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对将,兵对兵,大壮天生壮骨,几近武骨,是我开武馆以来见过根骨最好的,绝对能赢,到时候名声就打出去了!”
蓝台咽口唾沫:“师父,你这样子做,我感觉很危险呐......”
“你傻啊,到时候咱们出三人,除了大壮,我也不指望你们能赢,到时候打出个三局一胜,就已经成功了。”
“嘶,师父聪明啊!”
车轮碾压地面的吱呀吱呀声吞掉了蓝台后面的话。
偌大的木车从浓雾中驶出,组成长长的车队,鼓鼓囊囊的麻袋垒至一人高。
身着官服,手持长鞭的吏员跟随车队,目光凶戾,护送着车队。
“是粮车!”
庞清河抽动鼻翼,浓厚的谷子气清香芳郁,让人在这个清晨食指大动,想去吃上一碗香喷喷的卤肉面。
“真是百废待兴,合该我们登场!
走,先去找家客栈安顿下来吃饭,再挑个好地址建武馆,下午就投拜帖!
先到先开张,晚到闻屁香!”
......
“这河比我想得要长得多啊,怎么那么深?”
梁渠冒出水面,周围森林浓密。
他本是顺着平阳县里的小河蜿蜒而下,看看到底有没有蛟龙留下的痕迹,没想到越走越远,都出了镇子也没到头。
不仅没到头,河流底下更是越来越深,都要四五十了,河面宽度依旧只有七八米。
翻身下潜,河面上留下一道水波。
“有没有发现什么?”
水中,不能动与肥鲶鱼摇摇头,拳头跟着甩了甩钳子,示意自己也没有发现。
整个水底什么好东西都没有。
“难不成真是传说?”
梁渠叹口气,找点龙骨龙鳞的梦想破灭,正欲打道回府,一旁的拳头挥舞起钳子。
“一路上发现许多小鲟鱼?”
梁渠皱起眉头回忆,发现似乎的确如此,一路下来,河道里发现过不下七八条鲟鱼。
鲟鱼,江淮河的特色物种,不少百姓都管他叫鲟龙,是民间传说里最接近龙种的生物。
一条小河里,为什么有那么多鲟龙?
这东西可不是很常见呐。
“再往里面看看。”
梁渠带着四兽往深处走,又游过二里,河道突然宽阔起来。
浮出水面,一片静湖出现在视线中,左右纵深至少半里,岸边树木郁郁葱葱。
梁渠心脏莫名快跳起来,直觉告诉他这个小湖不简单。
回头让四兽藏好,梁渠孤身游去。
有泽灵加成,他在水中隐匿能力非常强,反观四兽没这个能力。
湖外鲟鱼数量便已非常之多,像把小湖当做它们的大本营,这绝对不正常!
正要深入,三头巨兽兀得出现在梁渠感知圈内。
巨兽具是鲟鱼种,体长五米以上,游动有序,一如看家护院的大狗。
寻常鲟鱼顶天三米出头,精怪,绝对是精怪!
三头精怪看门?
梁渠惊得不敢再往前。
草!
湖里不会有一条鲟龙鱼妖吧?
这湖看着大,可绝对容不下三头鲟龙鱼精怪共分地盘,只能是有一头更强的家伙镇压着它们。
以他现在的水平,打大精怪都够呛,更别说是妖。
撤了撤了,不小心探到高级副本了。
梁渠迅速退出,头也不回地带着四兽离开。
湖中心,石柱搭建的简陋“宫殿”内。
一头沉睡中的大鲟鱼触须微动,呼吸间陷入沉寂。
梁渠顺着河流一路回到平阳县附近,回到船上才松口气。
一个湖出口居然就有三头精怪看门,这谁顶得住……
“如此说来,蛟龙趟河真不一定是空穴来风,可能有人见过鲟鱼妖?又或者......”
梁渠心脏砰砰直跳。
或者是某一条鲟鱼妖得到过龙遗物,发展出了自己的族群!
