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是这样,永远不会给你百分百的正确答案,更不会有参考副本。
选对高歌猛进,一骑绝尘,天下瞩目。
选错能原地踏步,看其他人前进已然不错,搞不好倒退十年。
境界低时,人人穷举,或有答案。
走的太高,只能问自己。
梁渠揉捏鼻梁。
要现在直接来一百点的统治度多好。
好像游戏里的无限金币、无限宝石,直接9999999。
长右?
买!
吴果?
买。
水猿大圣?
升!
就他妈你叫鲸皇啊。
干!
思绪收敛。
无论投不投资,先努力搞统治度,建设领地搞眷顾度,把本金攒起来!
其他光华闪烁不断,梁渠接连往下梳理,确认几个点。
“天地眷顾度圆满,能触碰到某些规则,同位果呼应。
灾属的位果力量应当倾向于破坏;治属的位果,倾向于安定和创造,御属的位果,更像是某个领域的君王,比二者都要强悍。
中位果的确有晋升大位果的可能,同一个小位果和不同的搭配,有开创不同世界的机会。”
同时,让梁渠不太确定的地方也有。
目前灾属魃果、蠃果、蜚果、雍果、长右全是小位果,治属青女、巨灵、吴果全是中位果,御属淮君和禹君全是大位果。
莫非灾、治、御还是等级划分?
有没有其他属?
小位果开创一界要四加一,中位果开创一界是三加一,是规律还是偶然?世界的等级有无明显不同?孰优孰劣?
大位果又能不能开创一界,需要几枚,主次如何划分?
“不知道自育位果是个什么属?”梁渠琢磨。
时序(春夏秋冬)、太阳(太阴)、枯木逢春、天水朝露、如意、玄黄,共计九缕。
不同属性的长气,借助时虫的编织,季节、日月,水木、黄土、天意在梁渠体内达成了一个诡异的和谐。
明面上全部长气里没有“负面”“破坏”属性,大多正面,孕育出来保底是个“治”吧?
无论如何,此次眷顾圆满,给了人一个极大的惊喜和收获。
提前收获信息的重要性,不断地在一次次事件中得到验证,简简单单的信息差,可以创造机会,创造财富,创造许许多多的可能……
“吼!!”
“赢了赢了!快快快,进八强,进八强!”
“快来看篝火。”
欢呼响彻,震动水面。
梁渠抬头。
冲天的篝火熊熊燃烧,照得水面上粼粼一片,犬牙的橘光闪烁,交错蔓延向远方。
“哗啦。”
芦苇荡里,水波回旋,涟漪荡漾。
夜幕昏沉,无人注意到梁渠出现,与无数的行人擦肩而过。
黝黑古树上,呼啸悠扬,蝉鸣阵阵,焕发光芒的布影三百六十度旋转。
没钱买票的普通人站在大街上看,有钱的富人买票在顶楼里乘凉看,为不同队伍的胜利加油鼓劲,为盛夏添一份燥热。
“那边开始了,咱们快去看篝火。”
“不要,天太热了。”
“那去听千窍通玄木,听说可以预言纳,而且我们还没盖章呢,听说集齐十三个印章,可以减二十文买奔波儿灞呢!”
“怎么没抽中我啊……”
“来十串羊肉,十串牛肉,一个腰子,一条咸鱼,咸鱼烤得干糊的,有没有米酒?”
“得嘞!”
时光匆匆。
六月二十一,第六县。
【祭祀淮江,河流眷顾度+4.0159】
【河流统治度:2.3(河流眷顾度:6.3985)】
六月二十四,第七县。
【祭祀淮江,河流眷顾度+3.5】
【河流统治度:2.3(河流眷顾度:9.8985)】
……
七月十二,第十三县。
丙火日出,金光耀耀。
炽热的火线晒得四处发白,瓦片发烫,鸟雀都落不住脚。
【祭祀淮江,河流眷顾度+2.0744】
【河流统治度:2.3(河流眷顾度:24.9729)】
【深受江淮眷顾,水中体力消耗小幅下降,神通消耗小幅下降,水中受创微幅下降,水中恢复中幅提升。】
一十三个口岸,收获眷顾大多在三点之上,将干涸的眷顾迅速拉回到二十五。
倘若再给出一年时间,培育封地祭祀氛围,投资建设,梁渠保底能在今年全部的基础之上,再翻出二分之一的眷顾值!
至此。
年中庆典圆满落幕!
【大兴之功,令名有赫。】
【河流统治度:2.4(河流眷顾度:24.9729)】
“咦?”
梁渠目露惊讶,默默将这句话记载心中。
大兴之功,令名有赫。
威慑不臣,德布淮江。
横亘大江,昭彰如日。
当下三个获取统治度的办法。
“横亘大江,昭彰如日,最为简单,影响最大;威慑不臣,德布淮江,德威并施耗时耗精力太多;大兴之功,令名有赫,同我现在目标一致,不断建设淮江,包括两岸……”
完成漫长的庆典节日,来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梁渠马不停蹄,直奔江川府衙。
盘账,税收!
一百万美梦票,那是自家生意,用这个生意补贴建设,等同于用梁渠自己的口袋钱补贴国库,自然显得不够用。
尤其对比全封地内的税收,全是小打小闹!
人流人流,大头花钱,依旧是方方面面的产业。
早在此次十三庆典开始之前,梁渠就专门在大顺税法的基础上,作出了足够的修改。
“啪!啪!啪!”
长长的算盘上,李寿福带领十位主簿,以及平阳府来支援的官员,不停地翻阅账目,统计支出,已经持续了三天之久。
刺猬一个个看过去,罗列出其中的重点向梁渠汇报。
“布影观看收入合计二百四十六万,分红、支出……”
“夏税合计收入五百九十四万,七成予朝廷,余下一百七十八万两千……”
“商贩定额税二百三十四万,余下……”
绝大部分小贩的生意收入难以统计,人力成本太高,故而多是根据经营规模,定下一个数目,无论生意好坏,都按这个规模交钱,故而称为定额税,哪怕后世都是这样收取。
区别是没有足够的监管力度,其中的腐败大顺要严重十倍往上。
梁渠一个一个听,直到某个数字,神情一变。
“上半年,水运税五亿三千九百七十六万四,余下……”
众人抬头。
鲛人、龙人、寻常人全愣怔。
所有项目中,这一项可谓是非常之突出。
水运税!
众人从来没听说过用亿来计算的夸张数字,这还是一个半年收入,并且不是全面铺开,所有人立即转投,有一个渐进过程的巨额收获。
“可惜。”
梁渠摇摇头。
听得到吃不到,这一大笔能财富自由的钱他拿不到。
淮江水运的税收是由朝廷监督,不归属梁渠本人。
假若梁渠凭借【涡流遁径】拿这笔钱,哪怕是和朝廷三七分,也不合理,因为等同于他和朝廷共享淮江上所有货物的抽成,其中的意义远远不是给十三个口岸那么简单。
朝廷同意,其他封王都不会乐意。
故而这个水运税收,朝廷不分成,而是按照和寻常小贩一样的定额,每年支付六百万给梁渠,即半年是三百万两。
“今年上半年,一共收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