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猴子开始成神 第1140节

  “等等,为什么蜃龙五行之中,只要三行?翡翠风绿油油,是属木?会不会有点刻板印象……水和土从哪里来?我的涡宫,能不能靠奇石,开辟出真正的神通空间。”

  梁渠皱眉沉思。

  涡宫装东西,至今靠卡水兽“bug”,没办法收放自如。

  小蜃龙缠绕住梁渠大臂,抚摸头顶龙角,嘴角上扬。

  大离皇帝又如何。

  梦境皇朝的后门被蜃龙留了,阴阳五行种,奇石,计划环环相扣,事到如今,答案已经很明显。

  老祖宗要支棱起来了!

  待它统领蜃族,重启蜃族荣光,岂容黑心黑肺的肥仔放肆!

  ……

  “阿秋!”

  前哨峡谷,肥鲶鱼打一个大大的喷嚏,身子向后蹿出数十米。

  两条刺豚跟班紧忙为肥鲶鱼披上水藻衣,绿袍加身。

  “黑大鱼,天冷了,小心受凉。”

  肥鲶鱼吹须瞪眼。

  胡言乱语!

  它乃天神麾下第一悍将,唯一大妖,专修体魄,看这魁梧精壮的身躯,多少小雌鱼忍得了初一忍不了十五,统统被它赶出洞去,都是妄图住它“别墅”而不付租金的白嫖小鱼。

  自己会受凉?

  开什么玩笑!

  必是有奸鱼暗害!

  肥鲶鱼稍加思索:“定是那奸佞狡诈的三王子!”

  自己开疆拓土,征战在外,执行天神英明决策,为众同僚谋福利,月月发饷,亦因此失去鞍前马后之机,让奸佞贼龙有机可乘,无可恨,只恨它分身乏术。

  使朝廷有谄谀之臣,阙失不闻,此诚臣等之罪!

  “黑大鱼!鳞竭大蛇明日设宴!请您赴宴。”有鱼飞窜而来。

  肥鲶鱼颔首应下。

  它早早同蛇族高层打成一片,有宴必被请,了解到不少蛟龙秘辛。

  其中最重要一点,真龙遗泽,九成概率是为龙珠!

  但不在龙宫!

  蛟龙在龙宫,如何摄取真龙遗泽呢?

  阿肥沉思。

  ……

  十一月九日。

  静室内长流轻卷,梁渠平静呼吸,心脏极久方跳动一下。

  夭龙武圣,心脏七日一搏。

  梁渠远不到那个水平,不剧烈活动,不心绪激荡下,基本能维持在一天心跳五十以内的强悍水平!

  正常而言,动物越强大,日常消耗越大。

  此世修行截然不同,“本”的增强,完全把“属性”固定下来,将木头置换成钢铁,而非木头打出钢铁的效果,同一分力,极大的比较差距下,作用出更恐怖的效果!

  酷暑至今,四百五十八倍气海,蕴养作四百六十二倍。

  最为关键的。

  第一龙庭仙岛,金光璀璨;第二龙庭仙岛,黑白参差;第三龙庭仙岛,若隐若现!

  “呼!”

  白流环吐,龙虎交错相浮。

  内视己身,气海之内,白玉砖石孕育,飘飞填补到第三仙岛之上!

  水满则溢。

  一股神通将现的独有气机,圆融写意地流淌倾泻,铺满静室。

  小蜃龙造雾的十日空档,梁渠没有闲暇度日,抓紧一分一秒,彻底将千分之三百的泽灵反馈炼化!

  基、柱、梁。

  墙、顶、件。

  最后一部贴合过半的刹那。

  圆融之意澎湃而起,若隐若现的第三仙岛宛若一缕青烟,凝而将溃,溃而将散,却又在溃散无踪的刹那,重新凝聚!

  这绝非什么神通不稳,而是天关地轴、应龙杀经特性体现!

  今日,

  第三仙岛!

  轰!

  长龙升空,直落龙庭!

  三岛之间,气机缠绕,完整一体。

  第一、第二、心火之外,第四桩基熊熊矗立,气海翻涌!