任何一条传说中,龙身上的残留物那都是好东西,哪怕是尿。
他在川主帝君的视角中,更是亲眼看到过吞吃到蛟龙血的鱼是如何成为精怪的。
“只是那鲟鱼妖有点难搞啊。”
梁渠能肯定湖中心有大家伙,不是妖也是大精怪。
“算了,先回去吃饭,吃完饭再想。”
半天思索不出解决方案的梁渠饥肠辘辘,他将船停在埠头,准备回武馆吃饭。
“梁师兄!”
“李师弟?有什么事?”
一位进门不久的学徒躬身:“梁师兄,向师兄让我和你说一声,各府筹措的粮食已经运到,让你帮忙搭把手,去义兴镇找人把他们那部分的粮食运回去。”
“行,我知道了。”
片刻。
枣红色大马自街道上疾驰,马鬃和马尾散开如火焰飘舞起伏,铁蹄踏起尘烟,狂风般离去。
赶来武馆投拜帖的蓝台抬头,心中升起羡慕。
不知是哪家富贵公子,骑得起那么俊的高头大马?当真是驭着团火一样奔跑。
到底是大县城,光景不同。
# 第一百零九章 代打高级副本
红色的骏马带着疾风,奔跑时马鬃和马尾散开,如同野马奔跑在荒原上。
马背上的少年衣袂飞扬。
快,非常快。
人群的缝隙中,火红马翩然而过,像是一团燃烧起来的火焰!
这匹马太聪明,聪明到像是装载了最顶级的自动避障系统。
指明方向,便能将人带到任何一个地点。
杨师说这匹马性情会很爆裂,梁渠没有感觉到,从乘骑到飞驰,温顺得像是一条家犬。
梁渠伏低身子,风声在耳边呼啸,身侧的光景好似无限拉长,火焰一起一伏,像是跟随着他的呼吸。
十六里路,寻常人走要花小一个时辰。
梁渠不知道自己用了多久,可抵达义兴镇时,沿途所花的时间决计不够喝上一盏茶的。
龙血马身上分量可不轻,马鞍旁还挂着伏波,少说三百斤总重,足见性能之优越。
奋斗半年,开上超跑,在规划新区拥有一套自己的一千平大院,挂职重要单位从八品官员,靠山是本地最大豪强,前途无量。
褡裢里钱不是太多,先前师娘给的一百五十两花掉大半,剩下大头是皇帝给的一百两,可该有的全都有。
啧啧啧。
梁渠骑在龙血马上,腰杆挺得更直。
来往搬运木材的路人投来艳羡,敬畏的目光,继续将柱子搬去搭建自己的新屋。
马鬃油光水滑,摸起来手感极佳。
梁渠抚着龙血马的脖颈,感受着其血管的跳动,思索一阵:“又高又壮,红得像团火,以后就叫你赤山吧?”
赤山打个响鼻,抬起脑袋拱了拱梁渠的手掌。
“不知道赤山能不能被统御?”
梁渠拔出青狼,割破手指,将鲜血均匀在指腹上抹开,分开马毛,划下水符。
红光闪现,鲜血并没有如往常般迅速渗透入皮肤内,过去许久才缓缓融入。
赤山接着打响鼻。
脑海中并没有太大感受。
什么都没变,精神链接没有出现。
失败了。
因为不是水兽?
梁渠收回手指,打开半包莲藕粉末混着水袋中的清水咽下,伤口渐渐愈合。
随着武道精进,莲藕效果没有以前好,但小伤口恢复起来还是很快。
统御赤山失败,梁渠没有太失望,赤山不是水兽,他一早就有失败的心理准备。
没有精神链接也能接受,以赤山的智慧程度,一些简单指令很快就能学会。
到了地方,梁渠拍拍赤山的脖子,翻身下马。
一早得到通知的陈兆山从屋内走出,询问梁渠发生何事。
听到终于有粮食运来,消息长了翅膀似的漫天飞,整个义兴镇沸腾起来。
粮价一直在涨,再让捐粮,他们都要成灾民了。
粮食送来,真是松了好大一口气。
青壮劳力听说要去帮忙搬粮,一个比一个积极,家家户户推着板车出来,争相赶往平阳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