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县,有三个妖魔目标。
一个妖王,两个绝顶大妖!
他的目标,便是清除这些妖魔。
肃清一下县城。
“怎么样,有没有压力?”看着方星,洪妙锦问了一句。
方星收起资料,看着洪妙锦:“大人放心,属下尽快完成。”
听着这话,洪妙锦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情。
“这些只是明面上的资料,可能还有一些情况,你需要自主调查一下才行。”
方星点了点头。
所搜集的资料,那不可能齐全,毕竟,青州这地方,监天司的力量太薄弱了。
甚至监天司的内部都被渗透,这种情况,多数还得看具体情况。
“注意安全,哪怕完不成任务,也首要保全自身。”
方星点了点头,旋即起身,:“请大人放心。”
“行动吧。”
洪妙锦淡淡开口。
方星拱手作揖,随即便转身离开。
……
离开指挥使府邸,方星直接向监天司外面走去。
刚到监天司的门口,他便碰上了一人。
魏青!
“方大人。”看着方星的身影,魏青笑着上前开口。
“大人这是要出去了?”
魏青看着他。
方星神色平静:“出去转转,老待着也不舒服,看看青州城的景色。”
“大人需不需要陪同?”
魏青笑盈盈问了一句。
“不用,我只是随便溜达一下。”说着,方星便抬脚踏出了监天司。
看着方星离去的背影,魏青沉思了一下,跟着转身离去。
“这暗线还真是不少!”
踏出监天司,方星顿时感受到了一双双眼睛正在暗中窥伺着他的身影。
元神之力探查,几乎一清二楚。
不过方星并没有打草惊蛇,神态自若的向着城外走去。
——
离开青州城,几道身影远远尾随着。
方星不动声色,罡气环绕,下一秒,他的身影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没了踪影。
“人呢?”
“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不远处,几个身影揉了揉眼睛,看着方星刚刚还在的位置。
眨个眼的功夫,这就没了……
这是什么轻功这么诡异?!
几个人愣了愣,回过神来之后,跟着返回了城内。
已经丢失了目标,那自然没有跟上的必要。
而此刻间,方星已经到达了青州城的百里开外。
站在山头上,他目光远眺青州城方向,甩掉了这些杂鱼,于他而言,那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突破真罡,他的纵意登仙步再次跨入了一个新台阶。
身融天地,极限一步,便是百里之遥!
别说几个普通武者,就算同样是真罡武者,也跟不上他的速度。
跑路这一方面,哪怕真罡大圆满,甚至面对真元,他都可以跑。
保命绝技的身法!
轻功造诣方面,足以冠绝一方!
“南郡……”
判断了方向,方星没有停歇,保持常速前行。
翻山越岭,跨江过河,如履平地!
日落之时,方星便抵达了他的目的地。
云岭县!
这是一个大山环绕的县城。
南疆之地,多数的县城都是大山包围。
十万大山纵横,至少有九成八的县城都处于各山之间。
云岭,这是南郡下辖的一个县城。
城外,方星双眸扫视县城上方。
红尘之火萦绕县城,而更多的,还是妖邪之气。
云岭覆盖的妖邪之炁几乎超过了红尘之火。
这种现象,在别的省州之内不可能出现,可在南疆,这几乎成为了常态。
看了一眼云岭县城,方星收回目光,随即迈步踏入了县城之中。
临近日落,县城的小商小贩几乎没了踪影。
不远处,一群差役出现在他的眼中。
差役所行之地,周围的百姓畏之如虎,不是远远绕行,便是关门紧闭。
朝廷的差役人员,在普通人的眼中,似乎比妖魔更加可怕。
“这风气,还真是有够糟糕的……”
方星叹息一声。
这一幕,不是个例,官方和妖魔勾结,也几乎形成了常态化。
斩妖除魔在这里,也就是一个口头上的口号而已。
看着那一群差役,方星没有理会,这些人,还不值得他出手对付。
穿过几条街巷,方星抵达了县尊府衙。
元神肆无忌惮的探查,府衙的情况尽收眼底。
虚空步踏出,下一息,他如鬼魅幽灵一般来到了府衙的一座庭院之中。
踏入庭院内堂,两个身影正在商谈着什么。
从身上的官服便可以清楚确定二人的身份,一个是云岭县令,而另一个,则是云岭县丞。
方星的身影悄无声息出现,等踏入了大堂,二人才注意到了他。
“你是何人?谁让你进来的?”县令眉头一皱,眼神一丝怒意浮现。
“啪——!”
没有等来回答之声,有的,只是快如闪电的一巴掌。
“噗……”
县令的身体直接抽飞,一口鲜血混合着牙齿飞出,砸在了地上。
方星大马金刀的坐在了他的位子上。
看着直接被抽飞的县令,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一旁的县丞顿时慌了,急忙大叫。
“来人,快来人!”
“你……你完鸟,窝一定要让你死!”
县令挣扎着爬起来,脸上怒火滔天,牙齿被扇飞,说话都有些漏风。
“快来人啊!”县丞又大叫了一声。
“聒噪!”
冰冷的声音骤响,方星的双眸看向县丞,双瞳之中,一缕金光迸发。
“嘭!”
下一瞬,县丞便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没了生息。
!!!
看着倒地的县丞,县令顿时寒气直冒,这一下,嚣张的气焰顿时没了。
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连忙磕头:“好汉饶命,窝有钱,好汉都可以拿去。”
说话间,县令掏出了一个储物袋。
方星一挥手,储物袋落入了他的手中,目光看着手中的储物袋,方星脸上没有丝毫波动。
也就在这一瞬间,县令骤然起身,猛的向堂外冲去。
“嘭——!”
可刚到堂口,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空气墙一样,瞬间被弹飞。
额头上,一个大包顿时鼓起。
“怎么回事!”
县令脸色苍白如纸。
“想叫人么?”幽幽的声音传入了县令的耳畔。
县令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看着座椅上的青年,他的眼中,只剩下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