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幔后,传来一声慵懒的轻笑。
“小陈子,这么晚了还进宫,是想本宫了?”
那声音软糯妩媚,尾音拖得悠长,像是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挠在人心尖上。
陈皓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
“奴才不敢。只是王家一案已然查抄完毕,特来向娘娘复命。”
“哦?办得这么快?”
纱帐微微晃动,一只白皙如玉的手伸出来,纤细的指尖勾起帷幔一角。
“那本宫倒要好好看看,小陈子给本宫带回了什么好东西。”
帷幔掀开,榻上的景象映入眼帘。
苏皇后正斜倚在软榻上,一身水红色纱衣慵懒地披在身上。
领口微敞,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饱满胸部。
她的腰肢纤细,却又丰盈圆润,斜倚在软榻上时,浑圆翘挺的臀部形成令人目眩的曲线。
尤其是那纱衣轻薄得几乎透明,隐约勾勒出她丰腴饱满的身段。
纱衣下摆堆叠在榻上,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小腿
丰腴熟妇的韵味,一颦一笑间,风情万种。
“怎么?看呆了?”
苏皇后轻笑一声,抬手撩了撩耳边的发丝。
那动作慵懒妩媚,胸前的纱衣随之微微滑落,露出更深的沟壑与雪白丰满的身躯。
陈皓连忙垂下眼,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干涩。
“娘娘说笑了,奴才不敢。”
“不敢?”
苏皇后眯起眼,忽然坐起身来。
那纱衣随着她的动作更加松垮,几乎要滑落下来,她却浑不在意,反而伸了个懒腰。
那丰盈的身段在纱衣下若隐若现,曲线玲珑,说不尽的诱人。
“本宫记得,小陈子可不是个会害羞的。”
她慢慢从榻上站起来,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朝陈皓走来。
陈皓站在原地,垂着眼不敢抬头,只能看见那双白皙的玉足一步步踏到自己面前。
“抬起头来,让本宫看看。”
苏皇后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命令的意味。
陈皓只得缓缓抬起头。
“这大半夜的进宫,倒是辛苦你了。”
她的声音勾得人心里发颤。
陈皓垂首立在原地。
“为娘娘分忧,是奴才的本分,谈不上辛苦。”
“本分?”
苏皇后轻笑一声,笑声清脆,寝衣滑落得更多,露出大半雪白的胸部。
“小陈子,越来越会说话了。”
她伸出手,纤细的指尖轻轻挑起陈皓的下巴,轻拍了他一下。
“油嘴滑舌。”
她转身走回软榻,重新倚靠上去,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
“王家的账册呢?本宫倒要看看,这些年他们到底贪了多少。”
陈皓这才松了口气,连忙从怀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账册,恭敬地呈上。
“娘娘请过目。”
苏皇后接过账册,随手翻开。
起初她还面带笑意,可越往后翻,脸色就越发阴沉。
到了最后,她猛地将账册摔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怒气冲天。
“好一个王家!。”
她霍然起身,那纱衣彻底滑落,露出里面雪白如玉的身子。
她胸前丰盈饱满,腰肢纤细如柳,肌肤白皙细腻,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这查抄出来的白银何止百万......”
她在殿内来回踱步,饱满的酥胸随着她的动作剧烈起伏,显得愈发汹涌。
“娘娘息怒,王家上下已然伏诛,家产尽数查抄。”
“奴才已将账目分门别类整理妥当,该入国库的入国库,剩下的部分,奴才也不敢擅专,特来请娘娘示下。”
这一句话的意思,自然是要孝敬皇后娘娘,看看能否入了皇后娘娘私库。
听到这话,苏皇后的怒气才稍稍平息。
“还剩下多少。”
第三百六十七章 江湖夜雨 你要足够强 强到替本宫杀了所有人
“回娘娘,剩下的还有王家田产地契一百三十七份,遍布京都,绸缎铺子十二间,当铺八间,粮行五间。”
“玉器古董三箱,金银细软无数,还有各类修行秘药、秘籍若干。”
“小陈子办事,本宫向来放心。”
她顿了顿,忽然叹了口气。
“只是如今国库空虚,这些银子来得正是时候。”
“黄河决堤,灾民无数,朝廷若再不赈济,怕是要出大乱子。”
她看向陈皓,眼神认真起来。
“这次查抄王家的银子,本宫一文都不留,全数拨给户部,用来赈灾。”
“你替本宫盯着点,务必要让这些银子落到实处,不许再有人中饱私囊。”
陈皓躬身领命。
“奴才遵旨。”
苏皇后挥了挥手,示意陈皓起身,自己则重新坐回软榻。
她随手抓过一旁的锦被搭在肩头,遮住了大半雪白的肌肤,只剩一截莹润的肩头露在外面。
“你办事稳妥,这点本宫放心。只是这朝堂江湖,从来都不安生,王家倒了,不过是拔了根小刺,真正的风浪还在后头。”
陈皓垂立在旁,静静听着,知晓皇后接下来要说的才是重点。
苏皇后话锋一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说起不安生,倒是让本宫想起了那个贱人!”
陈皓心头一愣,顺着话意思猜测。
“娘娘说的是……万贵妃?”
他试探着问了一句。
“不是她还能有谁?”
苏皇后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嫌恶。
“当年这贱人在后宫兴风作浪,不知用了多少下三滥的手段魅惑陛下,甚至敢撺掇废老太子谋逆。”
陈皓一愣,这才知道原来当初那老太子谋反,竟然还有这万贵妃的身影。
“出走前,那贱人还送来了一件污秽不堪的物件,真是该死!”
“污秽不堪的物件?”
陈皓微微蹙眉,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苏皇后提起这事,胸口便忍不住起伏。
“那贱人不知从哪里寻来的异种黑棒,足有小臂粗,通体乌黑,打磨成那腌臜模样,又大又粗,还刻了些粗糙的纹路,那贱人是想让本宫跟她一样不知廉耻!”
“送来时美其名曰‘解闷好物’,实则就是在羞辱本宫!”
这话一出,陈皓才恍然大悟,随即心头一凛。
他虽未见过那物件,但苏皇后这般说,想来确实不堪。
“最近锦衣卫传来消息,说是这妖妃叛逃西域,见到了白莲法王,已与白莲教勾结在了一起。”
娘娘的意思是……“
“江湖,已经不太平了。”
苏皇后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深意。
她重新倚回软榻,纤手撑着额头,眼神望向殿外的夜色。
“你可知道,就在半个月前,剑圣'断江客'李沧海,在西域大漠现身了。”
陈皓瞳孔微缩。
李沧海!
那可是地榜排名第七的绝顶高手!
一手《沧海剑诀》纵横江湖三十年未逢敌手,曾经一剑斩断黄河支流,因此得名“断江客”。
比当年刺杀宣德帝的玄悲大师,排名还要高上一位。
这等人物,早已是外景境界的高手,世间一流人物,一人可敌千军。
“李沧海出现在西域?”
陈皓声音有些发颤。
他只是个开脉中期的小小内侍,在这些地榜高手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
开脉境与外景境之间的差距,那是天堑。
开脉境修士,不过是打通经脉、淬炼真气,勉强算是踏入武道之门。
而外景境,那是真正的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