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帮助!
泽鼎收容眷顾度至多一百,超过一百,会缓慢消散,一百眷顾可变一点统治,又无法拆分,为了不浪费任何一点眷顾,梁渠从来都是满一百眷顾就转化,不是每次余下的零头,都能卡的今天一般精准。
只要恢复快到不影响战斗,那就是没受伤!
“轰”
一抹耀眼的白光从余光激射而来,蒸空江水,速度飞快。
短暂的僵持,寻找机会的海鬣王喷吐出一抹蔚蓝光束,笔直冲向白猿。
白猿实力超出所有妖王预料,恐怖到竟能和螳王对拳,两兽来前商量的牵制计策全然无用,螳海鬣王只得放弃计划,尝试强攻。
海鬣王本没有争夺江淮龙君想法,偏偏白猿给了一个大好机会,海鬣蜥同样是东海大族,族中更有位果传承,但始终偏居一隅,如若真能……
心眼熊熊燃烧,方圆动作净收入眼,比先敌强,白猿水行千里,骤然消失,再出现,已然来到海鬣王身后,它双手环抱,一根水柱冲天而起,顶天立地,白猿扭腰送身,悍然冲下。
洪流排开,白汽流淌。
洪国浩浩荡荡,早开战之初,就填充满天地间每一个角落,这里的随手水柱,都同精钢一般。
水柱撕裂空气,螳王虾尾一弹,疾驰而来,俨然出现在海鬣王背后,面对水柱,就算只剩下单只虾钳,一样快速弹动,接连抽打出真空,像是捏断了一节干枯的树枝,将水柱寸寸打崩。
白猿用力一掷,整根水柱大力沛然送出,借着余力,自行砸下,同时白猿消失,再换一方位,又是同样的招数,轰然一点。
螳王却好似有分身,虾尾弹动,速度快极,不似穿梭,胜似穿梭,再一次如法炮制,击碎水柱。接连七八根水柱投出,毫无作用,海鬣王仍在积蓄,白猿并指成剑,水域骤然暴动,无数涡刃自水中显化,化作绞肉机,撕开水流,困杀二王。
惊人的白汽急速冒涌,淹没高空战场,遮挡一切,宛若大泽沸腾。
没有任何一个妖王知晓里面发生什么。
“让开!”
海鬣王暴喝。
螳王骤然消失,海鬣王背脊三角状的束片块块立起,无数光柱从尖端骤然激发,耀眼的光芒横扫而过,光芒所到之处,所有涡刃脱离了梁渠的控制。
轰!
惊人的光柱穿透白汽,蒸发大泽,战场情况再一次清晰显露。
百千条炽热的光线激射向四面八方,而先前猛攻的白猿正不断的穿梭在光柱之间。
梁渠反复穿梭跳跃,小心避开横扫的光柱,只感觉自己控制击发的涡刃像是一生二、二生三,不受控制的“增生”。只是“增生”的方式着实不对,是从涡刃的内部增生出小涡刃,有大有小,如同嘴里长满了细小的碎牙,同时涡刃方向有正有反,只是片刻时间,便相互抵消,内部冲突,爆裂开来失去作用。
场面短暂僵持,白猿不断操纵横流,试探海鬣王,海鬣王就像一座炮台一样,四处轰击。
光柱所到之处,紊乱的水流没有变化。
可凡是让擦到的光滑地砖上居然密密麻麻凸起一层小点,像是从光滑的镜面变成了凹凸不平的磨砂面,沾染到的水藻爆成一团绿色汁液。
“这……”
诡异的状况让所有人、兽目瞪口呆。
死物尚且如此,不敢想象活物碰到会如何,外面简直变成了不能踏入的禁地。
肥鲶鱼完全看不明白这攻击,望向鲸大力,想让它解说解说。
鲸大力挠挠头:“我?我也不知道海鬣王的权柄是什么,不过这种光柱就是它的攻击手段,从信息来源,好像是一种奇特的‘增生’,叫‘恶生’。
中招的鱼仿佛得了凡兽会得的癌症,只要擦到一点,那一块组织就会整个‘病变’,彻底不属于自身。
‘病变’的组织如果不及时切除,就会膨胀,从身体的其他地方抽取养分,供养自身,最后糜烂崩溃而死。
要想保命,只有切除病变组织这一个办法,壮士断腕,如若是四肢、表皮病变尚且还好,可若是脑袋,等同于即死!发出这种攻击,海鬣王自己都救不回来,除非是有其他对症下药的位果。”
肥鲶鱼大惊失色。
海鬣王自己也不行?
“肯定啊。”鲸大力理所当然,“我听我家大王说过,有了权柄,尤其小位果,小权柄,也不是就完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就像这种增生,海鬣王是炼化了权柄不假,能够自由使用,但它只能选择用和停下,没办法逆转,因为它的权柄就是增生,不是恢复和逆转。
只要打到、摸到,病变和增生就已经开始了,就算海鬣王自己收爪,也只能保持到收回时的状况不变,不严重还好,严重一样会废。”
肥鲶鱼张大嘴巴。
海坊主腕足扭动,紧张交缠。
其余妖王对天空斗争,已经完全目瞪口呆,感觉头顶上的两个战斗已经和它们不是一个层次,眼花缭乱。
乌王更是忍不住看向鲸王,有乌王带头,角鲨王、剑王、大马王也忍不住转头,不约而同的冒出一个念头。
怎么感觉都是霸主,鲸王和海鬣王差距不小呢?
