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明君!
“好,那我就代表天舶商会,借梁兄这两千两百万!”
“且慢!”梁渠嘴角上扬,敲一敲桌子,“我可不借两千两百万,我要用宝楼里的铺子抵!”
“行,梁兄准备抵多少?”陆贾袖子里掏出小算盘,一推一拉拨平,噼啪弹动。
一番拉扯。
最终,以天舶楼入驻一十三处宝楼,给以三十年免租的特权,梁渠抵掉了三百万两,以欠账一千九百万,一厘利,五年期为条件,换来十三个比之地方州府三层天舶楼更大数倍,堪比帝都五层的宝楼建设!
一厘利,一月百分之零点一,一年一点二,已经算少的,正常起码三厘,但也达到了恐怖的一年二十二万两。
梁渠觉得肉痛,索性用未来三年月泉的分红,把这一厘利也给抵掉,变成无分红,免息一千九百万,借款五年。
这是后世常用扩大经营的办法。
如果心狠一点,其实还可以找第三家,抵押再生产,再抵押再生产……
咳咳。
看着一无所有的封地逐渐起来规模,梁渠心中涌出一股成就感,迫不及待想看看日后模样。
他不需要把领地的花草树木全建设好,只要抓住主体,剩下来的自然会产生虹吸。
宝树楼,再配合“不能动”拉来的投资,完全足够。
这下封地是真的蒸蒸日上,只等时间发酵,开花结果,成为十三只会下金蛋的母鸡!
“梁兄,我还有一不情之请。”陆贾收好算盘。
“陆兄弟请说。”
“听闻这两日梁兄在悬空寺讲道,我有个妹妹,她还有一些朋友,不多,五个人,我说我同鼎鼎大名的淮王认识,她非说是我吹牛,此行跟着我一块来了大同府……”
“有多少来多少,我安排!”
“得嘞,多谢!”
陆贾喜笑颜开。
明明是来要钱的,结果一分没拿到,全先自己垫付,还倒贴了三百万参与建设,他觉得哪里不对,又觉得有赚头,兴冲冲带上宝树苗,回去清点人手。
白雪皑皑。
梁渠重新翻开龙宗银的报告,圈点修改,有些头大。
晋升夭龙,当了封王,没有想象中的自由潇洒,反而事情多出不少,他吩咐下去不少任务,可总感觉几位长老没有很好的领会,而梁渠自己也玩不太明白,只是觉得没有达到预期效果。
“感觉没什么治理人才啊……”
龙宗银身为长老,管管几千号龙人没什么问题,铺子一大,貌似能力上有些捉襟见肘。
梁渠突然明白为何朝廷规定,无有科举功名,不得担任知县、知州、知府。
哪怕是杨东雄这样的宗师,不考一个举人,也没办法当知县,如此一想,舅爷苏龟山还挺厉害,三十岁开始发奋,不止武学上有成就,还考下了功名。
老和尚也是前朝举人,或许可以去讨教讨教……
“等等。”梁渠灵光一闪,看向娥英,“刺猬在哪?”
“后山吧?回来就跟着金毛虎回后山了。”
……
金毛虎贴住白虎脖颈,蹭来蹭去,蹭得整个虎来回翻转。
山猪泥潭里打滚跳舞,蝙蝠倒挂树上唱歌。
漫山遍野的猴子挂来挂去,呼呼哈哈。
刺猬躺在灌木丛里,无聊地啃着香梨,感觉自己又蹉跎了岁月……
“兀那刺猬!”
刺猬打个激灵,后仰滚一圈,翻身跳起:“三王子殿下!什么风把您吹到后山来了?”
小蜃龙抱臂,上下打量,扬着鼻孔出气:“我家老大要见你!收拾收拾东西,赶紧过来。”
见我?
刺猬心头一跳,又不可遏制的溢出欣喜。
“是!”
砰!
果盘积满,一叠文书堆放。
“识字吗?”
“识的识的,有小沙弥教,小的还精通佛文、迦文,一些典籍也能翻译。”
“厉害啊!会这么多?”梁渠惊讶。
“不敢不敢,同大人比,都是片长薄技。”
“那你看看这些文书,进行意见批注和修改,三天之后交给我,能完成吗?”
“三天?”刺猬看看文书,稍作思考,“时间有些紧张,但小的愿意一试!”
“好!交给你了!办得好,我有重赏!”
“遵命!”
机会来啦机会来啦!
刺猬搓搓爪子,心潮澎湃,它捋一捋刺,挪屁股坐上长椅,刚翻开文书,一对龙角幽幽冒出,吓得它差点跌落。
“三王子殿下!?”
