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岂敢欺瞒娘娘。”
陈皓将玉盒高举过头顶。
“此等神物,天下仅此一粒。奴才不敢私藏,特来献与娘娘。”
苏皇后接过玉盒,将那颗龙元托在掌心细细端详。
她能感觉到一股暖流顺着掌心蔓延至四肢百骸,整个人都舒坦了几分。
“难为你了。”
苏皇后的声音难得柔和了几分。
“在南疆危险重重,还给哀家带回来了这等贵重的东西,,,”
陈皓深深叩首,额头贴地。
“奴才的一切都是娘娘给的。莫说是一粒龙元,便是要奴才的性命,奴才也绝无二话。”
苏皇后低头看着跪伏在脚边的陈皓,眼中神色复杂。
片刻后,她轻轻叹了口气。
“起来吧,别动不动就跪。”
“你这孩子。”
“懂事,忠心,还知道哄哀家开心。这满朝文武,没有一个比得上你。”
陈皓伏得更低了。
“能为娘娘分忧,是奴才的本分。”
苏皇后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忽然变得幽幽的。
“可惜了,你要是……要是个真正的男子,那该多好。”
陈皓的身形微微一僵。
这话他听过好几次了,每一次苏皇后都会这样说,
每一次都像是无心之言,又像是有心试探。从前他只当是皇后随口调笑,从不放在心上。
但此刻,小腹中那股刚刚沉寂下去的热流,又隐隐有翻涌的趋势。
“小陈子,你可知道哀家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了。”
这话来得太突然,陈皓心头猛地一震,面上却依旧平静如水。
苏皇后这话为何对着他说?
莫不成是意有所指?
苏皇后像是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先帝驾崩之后,我虽然是监国之位,但是小太子一岁岁长大了,这天下终究还是要交给他的。”
“朝中那帮老臣面和心不和。哀家手里能用的棋子,掰着指头都数得过来,哀家纵然再厉害,等年纪大了,小太子上位了,一个没有子嗣的皇后,不过是个摆设罢了。”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但那双凤眸深处,藏着的是深不见底的寒意。
“要想真正掌握大周的朝堂,哀家必须有个属于哀家的皇子。”
她说完,低下头,目光落在陈皓身上。
那目光里有审视,有盘算,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陈皓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后背的衣料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知道皇后这话意味着什么。
他也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错。
他抬起头,迎上苏皇后的目光。
“娘娘所言极是。此事关乎江山社稷,关乎大周国祚,千秋万代的根基,奴才愿为娘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无论娘娘有何打算,奴才都是娘娘的人。娘娘的事,便是奴才的事。”
苏皇后看了他良久,眼中的寒意渐渐融化,化作一抹淡淡的笑意。
“小陈子。”
“奴才在。”
“你可知这大周朝廷现如今还是风雨飘摇,……哀家能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这大周的天,才算真正落进哀家手里。可惜啊,这宫里,连个能种下种的真男人都没有。”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穿着裤袜的丰腴玉足,挑逗似的在陈皓的胸口轻轻踢了一下,暗自感慨。
这小陈子生得清俊,办事妥帖,情商又高,怎么偏生是个太监?
若是真正的男子,自己何苦在这深宫里守活寡。
似是想到了什么,苏皇后眼波一转,娇躯往前倾了倾,那胸口白花花的一片晃得陈皓眼生疼。
她紧紧盯着陈皓,语气里带着说不出来的调戏与暗示。
以陈皓的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苏皇后所想。
她需要一个孩子,一个属于她自己的血脉,一个能让她在将来小太子登基之后依然牢牢把持朝堂的筹码。
而满朝文武、满宫上下,她找不出一个能让她放心借种的人。
除了他。
可他是个太监。
至少在苏皇后眼里,他是个太监。
陈皓低着头穿过长长的宫道。
想到了苏皇后的盘算,以及她伸出玉足踢他胸口时那若有若无的挑逗,还有她裹在旗袍里那具丰腴雪白的身子……
这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中反复闪现。
等陈皓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在了西厂衙门的门口。
守门的番子见是督主回来,连忙躬身行礼。
陈皓摆了摆手,
“咱家今夜要闭关调息,任何人不得打扰。天塌下来也不许放人进来。”
“是!”
陈皓穿过前院,绕过正堂,径直走进了西厂藏经阁的暗室。
陈皓关上门,落了闩,不知道为何,又想到了苏皇后洗完澡时的那一幕。
雪白的身躯,那被旗袍紧紧包裹住的丰腴曲线。
人脑袋大小的胸罩,绮罗袜子,雪白娇嫩的玉足。
呼!
陈皓猛地甩了甩头,强行将这些画面压了下去,却压不住小腹中那股翻腾的热流。
陈皓深吸一口气,走到蒲团前盘膝坐下。
他取出玉盒,然后将其打开。
里面静静的躺着五团蛟龙精血。
“能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就看你们了!”
第五百六十七章 补全阳体 龙精虎猛(二合一)
随后陈皓从那玉盒之中取出了一滴蛟龙精血。
他将那精血托在掌心。
这一团蛟龙精血约莫拇指大小,通体赤红,如同一颗缩小了无数倍的烈日。
此刻,握在掌中,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灼烫之感。
尤其是在真气注入之后,它在陈皓的掌心里微微颤动,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内部隐隐传出低沉龙吟。
仅仅是托着它,陈皓便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生机。
这是蛟龙全身精华所凝,足以能逆转阴阳、重塑根骨。
“这五团精血蕴含着蛟龙一生的精华,今日先炼化其一。”
陈皓喃喃自语,目光决然。
下一刻,他张开嘴,将那滴精血吞入口中。
轰!
精血入喉的刹那,一股难以形容的灼热瞬间炸开。
那感觉,像是吞下了一团熔岩。
紧接着,滚烫的热流沿着喉管直冲而下,灌入丹田之中,随即向四肢百骸疯狂蔓延。
此刻,体内经脉被那股阳刚至极的力量硬生生撑开。
身体内的每一寸血肉都在微微颤栗。
痛。
撕心裂肺的痛。
但这痛中,又夹杂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
那是枯木逢春、久旱甘霖般的爽感。
仿佛他体内某个沉睡已久的角落,终于被这股至阳至刚的力量给刺激醒了。
“天罡童子功,起!”
陈皓咬紧牙关,双手结印,强行稳住心神,运转功法。
天罡童子功以童子之身修行,真气精纯无比,走的是纯阳的路子。
此刻,蛟龙精血所化的阳刚之气如同决堤洪流,灌入他身体之中。
二者相遇,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
天罡童子功真气被这股阳刚之力搅动、牵引,开始以一种前所未见的速度疯狂运转。
真气每在经脉中每运行一个周天,便会壮大一分,
原先如同涓涓细流般的真气,此刻竟有了江河奔涌之势。
“修为在突破!”
陈皓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眸子之中出现了一丝亮色。
此刻,他体内真气如脱缰野马,一路破关,势如破竹。
“到了外景二重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