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五个。”
“不够啊。”苏龟山掐指一算,“你师门上下连你便有十人,你的亲家龙人一族不能不给吧,这里应该有三个,明王、越王,这里就满了,你还留给我?莫非你的大师兄不回来?”
“我给自己‘买’一个。”
梁渠咧嘴,
“舅爷您大概知道,我同鲛人有个袜子生意,年年有一部分分红,留在了武馆内,一部分作奖金,一部分攒下来,师兄弟们随意借用,三年内无息,当时说好我不拿的,今个食言而肥一回,这么些年,二十来个应该有。”
苏龟山摇摇头:“你倒一直舍得。”
“小子打小饿出来的,不爱见旁人吃独食。”
“不好意思白拿你的。”苏龟山抽出纸条,签字盖章,“库存里有一枚阴阳复元丹,正合你龙虎金身,大概值个十多万两,自己去拿。”
“得嘞!”
梁渠拿上批条兴冲冲跑下楼。
途经二楼,顺带向冉仲轼等人告知观鱼位一事。
一晃六年光景,昔日大多狼烟地桥乃至天桥的众人全没有原地踏步,大半入了狩虎,平阳府没几位臻象,他们便属于贩卖价值最高的一批。
狩虎比臻象便宜一些,一人十八万。
几乎喊出来便被拿下。
顿悟之获虽然因人而异,可能会亏,也可能会大赚,但没人会纠结赌不赌。
嗑药要考虑的太多,顿悟来源自身,完全不需要迟疑。
多少人想买没这个门路呢!
众人花时间筹钱。
卖掉大半名额,梁渠下水让众多水兽寻找一头足够合适的妖兽。
自己手下肯定不能当“木马”,要被“网大人”标记红名的,纯野生的这个条件真不太好达成,能修行至妖兽,愿意学,皆可开口说话,多多少少会拉扯起一个自己的小种族群。
总之,交由水兽。
斜阳一缕。
宁江府。
越王愉快应下。
梦白火能让武圣顿悟多少,尚且存疑,但确实挺想看看传说中最为纯净的梦幻白是何等光彩。
“学生还有一事所求。”
“说便是。”
“昔日老师成就武圣,朝廷赏赐中可有血珊瑚?珊瑚晶虫产的那种!”梁渠目露期待。
“有景观赏赐,但非珊瑚,你需要血珊瑚?”
梁渠颇为失望:“对学生有些用处。”
越王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个圆盘:“张煦!”
“王爷。”
“领他去地库看看,有用得上的,拿走两件便是,景观赏赐里没要珊瑚,但此前貌似有人送过?”
“是有人送过贺礼。”家宰张煦肯定,“俱属晶虫所结瑚宝,骨中之髓。”
峰回路转。
梁渠大喜过望,王府宝库,里头可有珍珠、鲛人泪一样的奇特宝物?
跟随张煦穿梭王府之间,二人自一塔楼中下阶梯来到地下,一座巨大的宝库横亘面前。
中央放入圆盘,扭动数圈。
墙壁内的机关咔咔作响,整个大门徐徐打开,一股子独特的芬芳从宝库内涌出。
张煦引燃墙上烛火,伸手作引:“兴义伯,请吧。”
梁渠搓搓手,难掩兴奋,踏上金属地面,走马观花。
“库中有无珠宝。”
“有。”
张煦来到右侧木柜,将其打开,里头有好几套小盒子,打开第一盒,一小盘透明珠宝映入眼帘。
鲛人泪!
越王手里也有鲛人泪。
十七八颗,不算多。
蚊子腿也是肉,梁渠离两百融合度差有六十万。
【水泽精华+2678】
【水泽精华+2514】
……
【水泽精华:十一万二】
继第一个盒子。
第二,第三个便是一大盒子珍珠。
小老鼠钻进了大米缸,单留一条细尾巴。
【水泽精华+78】
【水泽精华+104】
……
【水泽精华:十一万八】
舒坦~
梁渠脚趾绷直,宛若夏日痛饮酸梅汤,清冽解渴!
珠宝之外又有一些石头,如海纹石之类,这些“石头”里就不存在水泽精华。
梁渠已经摸索出精华规律,有精华的,统统是水中或海洋里的有机宝石,为特殊水兽孕育,同品种里,年份越高越好,表现出来的就是个头。
奈何越王似乎不太爱收藏珠宝,堪堪摸到十二万,珠宝类收获到此为止。
轮到最后的重头戏,一个粉珊瑚,一个橙珊瑚!
瑚中宝,骨中髓!
二者没有朝廷赏赐的血珊瑚大,却也俱有一多半大小!
伸手触摸上去。
光华信息接连跳动。
泽鼎内蓝潮快速暴涨。
【水泽精华+57749】
【水泽精华+85411】
【水泽精华:二十五万八】!
# 第九百二十章 给鬼母教脱敏(求月票)
【水泽精华:二十五万八千】!
泽鼎内潮泽闪动蔚蓝幽光。
六十万目标眨眼间完成小半!
绛树无花叶,非石亦非琼。世人何处得,蓬莱石上生。
千年珊瑚果真至宝也。
单凭今日所获二十万精华,观白火之位给的不亏!
所谓有舍有得,便是往来互通的学问。
“张家宰,便要这两株珊瑚吧。”
确认摸个干干净净,梁渠卷下袖子,心满意足地拍拍手。
张煦唤人装箱。
此前方说珊瑚于他有用,转头摸完不要珊瑚,改要其它宝物多显怪异,索性拿上,放到家里,日后缺钱卖掉也是值不少的。
此即“底蕴”!
瘦死骆驼比马大,家族衰败,没有半分进项,族中几百子弟仍不至饿死,乃至顿顿鱼肉,便是此等道理,宅中随意拿出一件瓷器,便可换出白银数十,富在方方面面,角角落落。
“梁大人喜好珠宝?”张煦问。
“家宰应当知晓,我天生水命,酷爱鉴赏把玩水中珍宝,只是我与他人不同,新鲜劲短,常言道三盏茶热度,我连三盏茶亦无,往往摸完,念头通达后便生不出兴趣。”
张煦不以为奇。
怪癖而已。
何况爱好把玩珠宝也称不得“怪”,乃至除开金银二物,沾几分“雅”。
“如此说来,梁大人今年有福啊。”
梁渠不解其意:“何福之有?”
“金刚明王四月二十六日大办讲经法会,不消问,您定然受邀在列。”张煦理所当然道,“佛家七宝不同经书,乃至历朝历代皆有不同说法,然珊瑚绝对为其中主流,十之有七,您今年到往悬空寺,有明王大人作引,无论凡品、宝品,岂不大饱‘手福’?”
嘶!
佛家七宝!
梁渠拍动脑门。
怎么把头等大事给忘了?
老和尚身穿百衲衣,成天端个黑铁钵,一派穷酸模样,属实给他留了刻板印象,其本家悬空寺信徒万万,绝对不穷!
那才是真正大头!
指不定是堪比八爪王交接腕的大好机缘!
先天纯阳丹,一次百万,至今心向往之。
“多谢张家宰提醒!”
“何来提醒,梁大人位高权重,多有繁忙,平日无心往此处想罢,待到春暖花开日,去了悬空寺也是能反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