呢?
阿肥沉思。
……
十一月九日。
静室内长流轻卷,梁渠平静呼吸,心脏极久方跳动一下。
夭龙武圣,心脏七日一搏。
梁渠远不到那个水平,不剧烈活动,不心绪激荡下,基本能维持在一天心跳五十以内的强悍水平!
正常而言,动物越强大,日常消耗越大。
此世修行截然不同,“本”的增强,完全把“属性”固定下来,将木头置换成钢铁,而非木头打出钢铁的效果,同一分力,极大的比较差距下,作用出更恐怖的效果!
酷暑至今,四百五十八倍气海,蕴养作四百六十二倍。
最为关键的。
第一龙庭仙岛,金光璀璨;第二龙庭仙岛,黑白参差;第三龙庭仙岛,若隐若现!
“呼!”
白流环吐,龙虎交错相浮。
内视己身,气海之内,白玉砖石孕育,飘飞填补到第三仙岛之上!
水满则溢。
一股神通将现的独有气机,圆融写意地流淌倾泻,铺满静室。
小蜃龙造雾的十日空档,梁渠没有闲暇度日,抓紧一分一秒,彻底将千分之三百的泽灵反馈炼化!
基、柱、梁。
墙、顶、件。
最后一部贴合过半的刹那。
圆融之意澎湃而起,若隐若现的第三仙岛宛若一缕青烟,凝而将溃,溃而将散,却又在溃散无踪的刹那,重新凝聚!
这绝非什么神通不稳,而是天关地轴、应龙杀经特性体现!
今日,
第三仙岛!
轰!
长龙升空,直落龙庭!
三岛之间,气机缠绕,完整一体。
第一、第二、心火之外,第四桩基熊熊矗立,气海翻涌!
静若山岳,功法自转。
依照张龙象留下的修行手册。
梁渠心神控制,心火高高飘扬,内海变作一片混沌,四百六十二倍气海迅猛扩张,眨眼之间,迈过五百,直升六百!
庭院之外,操练小江獭的獭獭开支棱耳朵,龙瑶、龙璃推开小窗。
周遭邻居无不抬头。
谁!
谁在突破?
# 第一千零八十章 一点瓶颈没有么?(求月票,二合一)
晴天朗日。
瑟瑟秋风,冻毙僵虫。
倘若夭龙武圣为“河中石”,天下之大江大河,莫不流淌冲刷,碰出浪花。
那三岛尽成的三境天人,其突破刹那,便好似鞋底里的石子;喉咙里的鱼刺;眼睛里的飞蚊,令人难以忽视!
即便梁渠身处静室之中,收敛气机,方圆数里……
尽皆有感!
“那个方向……”长兴伯抬首。
“回老爷,是梁府的方向,那条巷子理应没多少宗师。”
“兴义侯何时来的帝都?”
皇城外积水潭,皇城内太液池。
大顺与民同湖游乐,积水潭毗邻皇宫外城,风景优美,景色宜人,东南两岸,无不为达官贵人所居,自有门下人探听消息,家宰更要将种种小事熟记于心,乃是基本功。
家宰执礼答话:“上月见有龙血马入京,御风而行,当为一品,两相映证,兴义侯恐是为那日入京,不到十日,深居简出。”
十日。
长兴伯转动僵硬的脖颈:“是突破大宗师?”
“老爷。”家宰汗颜拱手,“老爷忙于政务,罕有关心,兴义侯升大宗师,实际已是两三年前之事,老黄历矣,早北庭大战时便是,算一算,今日应属天人,三境天人啊!”
“老黄历……”
食指扣动桌案。
长兴伯喉结滚动,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两三年的事,怎么突然便成老黄历?这黄历翻的是否太快些?
兴义侯,一点修行瓶颈都没有的么?
这样的修行路是不是太无趣了些?
还有,梁渠明明是土生土长的平阳人,当的地方河官,掌管淮江水务,偏偏重大境界晋升上,狩虎、臻象、三境天人臻象,全让帝都人瞧了个遍,好处一点没有,这叫什么道理?
有本事把免税的好处留给帝都人啊!
不止长兴伯,相同的对话,上演于不同府衙中。
后花园嬉嬉闹闹,少年少女你捉我赶,琢磨彼此心思,偶尔“僭越”,触碰手指,令人脸红心跳,正不知所措,忽觉心头不适,压抑沉闷,询问护卫。
获知缘由。
暧昧旖旎顿消,无不意兴阑珊。
二十五,寻常乡野天才、勋贵子弟,此等年纪在干什么?
放纵的,声色犬马,贪图享乐。
勉励的,磨刀霍霍,参加武举,凭狼烟之力,夺二十八星宿之名,谋个前程。
夭龙武圣何其难得,国之柱石,百万万里挑一,是为天之上!三境天人,便是立足于天之下的尖峰!
年时俯仰过,功名宜速崇,先人言,成名要趁早,年轻力壮,享尽繁华,恣意人生,可现在未免太早了些!
兴义侯在突破,自己在花园玩,仿若书院课间,教习离去,大家吵吵闹闹,独有人认真做题、读书,浑身不自在。
真烦!
……
静室。
梁渠“如梦似幻”,身体携某种韵律,轻轻摇晃,周身缠绕龙虎二气,相争相斗,精壮的肉身,似乎随时要变化作其中一员。
方圆三丈,金虎毫无预兆的闪烁于背后,金龙随后,甚至是穿墙而行,仿佛这片空间内,没有任何事物能阻挡它们。
感知在这方寸之间,极限扩张。
每一丝每一缕的气流皆可任意拨动,按照想要的方式长久运转。
意念显化成大手,搅水缸似的,顺方向用力一卷,一个经久不散的小龙卷荡开烟尘,飘飞到室外,卷起地上沙尘,从无色变为淡黄。
“芜芜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