  静若山岳,功法自转。

  依照张龙象留下的修行手册。

  梁渠心神控制,心火高高飘扬,内海变作一片混沌,四百六十二倍气海迅猛扩张,眨眼之间,迈过五百,直升六百!

  庭院之外,操练小江獭的獭獭开支棱耳朵,龙瑶、龙璃推开小窗。

  周遭邻居无不抬头。

  谁!

  谁在突破?

# 第一千零八十章 一点瓶颈没有么?(求月票,二合一)

  晴天朗日。

  瑟瑟秋风,冻毙僵虫。

  倘若夭龙武圣为“河中石”,天下之大江大河,莫不流淌冲刷,碰出浪花。

  那三岛尽成的三境天人,其突破刹那,便好似鞋底里的石子;喉咙里的鱼刺;眼睛里的飞蚊,令人难以忽视!

  即便梁渠身处静室之中,收敛气机,方圆数里……

  尽皆有感!

  “那个方向……”长兴伯抬首。

  “回老爷,是梁府的方向,那条巷子理应没多少宗师。”

  “兴义侯何时来的帝都?”

  皇城外积水潭,皇城内太液池。

  大顺与民同湖游乐,积水潭毗邻皇宫外城,风景优美,景色宜人,东南两岸,无不为达官贵人所居,自有门下人探听消息,家宰更要将种种小事熟记于心,乃是基本功。

  家宰执礼答话:“上月见有龙血马入京,御风而行,当为一品,两相映证,兴义侯恐是为那日入京,不到十日,深居简出。”

  十日。

  长兴伯转动僵硬的脖颈:“是突破大宗师?”

  “老爷。”家宰汗颜拱手,“老爷忙于政务,罕有关心,兴义侯升大宗师,实际已是两三年前之事,老黄历矣,早北庭大战时便是,算一算,今日应属天人,三境天人啊!”

  “老黄历……”

  食指扣动桌案。

  长兴伯喉结滚动,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两三年的事,怎么突然便成老黄历?这黄历翻的是否太快些?

  兴义侯,一点修行瓶颈都没有的么?

  这样的修行路是不是太无趣了些?

  还有,梁渠明明是土生土长的平阳人,当的地方河官,掌管淮江水务,偏偏重大境界晋升上,狩虎、臻象、三境天人臻象,全让帝都人瞧了个遍,好处一点没有,这叫什么道理?

  有本事把免税的好处留给帝都人啊!

  不止长兴伯,相同的对话,上演于不同府衙中。

  后花园嬉嬉闹闹,少年少女你捉我赶,琢磨彼此心思,偶尔“僭越”,触碰手指,令人脸红心跳,正不知所措,忽觉心头不适,压抑沉闷,询问护卫。

  获知缘由。

  暧昧旖旎顿消,无不意兴阑珊。

  二十五,寻常乡野天才、勋贵子弟,此等年纪在干什么?

  放纵的,声色犬马,贪图享乐。

  勉励的,磨刀霍霍,参加武举,凭狼烟之力,夺二十八星宿之名,谋个前程。

  夭龙武圣何其难得,国之柱石,百万万里挑一,是为天之上!三境天人,便是立足于天之下的尖峰!

  年时俯仰过,功名宜速崇,先人言,成名要趁早,年轻力壮,享尽繁华,恣意人生,可现在未免太早了些!

  兴义侯在突破,自己在花园玩,仿若书院课间,教习离去,大家吵吵闹闹,独有人认真做题、读书,浑身不自在。

  真烦!

  ……

  静室。

  梁渠“如梦似幻”,身体携某种韵律,轻轻摇晃,周身缠绕龙虎二气,相争相斗,精壮的肉身,似乎随时要变化作其中一员。

  方圆三丈,金虎毫无预兆的闪烁于背后,金龙随后,甚至是穿墙而行,仿佛这片空间内,没有任何事物能阻挡它们。

  感知在这方寸之间,极限扩张。

  每一丝每一缕的气流皆可任意拨动,按照想要的方式长久运转。

  意念显化成大手,搅水缸似的,顺方向用力一卷,一个经久不散的小龙卷荡开烟尘,飘飞到室外,卷起地上沙尘,从无色变为淡黄。

  “芜芜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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