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猴子开始成神 第1738节

圣皇默默观察这老蛤蟆情况,除去周身祥云,完全换了个皮肤,纵使再难以置信,也不得不得出两个结论。

其一,差三十条长气的吉祥如意,让老蛤蟆吞下,不知什么原因,确实顷刻之间凝聚成了位果。

其二,凝聚出的位果,本该是无主状态,眼下却完全被老蛤蟆掌控,俨然呈现炼化状!

第二条远比第一条更加震撼。

第一条尚且能理解,或是多宝蟾蜍本身趋吉避祸的能力,契合吉祥如意,恰好补全。

可直接炼化算怎么回事?

位果的炼化,难如登天!

一个武圣拿到一个位果,兴许一辈子找不到办法炼化。

莫非吉祥如意,真就是为多宝蟾蜍诞生?

圣皇能看出,汗王、土司自不例外,更因此恼怒。口口声声说大顺有损失,拿位果的是蛤蟆,是白猿,大顺一样亏损,好一个切割,可谁不知道,梁渠和白猿穿一条裤子,梁渠和圣皇睡一张床上,四舍五入,圣皇和白猿尿一个坑里!

什么仪轨、什么长气、什么天材地宝,比不上位果半分,最大的宝藏,莫名其妙让一只蛤蟆拿去。

还要让大顺当挡箭牌,削减赔偿。

现在好处拿不到,将来冲锋肉眼可见会在第一个,他们就这么下贱吗?

越想越气,汗王性情中人,不顾场面,伸手就要再抓一次,他就不信,今天非得仔细看看,那么大一个位果,是不是真被顷刻炼化。

“呔!”老蛤蟆长舌一吐,直接黏住宝珠,嗷呜一口吞入腹中,双蹼叉腰,“干嘛呢干嘛呢?本长老的宝贝,你想干什么?”

汗王怒目:“此位果是我等战利品!你这蛤蟆不告而取,凭什么让你拿去!?”

“大胆!大胆!本公摸到就是本公的!本公寻到至尊体,难道没有功劳吗?”

“一码归一码。”南疆土司冷静道。

老蛤蟆大怒,抬头蹼指:“无足蛙,上,干他!”

坑洞边缘,肥鲶鱼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天龙汗王,大觋土司。

“大胆,速速突破妖王,否则除你蛙籍!”

肥鲶鱼瘫倒坑旁。

老蛤蟆恨铁不成钢,小小无足蛙,身体残疾,天生缺陷,难堪大任,天妖沉淀如此之久,还不能晋升,这辈子也只能当个坐骑,要是蛙王在此,何须看他们脸色,抢了就跑,再看梁渠:“梁卿!上!”

汗王冷眼旁观。

梁渠也不是得了便宜卖乖,立即拉上老蛤蟆到一旁。

“国师,何至于此啊,出门在外,朋友多多,敌人少少,这位果您已经炼化了吧?”

“炼化,不懂啊,反正现在是我的!”老蛤蟆抱住宝丹,扭头警惕汗王、土司。

梁渠已经了然,知晓多半就是炼化完成。

奶奶的,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长气有灵,自来投,他炼个长右,都是机缘巧合,余下几个条件更是苛刻。

多宝蟾蜍升大妖已是无敌路,再得吉祥如意……

“国师,既然炼化了,那别人就拿不走,他们想看就看呗,一百两看一看,一千两闻一闻,一万两摸一摸!十万两摸摸唱、蹦擦擦!有了钱,咱们就去泡美蛙,赚田地,干什么不好,国师新纳一房美蛙,合当多多赚钱啊,何必闹的如此僵硬?”老蛤蟆眼前一亮。

一人一蛙重回众人视野。

老蛤蟆爪蹼一伸,趾高气昂:“想摸?拿钱!一千两看一看,一万两闻一闻,十万两摸一摸!一百万两摸摸唱,蹦擦擦。”

老蛤蟆添了个零。

汗王、土司一脑门子黑线,他们又不是没听见一人一蛙的大声密谋,是,他们是大势力首脑,调用资源无数,可一百万两同样不是小数目,可以花,不能莫名其妙的花。

最终,是老土司站出来砍价,砍到十万,和汗王各出五万两。

“蛙公虽是猿王的蛙公,可江淮终究是在我大顺境内,更与猿王是为好友,这十万两,就由我们大顺来吧。”圣皇出面。

土司眼角一跳。

意识到大顺以退为进,后悔刚才砍价,一百万该让大顺出。

不对,这些家伙,左手倒右手而已……无论如何,他们终于成功拿到了老蛤蟆的宝珠,摸摸唱、蹦擦擦。

“略里略里略里。”

老蛤蟆舌头一卷,吐出宝珠,汗王望着唾液,凝固一下,选择伸手接过,众人围拢。

半晌。

“真炼化了……”

一通研究,一通操作,汗王、土司失神、苦涩、失落。

圣皇松一口气。

炼化好,炼化了就是生米煮成熟饭,除非老蛤蟆死,可老蛤蟆断然不可能死,他再以猿王为借口,便能以最小代价,吃下最多好处!

“时间到,要加钟掏钱啊。”老蛤蟆挤开人群,重新抱住宝丹,更忍不住推销,“加钟吗?可以便宜点,说不定就可以琢磨出不一样的东西来了哦……”

汗王、土司欲言又止,最后沉默。

木已成舟,接下来该考虑的是怎么在大顺有挡箭牌的情况下,以不生出结盟破坏的前提,尽可能争取好处。

“为什么位果炼化了,还能外显出来?”蓝继才纳闷。

“宝珠不一定就是位果啊。”

“嗯?”

