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安静了片刻。
陈悦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有点重。
“我……”陈悦开口,又停住。
她咬了咬牙,直接问了出来,“你有女人吗?”
江晏抬眼,目光落在她脸上,“有。”
陈悦愣了愣。
她没想到江晏有女人。
她一直以为,像江晏这样的人,心思应该全在修炼上才对。
但他们都是武者,是有机会活很久的武者,是得趁着年轻时抓紧时间修炼的武者。
很少有武者会这么早就娶妻生子的。
她喉咙有点发干。
“一个吗?”陈悦问,声音比刚才更低了。
江晏摇了摇头,如实说道,“有五个。”
陈悦再次愣住。
五个。
他竟然有五个妻妾。
就算一年娶一个,也得五年!他是怎么做到这么多妻妾,又实力这么强的?
她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乱糟糟的。
帐篷里又安静下来,这次安静的时间更长。
陈悦站着没动,江晏坐着也没动。
过了大概十几息后,陈悦忽然笑了,“你竟然有五个女人。”
江晏点了点头。
陈悦又咬了咬下唇,她看着江晏,目光从他脸上移到身上,又移回脸上。
江晏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
片刻之后,陈悦再次开口。
“那你既然已有五个女人,那再多我一个怎么样?”
说完这句话,她伸手到腰间,开始拉自己裙子的系带。
陈悦手指有些抖,但动作没停,她拉开绳结,系带松了。
长裙敞开。
里面是贴身的小衣和衬裤,都是浅色的。
陈悦身材很好,线条流畅,充满年轻武者特有的活力。
帐篷里光线暗,但距离这么近,该看清的都能看清。
江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陈悦站着没动,任由他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很快,胸口起伏明显。
不知过了多久,江晏点了点头,“可以多一个。”
陈悦手指松了松,又握紧。
“那……”陈悦开口,又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江晏从床铺上站起来。动作很稳,没什么声音。他比陈悦高半个头,站近了,陈悦得微微抬头看他。
江晏伸手,一只手搭在她肩上。
手掌很热,隔着薄薄的小衣能感觉到温度。
陈悦身体僵了一下。
“你确定?”江晏问。
陈悦点头,点得很用力,“确定。”
江晏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放在她另一侧肩上,然后手指移到系带的位置,把已经完全松开的系带扯了一下。
红色长裙从她肩上滑落,堆在脚边。
陈悦能感觉到江晏的手在动,解她的小衣,很快就解开了。
小衣也滑下去,落在裙子上。
帐篷里更安静了。
江晏的手移到她背后,托住她,把她往床铺的方向带。
床铺就是一块铺在地上的鹿皮,不算软,但也不硌人。
江晏让她坐下,然后自己也坐下,坐在她旁边。
陈悦侧头看他。
江晏伸手,碰了碰她的脸,手指从脸颊滑到下巴。
“你不用这样。”江晏忽然说。
陈悦愣了愣。
“什么?”
“不用用这种方式。”江晏说,手停在她下巴上,“你想跟着我,可以直接说。”
陈悦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江晏收回手,开始脱自己的外衣。外衣是云华宗外门弟子的制式服装。
他几下就脱下来,扔在一旁。
江晏伸手,开始解她衬裤的绳结。
陈悦配合地抬起腰,让他把衬裤褪下去。
现在她身上什么也没有了,顺从地躺在鹿皮上。
江晏的身躯比陈悦想象中更结实,肌肉线条分明,但不是那种夸张的块状,而是充满爆发力的线条。
“你为什么跟着我?”江晏忽然问。
陈悦没动,“你跟别人不一样。”
“只是这样?”
“还有……”陈悦顿了顿,“我也说不明白。”
陈悦转过身,面对他,“别的男人看我的眼神,我懂。你也看,但你看的眼神不一样。”
江晏侧头看她,“怎么不一样?”
“你看我,就像看一把剑,或者一本功法,”陈悦想了想,说了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
江晏沉默了片刻,“你看得挺准。”
陈悦笑了笑,“所以我才跟你……这样。”
江晏伸手,从旁边扯过自己的外衣,盖在陈悦身上。
“你歇会,”江晏看了看帐篷外透进来的晨光,“不急着赶路。”
陈悦拉了拉外衣,把自己裹紧,她闭上眼睛,但睡不着。
身体还在疼,心里也乱。
“江晏。”她轻声说道,“我会努力的,努力不拖你后腿。”
第二日,江晏在营地周围巡视了一圈。
昨晚布置的阵法依旧平稳运转,晨间的薄雾在林间缓缓流动,将那些真元节点遮掩得更加隐蔽。
他回到帐篷前时,陈悦已经醒了,正蹲在溪边洗漱。
“今天我们不走。”江晏说。
陈悦抬起头,手上的动作停了停。
“你的根基不够。”江晏走到她身边。
陈悦没反驳,“那我该怎么做?”
“练体。”
江晏从怀里取出一枚空白玉简,开始在里面刻录功法。
江晏刻录的是《混元罡斗经》中能够修炼到练精境的部分。
陈悦看着他专注的侧脸,没有出声打扰。
林间的鸟鸣声从远处传来,风吹过树梢,带起一片细碎的响声。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江晏把玉简递给她,“先看,有不懂的现在问。”
陈悦接过玉简贴在额头。片刻后,她放下玉简,眼神有些复杂,“这不是云华宗的功法。”
“对。”
“来历呢?”
“我自创的,”江晏的语气很平静,“这能补足你现在的短板。”
“根基不稳,根本原因是肉体强度跟不上。”
“这套练体功法先从练力开始,等练到精血如汞,再配合你现在的真气修为,同阶之内应该少有敌手。”
陈悦重新拿起玉简。她又读了一遍开头的心法口诀,然后站起身,走到旁边一块平坦的空地上。
“第一式是桩功?”她按照玉简里的描述摆开架势。
双腿微屈,重心下沉,双手在胸前虚抱。
“腰再低些,”江晏没有起身,只是坐在原地纠正,“后背要直,对,就这样保持。”
陈悦维持着这个姿势。
起初还算轻松,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感觉到大腿开始发酸,小腿的肌肉微微颤抖。
汗水从额角渗出。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悠长,胸口规律地起伏。
这个世界的环境,极为适合修炼练体功法,加之陈悦的肉身已自然而然地达到了练脏层次。
随着一个个桩功的持续,她体内的气血犹如一盘散沙突然有了统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