鲸王有点恼怒:“看我干什么?海鬣王确实比较特殊,它的位果是继承来的,从小体系都是围绕着这枚恶生位果来的,对权柄的应用炉火纯青,代代开发,几乎能算是东海霸主之首!也就是我虎鲸一族有记载,海鬣王都很久没出爪了。”
众妖王恍然。
小马王暗暗嘀咕,这上三王和下三王,当真不是按实力来分的?
刺啦。
炽热的光线从广场上扫过,大殿内的妖王齐刷刷后退半步。
“特么,我算是明白海鬣王怎么就带着螳王一个来了!”鲸王忽然叫喊。
众妖王紧忙转头。
“海鬣王的权柄太凶了,所以它反而不适合有太多战友,只一两位尚且还行,如若多了,难免会成为对方的掩护,反过来对自己不利。
而海鬣王的神通全围绕权柄构建,所以自身其实不强,肉搏反而会成为弱点,螳王恰好有神速和神击,帮忙掩护,天作之合。
关键恶生还天克猿王的恢复!正常小位果都是能理解的寻常破坏,施加在白猿的不死不灭上不一定好使,偏偏海鬣王的破坏不是简单的破坏!”
众妖王心头一紧。
老实说,就这场面,光柱乱窜,让它们上去帮忙都不太敢,不包裹的严严实实,没有穿梭神通,上去就是个死啊。
龙宗银听着更加紧张,本来以为第一波只有两个妖王是试探,没想到上来就这么凶险?
龙娥英目视天际白猿。
白猿飞速闪烁,见缝插针,光柱擦到【涡神甲】上,甲片竟然当场崩解,险些沾染到血肉,必须抛弃重构。
涡刃和光柱相互碰撞,相互湮灭,相互坚持,海鬣王像个刺猬,白猿像个手持钢叉的猎人,谁都拿不下谁。
尝试幽海囚笼,没等波光扩散到海鬣王身旁,也会自行崩解。
权柄,立足神通之上!
梁渠认知愈发深刻。
涡水和精水飞快消耗。
权柄无消耗,神通无量海,海鬣王简直像个永动机,固定炮台,梁渠却会最终见底,无洪国之水可用。
“不知道海鬣王修炼的什么神通,竟然和自己的位果权柄如此契合?”
梁渠暗暗诧异,目光上下扫视,寻找着螳王,准备从海鬣王队友身上下手。
他有洪煞权柄,可以让铁球融化,让水里紊乱,一拳砸的螳王甲壳碎裂,比螳王更凶猛。
可是,天龙“本”之强悍,致使许多内部操纵是无法起效的,只能肢体接触。
特么,海鬣王简直是天克洪煞……
等等。
天克?
福至心灵。
光柱之中穿梭的梁渠目视璀璨光柱,眼睛一眯。
恶生对乱流,真的天克吗?
心眼洞察光柱轨迹,擦着头皮飞过,金目之中,飘扬的白毛剧烈抖动,开出八个分叉。
白猿猛然后仰,伸手抓握住精水,瞬间凝聚成一根长矛,再次一个侧空翻,避开后续,抓住躲避出的空隙,扭腰投掷,骤然击出。
水矛半空中天矫,化一抹黑光,显化成龙。
水龙穿云!
长龙怒吼,比光柱更快,更似有灵,不断避开光柱。
海鬣王紧忙操纵大半光柱合拢,一齐轰击向水龙,意图让它半空崩溃,谁知,光柱和水龙轰然相撞的刹那,光柱竟然好似撞到一面“镜子”上。
不,不是镜子,简直是一个“万花筒”!
刹那间,碰撞到水龙的恶生光柱困于水龙体内,仿佛碰壁到万干透镜、不断折射、分解成无数小细线,爆炸开来!
就像是现在水域里的紊流,没有规律,没有方向。
天上地下,四野八荒。
更密,更细小,更恐怖的光线爆发开来。
无数光斑砸到白猿身上,涡神甲完全溃烂,相对应的。
海鬣王、螳王瞳孔猛然扩张,莫大的恐惧当头笼罩。
螳王更是惊恐大叫。
千钧一发之际,海鬣王骤然收回权柄。
刺啦!
没了增生效果,光柱落到身上,不过些许滚烫。
“哈”
白猿嘴角上扬,重组涡神甲,它抓到诀窍了,抓到了“乱”对付“恶生”的关键!
螳王心有余悸,大口喘息,口器飞速颤动。
海鬣王脑子发懵,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为什么攻势会像碰到镜子一样“折射”回来,它的一切神通都是为了位果而构造,自然有防备,怎么可能被区区镜子什么的“折射”。
白猿权柄?
它不死心,再次尝试发射光柱。
白猿毫不客气,又是一发水龙穿云。
黑光纵横,水龙再吼。
波光、火光轰然相撞。
整齐的光柱顷刻之间被打“乱”,“乱”成无数细小光线,烟花一样迸射开来。
海鬣王大惊失色,刚才那下不是偶然!
“我来!”
轰!
螳王见缝插针,鼓足勇气,再次跳跃,来到白猿身后,轰击出虾钳,洪流暴涨。
此时,一模一样的情况再次发生。
螳王只觉得空间变化,先前背对自己的白猿骤然转身,仿佛它本来就朝向自己。这到底是什么空间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