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娘娘旨意,咱家今日来提审容贵妃,你等在外候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是!”
那二人听到了陈皓的话之后,连忙应诺,不一会,拿出一串钥匙,打开牢门后便退到了远处。
陈皓则是迈步走进牢房,目光落在地牢角落蜷缩的容贵妃身影上。
曾经艳冠后宫的容贵妃,如今头发散乱。
华贵的宫装早已换成粗布囚服,上面还沾着污渍与灰尘,脸颊凹陷,嘴唇干裂,唯有一双眼睛,依旧透着几分不甘与倔强。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抬头。
看清来人是陈皓时,眼中瞬间闪过厌恶与恨意,声音沙哑。
“我当是谁呢,原来舔苏皇后皮燕子的陈公公,怎么你是来看本宫的笑话吗?”
陈皓没有回答,反而缓步走到容贵妃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语气带着几分轻佻。
“皮炎好啊!多谢娘娘提醒,小的以后定然得好好舔,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舔,但是没有这个机会呢。”
“以后若是有机会,在下倒是也想舔舔贵妃娘娘的腚!”
“你!”
容贵妃从来没有听过这般粗俗之语,听到陈皓这样说之后,顿时一张脸涨的通红。
“你敢折辱我!”
容贵妃怒目而视。
陈皓看了容贵妃一眼,好像是没有听到一般。
“贵妃娘娘昔日何等风光,先皇在时,谁不尊称您一声‘容娘娘’?可如今……”
说完之后,陈皓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容贵妃破旧的囚服。
“恐怕,连狱卒送来的馊饭,娘娘都得抢着吃吧?”
容贵妃身子猛地一僵,双手紧紧攥着囚服下摆,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咬牙道。
“小陈子!你别太过分!本宫就算落难,也是先帝册封的贵妃,轮不到你一个阉人来羞辱!”
“阉人?”
陈皓轻笑一声,蹲下身,与容贵妃平视。
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却在即将触到时停下。
“娘娘倒是记得清楚。可娘娘有没有想过,若不是二皇子贪心不足,想谋夺太子之位,镇北将军府也不会被抄,娘娘更不会落到这般境地。”
.....
第二百一十三章 贵妃的地牢屈辱 不要逼着我做反派啊!
“说到底,还是娘娘短视,自己拎不清局势啊。”
他的话语像针一样刺进容贵妃的心里,气得容贵妃浑身发抖,却又无力反驳。
陈皓说的,的确都是事实。
她张了张嘴,想骂些什么,却因太过激动,只发出一阵沙哑的咳嗽。
陈皓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刻意地逼近。
“不过,娘娘也不用太绝望。”
陈皓的声音压低后,带着几分引诱的意味。
“咱家在皇后面前还有几分薄面,若是娘娘肯服软,说不定咱家能在皇后面前替你说几句好话,让你少吃些苦头,甚至……”
他故意停顿,目光在容贵妃脸上流连。
“让你离开这阴冷的地牢,住上稍微体面些的屋子。”
容贵妃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动摇,可很快又被倔强取代。
她偏过头,避开陈皓的目光,冷声道。
“休想!楷儿已死,本宫也没了活的心气,本宫就算是饿死,也不会向你这个阉人低头!”
“哦?是吗?”
陈皓听闻此,并不意外,反而伸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看着自己。
容贵妃虽然已经不年轻,但是久在皇宫之中,保养得当,肤色雪白细腻,犹如娇娇明月。
触摸之下,滑嫩的动人。
指尖的温度透过粗布囚服传来,让容贵妃浑身一颤,眼中满是屈辱与惊恐。
但是陈皓却似乎没有看到一般。
“娘娘倒是有骨气,可骨气能当饭吃吗?能让你离开这里吗?”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容贵妃的下巴,语气愈发轻佻。
“再说,咱家虽是阉人,却也能让娘娘……舒服些。”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容贵妃的怒火,她猛地挣扎起来,想推开陈皓。
却因多日未进食,力气小得可怜,反而被陈皓轻易按住肩膀。
她瞪着陈皓,眼中满是恨意,嘶吼道。‘
“小陈子,你竟然敢调戏我?”
“放开本宫!你这个无耻之徒!本宫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陈皓看着她激烈的反应,心中却在留意体内天阉之体的动静。
他刻意调戏容贵妃。
就是为了激发“秽乱东宫”的提示,获取那二十点成就点。
可直到此刻,体内依旧毫无反应。
他不禁皱了皱眉,难道是自己的手段还不够“过分”?
他没有松开容贵妃,反而更加逼近。
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朵,声音带着几分冰冷的笑意。
“死?娘娘以为,苏皇后会让你轻易死去吗?”
“她留着你,不过是想看看你这昔日的‘容娘娘’,到底能卑微到什么地步。若是咱家现在就……”
说完之后,陈皓的话语故意留了半截。
尾音里带着几分戏谑的凉意,像毒蛇的信子般舔过容贵妃的耳廓。
滑嫩!
舔的似乎还有舒服。
容贵妃眸子之中露出一丝光芒。
陈皓看着容贵妃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因恐惧而微微发抖,心中非但没有怜悯。
反而更加刻意地将手掌从她的肩膀滑下.
指尖轻轻擦过她粗糙的囚服,停在她的手腕处,轻轻一握。
那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还在徒劳地挣扎。
“现在就什么?”
陈皓故意追问,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引诱与威胁。
“是现在就让狱卒把你拖去柴房,跟那些老鼠作伴?还是……”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容贵妃的脸,从她干裂的嘴唇落到她凹陷的眼窝。
“都错了,是让咱家在这里,好好‘疼疼’娘娘?”
“你敢!”
“你一个太监有这样的功能吗?”
但是陈皓却是步步紧逼。
“有没有这样的功能,娘娘试试就知道了。”
陈皓步步紧逼,几乎将容贵妃逼迫到了墙角。
容贵妃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强撑着倔强,手腕用力想挣脱陈皓的束缚。
“本宫是先帝的人,你若是敢对本宫不敬,苏皇后不会放过你的!”
“苏皇后?”
陈皓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笑出声,指尖微微用力,让容贵妃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娘娘怕是还不知道吧?皇后娘娘早就下了旨意,明日后便会赐你一杯毒酒,了却你这桩‘麻烦’。
“她留着你,不过是想看看你这昔日高高在上的贵妃,到底能卑微到什么地步罢了。”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容贵妃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眼中的恨意被绝望取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砸在陈皓的手背上,带着几分温热。
可陈皓却像是毫无所觉,反而更加过分地凑近她,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语气轻佻。
“不过,若是娘娘肯听话,咱家倒是能让你多活几日,甚至……让你死得体面些。“
“你想想,死前风流一番,总比被毒酒折磨得七窍流血,或是被老鼠啃噬尸体要好,对吧?”
他的话语带着赤裸裸的羞辱,容贵妃闭上眼。
眼泪流得更凶,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皓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以及她手腕上传来的微弱脉搏。
这是一个濒临崩溃的人最后的挣扎。
“奇怪!都到这个地步了,为何天阉之体还没有反应。”
陈皓暗自留意体内的动静。
虽然感觉体内那股微弱的悸动似乎更强烈了些,却依旧没有出现“秽乱后宫”的提示。
他不禁皱了皱眉,难道还需要更过分的举动?
“这狗体质是逼着咱家成为皇叔啊!”
“我可不想成为一个大反派。”
陈皓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就伸出手拂去了容贵妃脸上的泪水。
指尖的触感粗糙而干涩,却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语气却依旧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