梁渠面对众人目光,摩挲下巴:“为什么理所当然的那么认为?就因为蛇变龙。龙有龙珠,蚌有蚌珠,蛇有蛇丹,蟾蜍有宝丹,也不难理解吧?吉祥如意,听名字就契合多宝蟾蜍,炼化位果之余,晋升了本源,导致蛙公外显出蟾蜍吐珠,珠子的变现形式,也和位果相似,这不就能解释了吗?”

老蛤蟆大惊:“原来是这样吗?”

蓝继才哑然,仔细琢磨。

甭说,挺有道理。

如今老蛤蟆可谓模样大变,此前空有多宝蟾蜍之实,没有之貌,第一眼见到,只会觉得是个好色老蛤蟆,修为很高。现在第一眼见到,都觉得珠光宝气,非比寻常。

“不知蛙公位果权柄是什么?”土司问。

“权柄,什么权柄?”老蛤蟆抓头。

一问三不知,一问三摇头。

众人颇为怨气的看向梁渠。

这就是强强联手,能对抗大离太祖的存在?梁渠尴尬,随后想到了证明自己的好办法:“国师,剩下两个至尊胎……”

“诶!”老蛤蟆竖起一根蛙趾,起身跳上肥鲶鱼脑袋,振臂一挥,“跟我来!”

众人面色稍霁,鱼贯而出。

莲花宗内断垣残壁,屋顶掀开,残缺的壁画随处可见。

壁画以红蓝二色为主,极为吸睛,各色佛陀汇聚,或臂膀缠蛇、缠龙,或脖颈缠绕,脚下踩踏。

瞥见五彩壁画,又途经贝玛大尊者,老蛤蟆灵光一闪,在肥鲶鱼脑袋上当空一跃,单脚落头,一脚搭在膝盖上,两手结印,头顶小龙蜿蜒而出,有样学样。

“呱!本公,降龙尊蛙!大胆小辈,既见罗汉,为何不拜?”

贝玛抬头,惊怒更甚。

降龙尊者,乃顶礼罗汉,现在区区一个癞蛤蟆,安敢冒充!

但很快,他茫然了。

贝玛望着老蛤蟆身上和灾厄气截然相反的气机,再联想先前暗佛、大坑……

一个无比荒谬又惊悚的念头涌现出他的脑海。

“噗!”

“呱,吐血谋害本公,恶僧!”老蛤蟆大怒,蛙趾力指,“昏昏倒地!”

“蛙公,正事要紧。”梁渠劝诫。

然而事情出乎预料。不知巧合还是狗运,老蛤蟆话音刚落,当着所有人的面,贝玛竟真的眼白一翻,晕厥过去。

崇王身形一闪,上前检查。

未几。

崇王面色古怪:“运功行岔,走火入魔,加之急火攻心……”

这……

堂堂觉境武圣,让老蛤蟆气晕了?

众人心念一动,意识到什么。

老蛤蟆更好似打开了什么开关,望向角落里的俘虏,忽地指向其中一个被拽住走的喇嘛。

“踩狗屎!”

“汪!”

一头小獒犬从笼子里挤出,突然跑出,来到喇嘛脚边,抬腿就是哗哗一泡热尿。

浑浑噩噩的喇嘛鞋头一热又一凉,看见孽畜,怒火中烧,就要一脚踢死。

老蛤蟆蛙目大亮,再喊:“吃狗屎!”

小獒犬被喇嘛侧漏气势吓到失禁,当场拉稀,边跑边拉。

喇嘛腿高高后仰,如蝎子摆尾,一脚踢出,哪料重心莫名不稳,被铁链绊倒,左脚踩右脚,平地摔,恰好对准新鲜,一嘴下去,满口褐色巧克力。

不远处的喇嘛俘虏瞪大眼珠。

老蛤蟆蛙目璀璨无比,闪闪放光,仿佛把握到了什么,它看向更远处的俘虏,蛙趾伸出,挨个点草,连带它头顶的小龙,也伸出龙爪。

“走火入魔!”

“气血逆流!”

“拉裤裆!拉一大裤裆!”

“兜不住!”

“猛吃一口,一大口!等等,狼吞虎咽!”

“吃!拉!吃!拉!吃!拉!咻咻咻!”

在圣皇、汗王、土司三方惊恐的目光中,老蛤蟆扭动屁股,左右爪蹼交错点击。

简直是有无形剑气纵横,原本只是萎靡的俘虏群体,一通叽里咕噜,顷刻间变得乌烟瘴气,状若疯魔。

更有甚者,暴毙而亡。

“太残暴了!”黎大觐不忍直视。臭味顺着风飘散开来,老蛤蟆越来越兴奋,像一个拿到法杖的巫师,它高举双蹼,口中配合咒语“biubiubiu”、“咻咻咻”、“嘛哩嘛哩哄”。

它有预感,接下来一招,不是不行!

“啊!!!泰山陨石……”

梁渠瞳孔放大,扫一眼晴朗天空,一把握住老蛤蟆的嘴:“蛙公,万万不可,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老蛤蟆呜呜一阵,放弃了发动大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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