小蜃龙弹出两根龙爪,向后漂移的同时,指一指自己,指一指刺猬……
“……”
工作外包。
梁渠返回修行室,让龙璃点燃熏香,整理明日讲道内容,亦是一遍自我梳理,增进领悟。
东海大狩会不知何时召开,但肯定在数年之内,他既然要当“策划”,多半要亲自参与。
而且作为大顺最为瞩目的年轻武圣,不参与也说不过去……
内视己身。
“百分百融合,化灵之后的水猿大圣多半有武圣高境乃至巅峰实力,但不化灵,我的实力境界不过是适才晋升的一阶武圣……唯有根海比之二三阶的更为磅礴,如何晋升呢……”
# 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 坐庙,位果孕育(合)
博山炉爇着水沉香,炉体之上,群山朦胧、众兽浮动。
“道路迥且长,风波阻中途……”
吸着熏香,梁渠幽幽长叹。
作为江淮水君,完全融合的水猿大圣够能打,在大泽中有极高的武力,横压淮江。
然而作为淮王,新晋夭龙,放眼天下根本不够看,排行尾流,尤其自家领地没有发展起来,并不能及时提供反哺。
夭龙寿八百,代代有新人。
大顺一省之地便有封王一二乃至三四,五大道统又多有一二,零星“散人”分布。
自然山野之中,淮江、黄沙、南山岭、安岭、太白山、岷山、十万大山……
各有妖王盘踞,吞吐日月精华。
多方势力关系盘根错节,错综复杂。
南疆九大古寨意见不合,致使前线当断不断,当冲不冲,大顺境内同样如此。
只不过大顺皇室实力强悍,成为标杆,又团结得住异姓夭龙。五大道统不敢反抗,山野妖王不敢作乱,散人逍遥天地之间,整体整合度要比北庭和南疆高出一筹,尚能劲往一处使。
光大顺夭龙便有如此之多。南疆、北庭、大雪山、海外诸国、无边海域……更不必说,天下夭龙的数量,没有少到在时间跨度上,出现分布差异性,甚至属于平均分布。
按时间单位划分,梁渠估计自己目前在近三十年内的新武圣中有优势,再往上因人而异,且异的很少。兴许仅能挑出一两个“文职”夭龙。去了东海大狩会,不抱大顺其它封王大腿,恐怕要被别人吊起来打,唯一的特殊之处,就是他手上的旱魃位果。
实力提升迫在眉睫。
一念至此,放松大半年的梁渠重新紧迫起来。
生命不息,奋斗不止!
当仙人,证长生,住龙宫,养龙女!
“修行修行。”
云海潮涨潮落,桃树盛开,果落枝头……
无量海上,龙庭仙岛内,微风自起,精光汇聚成模糊人影。
翌日。
仙岛悬空,云海浩茫。
菩提树郁郁青青,绿叶婆娑,小沙弥将地上的积雪扫去,为客人斟上热茶。
昔日老和尚讲经之处,成了如今梁渠的讲道之所,一样的菩提古树,一样的桌案,一前一后,仅仅隔开数年而已,令人恍惚。
“昨天淮王所讲真是让我醍醐灌顶啊……”
“和想象的一样年轻,真是见一次,感慨一次,太了不得。”
人潮汹涌而至。
天下第一年轻武圣,千年罕见的“小霸王”,何等引人注目?谁都想来学习一二,知晓梁渠的修行路,成为下一个“淮王”,十数万人千里迢迢花重金赶到悬空寺,为寺庙增添香火,规模比之昔日明王讲经更胜一筹。
五大道统再一次集合。
悬空寺佛子怀空、楼观台道子元、洞天庭剑子酆英、梧桐楼曲昭雪、天刀冢计醉波。
上一次相聚,还是六人一同去六欲天内攥佛,再晃眼,梁渠坐在树下,他们坐在树外,一个讲客,一个听客。
砚台墨水泛光,映照菩提树。
怀空趺坐在梁渠身侧,执笔舔墨,一为记录,二为传音。
“梅梅好厉害啊,你哥居然真认识淮王啊!还能搞到前排票?”
“喂喂喂,前面那一排就是五大道统的人吧?我昨天看到了,洞天庭的剑子好帅啊,见到真人了,咱们居然就在他们后面!”
“梧桐楼的曲昭雪也好漂亮!”
“咳咳,还好吧……毕竟我哥在天舶商会里帮忙,认识的人不少,不过能拿到前排,我也很惊讶,老哥确实有点本事……”
陆贾的妹妹陆梅梅一阵矜持,直至前排的曲昭雪听到几人言语,俏皮地回头眨眨眼,一群人立马绷不住,脑袋凑一块叽叽喳喳,直到梁渠落座才停歇,至于听进去多少不得而知。
到了自由提问环节,陆梅梅毫无怯场,第一个举手。
前排坐的近,梁渠也知晓这五个新面孔是陆贾说的妹妹和她朋友,怎么说欠人家一千九百万,便点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