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沈炼等人的提醒,怕是早已栽了跟头。
如今李公公私出宫闱,还与白莲教勾结,这可是天大的把柄。
他在心中快速盘算起来。
之前他与沈炼合计将此人勾结白莲教之事捅出,将其陷入大牢,自热少了一个威胁。
可是现如今陈皓却有了一个更好的想法。
此处地处慈云寺后山,刚经过鬼市散场,本就混乱。
再加上白莲教余孽未清,兵荒马乱之际。
李公公若死在这里,只会被当成是遭了歹人毒手,或是被白莲教灭口。
届时朝廷追查,也绝不会查到自己头上。
毕竟谁也不会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更重要的是。
这李公公身后还牵扯着手眼通天的掌印公公。
若是打蛇不死,反被蛇咬,那就麻烦了。
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想到这里,陈皓体内的真气悄然运转。
天罡童子功的淡金色罡气,在体表若隐若现。
他紧盯着李公公的后心,随时准备动手。
他知晓。
现如今在混乱之中,若是全力施为,以他的速度,加上霸业沉的厉害。
只需一爪,便能取了李公公性命。
如此方才能够一劳永逸。
“只要杀了此人,便能省却后面诸多麻烦!”
陈皓微微吐了一口气。
他正准备动手,可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喊杀声突然从远处传来。
伴随着兵刃碰撞的“铿锵”声与六扇门标志性的哨笛声。
好似惊雷般打破了晨雾的宁静。
“六扇门办案!无关人等速速退开!”
“围住慈云寺后山,绝不能让白莲教余孽逃脱!”
声音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马蹄踏过石板路的“嗒嗒”声,以及六扇门捕快们整齐的脚步声。
李公公与两名护卫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原本警惕的眼神里充满了慌乱。
“不好!是六扇门的人!”
一名护卫低呼出声,下意识便要拔刀。
李公公却猛地按住他的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蠢货!现在拔刀,岂不是告诉他们,咱家和这慈云寺有关系?”
“到时候怎么解释咱家的行踪!”
“不过好在只有要六扇门在,咱们就不怕,他们再厉害,难不成还敢在咱家头上动土不成!”
“我们先找个僻静地方躲一躲,等到局势安定了再出来。”
说罢,他不再犹豫,转身便朝着竹林深处而去。
那两名护卫见状也急忙跟上。
一人迅速抽出腰间佩刀,警惕地盯着四周的竹林。
另一人则快步跑到李公公身前,弯腰拨开挡路的竹枝,嘴里不停应和。
“公公放心!小的们就是拼了命,也绝不会让您出事!”
陈皓藏在树后,眉头紧紧皱起。
他没想到六扇门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
不过,无论如何,这李公公今天必须要死。
那二人正在前方开路。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斜上方的竹林中跃下,动作快得如同鬼魅。
一名护卫刚要出声示警,便觉脖颈一凉,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溅而出。
他难以置信地捂住脖子,眼睛瞪得滚圆。
身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很快便没了动静。
另一名护卫吓得魂飞魄散,举刀便朝着黑影劈去,嘴里嘶吼着。
“公公小心,有刺客!”
但是话音刚停,他的刀还未落下,手腕就被一道忽然出现的黑影死死扣住了起来。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骨头断裂的剧痛让他惨叫出声,手中佩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那黑影已反手夺过佩刀,刀刃寒光一闪,便精准地划过他的脖颈。
“是人是鬼?”
自己身边的护卫,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就被杀了。
李公公满脸冷汗,不敢置信,抬起头来这才看清了眼前那人的模样。
那人穿着一身玄色紧身衣,
脸上蒙着一块黑布,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那眼神如同淬了冰的刀子,死死盯着他。
让他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你……你是谁?!”
李公公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双手紧紧护着腰间鼓囊囊的包裹,声音里满是恐惧。
“咱家可是宫里的人!是司礼监掌印老祖宗身边的近侍!”
“你要是敢动咱家一根手指头,东厂绝不会饶了你!”
“东厂?咱家杀的就是东厂的阉狗。”
陈皓脚步未停,玄色身影如鬼魅般逼近,右手霸业沉泛着的冷光已映在李公公脸上。
他眼神冰冷如霜,指尖微微弯曲,九阴白骨爪的招式已蓄势待发。
今日无论李公公如何狡辩,都绝无活路。
李公公见陈皓杀意不减,吓得浑身瘫软。
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重重砸在碎石上也浑然不觉,声音带着嘶吼的哭泣的声腔。
“别杀我!壮士饶命!别杀我啊!”
他一边拼命磕头,额头很快磕出红肿,。
“我有黄金!有整整一箱子黄金!还有明珠,只要您放我走,我再给您送二十个美人!”
“都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皮肤比雪还白,您想要什么样的都有!”
说罢,腰间的布囊被他扯得大开,几颗金锭滚落出来,闪着刺眼的金光。
可陈皓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声音冷得像冰。
“这些东西,杀了你依旧是我的。”
李公公见状,又急忙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玉佩通体剔透。
上面雕刻着精致的龙凤图案,一看就是宫廷珍品。
“这是司礼监掌印老祖宗赏我的和田玉!能保平安!此玉价值连城,也给您!”
“我还有京城的宅子!三进三出的大院子!只要您放我一条生路,我马上让人把房契给您送来!”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双手将玉佩和布囊往前递,身体因为恐惧不停颤抖,连牙齿都在打颤。
陈皓看着他这副妄图用财富和美色收买自己的丑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第二百四十一章 葵花宝典 针谱残卷
“李公公,就算把天下的珍宝都给我,也抵消不了你的罪过。”
“你知道咱家的身份?”
李公公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盯着陈皓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瞳孔骤然收缩,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你……你不是为了财?既然这样定然是因为咱家挡了某些人的路。”
“目前只有东厂的位置,你是那陈公公的人吧!”
“那小陈公公好狠的心,为了向上爬竟然敢杀宫里的人!难道就不怕娘娘知道了,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吗?!”
陈皓缓缓抬起右手,霸业沉的指尖离李公公的咽喉只有一寸之遥。
“皇后娘娘若是知道你私通反贼,与白莲教纠缠不清,第一个要杀的人是你。”
“今日杀了你,是替司礼监清理门户,也是为朝廷除害。”
李公公还想再说什么,可陈皓已经不再给他机会。
只见陈皓手腕猛地一沉,带着开脉境界浩荡真气,一道如刀似的真气瞬间切入李公公的咽喉。
为了避免留下蛛丝马迹,所以他并没有使出霸业沉手。
即便如此,面对李公公这个未修行的普通人,这霸道的真气也足以能致命。
“不要!”
但是已经晚了。
“噗!”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陈皓的紧身衣上,留下点点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