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具体怎么响,有什么用。
很多人还是一头雾水,不太清楚的。
唯有那些传承不断的古老宗门,血脉不绝的武道世家,才隐约知道些什么。
但他们却似乎不敢相信他们猜测的事实,面面相觑间,都是满脸的疑惑跟震惊。
他们却也不急,反而心中隐隐有些兴奋。
“武运柱怎么会降临在江夏?不是说唯有中京才有孕育武运柱的土壤吗?”
“如果江夏可以?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
“可以也不行,联邦的意志,不是我们能够忤逆的,苏青以及江夏更不行!”
而在他们各有所思,各有所想之际。
最急的人出现了。
那是联邦中枢之地,大夏中京。
这里是大夏的权力中心,当然也汇聚了大夏势力最大,实力最强的一批人。
“江夏怎么能凝出武运柱?”
“谁允许江夏出现武运柱的!”
“江夏一两年的武运提升很快,我们应该早采取坚决措施的,现在武运柱都出现了,却是有些晚了。”
“都没想到这苏青能靠一二阶武学,凝出武运柱而已,不过亡羊补牢,为时不晚,让附近的裁决使出动吧。”
随中京几位大人物的讨论。
东海州各市各地,有一道道不加掩饰的宗师波动升起。
这让各地市的掌权者们面色微变。
他们都知道联邦在各市安排有裁决使,却没想过仅在东海一地,就有如此之多。
仅现在看到的,东海三十六市里,就共有七十余位宗师裁决使出现。
他们穿着裁决使制式赤金色武甲,有意炫耀武力般,在东海上空划过一道道弧线,最终汇聚在江夏逍遥武院上空。
与此同时,有人紧急联系苏青。
“我不知道你现在知晓多少,但你最好把你知道的东西埋在肚子里,但凡吐露半点,造成无可挽回的后果,一切责任都将归咎于你!”
“乖乖让裁决使们把武运柱带回中京,看在你开创圣品武学的份上,此番你犯下的过错,我等可以暂不追究。”
“江夏你不要再待了,来中京吧,我们尽量给你挪个位置。”
苏青心神一动。
他不知道传话的人是谁。
但那颐指气使的语气,霸道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以及无视他护体罡气,远隔千山万水强行传音入密的本事。
都证明了这是位实力地位都远超自己的真正大人物。
他在警告或者说提醒自己,按照他的意思处理这武运柱。
“不,不止是他的意思,还是中京,是联邦的意思!”
他心下沉吟,再看了眼那也在自己预期之外的武运柱。
明白他现在就是根绷紧的弦,放出去,则箭出无悔,再无退路。
收回去或许海阔天空,独善一身,却再无蓄力满弓的一日。
如何选择?
他早已做出选择!
七十二位裁决使,落于逍遥武院四方,金色气机连绵成线交织成网。
给予他无尽压力,让他难挪半步,难发一语。
他却顶着压力,昂首抬步。
金网因他一动,迅速收紧,无尽压力化作实质,不断切割他的五尺气墙,崩裂他的玄阳真罡。
金刚浇筑般的肉身,在此等压力下,都显出道道血痕,绽放出蓬蓬血花。
而随血花一起绽放的还有一尊坐象盘龙之龙象金刚。
其怒目圆睁,扛着七十余位宗师裁决使的精神威压。
抬手出掌,生生以龙象巨力,将宗师们的气势封锁轰出一个口子。
得此间隙,又见十轮红日腾空而起,旋即大放光华,以九阳无极之雄浑内力,跟七十余位宗师硬撼了一击。
这本是能风卷残云,波及周遭一切,让方圆数里都飞沙走石的对撼。
此时此刻,却因逍遥武院里那根武运柱的存在,使斗法余波消弭于无形。
众人只看到,苏青拼尽全力,以被反震受伤的代价,用十日凌空武相,彻底破开裁决使们的封锁。
他踏步直上青天,再无人能够拦阻。
“大胆!”
“狂妄!”
“莫要逼我等动粗!”
一个个裁决使厉声呵斥,显然没想过他敢抗法不从。
而按惯例,裁决使们遇到这等情况,完全可以拔剑相向,不说将其当场击毙,至少也要让他失去抵抗能力。
但罕见的,面对苏青这公然挑衅他们权威之举。
在场的裁决使们,除了口头警告之外,却都没敢对其动手。
原因无他。
这还开着直播呢!
面对这么一位刚刚开创圣品武学,入驻圣武堂的“名人”。
他们也要顾及影响,不敢轻易对其不敬的。
不过他们这一犹豫,再接下来就完全奈何不了苏青了。
脱离他们气机封锁的苏青。
脚踏乾坤,步走天罡,凌波微步逍遥游运转起来,游龙戏凤般在七十多位宗师的追捕下,还能保证衣袂不乱,语气平稳。
他绕着武运柱,始终直面直播镜头,沉声道:
“有些话,我不愿多说。
我要说的,只是武道圣胎告诉我的,我大夏武者跟创武师们,应该知道的事实真相。
这不是谁能堵住的,因为武运柱就在这里,它的存在是谁也抹除不了的。”
他这话一出。
顿有一道声音,凭空炸响在江夏上空。
“你想干什么?你想毁了江夏,毁了大夏吗!
快停下来,我可保证你的未来!”
闻言,苏青失笑摇头:“虽然不知道您是哪位,但我想说的是。
江夏以及大夏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我的未来更不需要谁来施舍!”
那声音的主人闻言,语气顿冷,转而跟裁决使们下令道:
“我允尔等自由裁量之权,不惜一切代价,不计任何后果,将这狂徒拿下,扭送回京!”
这话一出,裁决使们皆是一惊。
再看下方会场上的动静,心里又是一凉。
“快,快把魔导炮调过来,狗娘养的,邪门武者来了他们不出现,异域杀过来了他们不现身,这来清除异己,打压苏青,他们跑的倒挺积极!”
“有卵子都跟我压上去,这在家门口给人欺负了,以后我们江夏不要在中京混了!”
“特娘的,前面的人说的什么话,我们斩诡辟邪队没卵子就不能上了?”
“通知东海各市各地,宗师武者准备起飞,干了这帮裁决使!”
又看了下网上舆论,更是一边倒的支持苏青。
【搞什么,苏青这还直播着呢,他犯什么事了,值得这么大阵仗?】
【刚才下命令的是谁?藏头露尾,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都是这柱子惹的事吧?话说回来,这柱子到底有什么秘密,值得动用这么大阵仗来堵苏青嘴!】
【无论如何,苏青刚开创了一门圣品武学,怎么也不该被如此对待!】
群情激愤,惹起了众怒。
这让领头的裁决使一脸为难。
不打吧,职责所在,上面的命令重如泰山,他们压力很大。
打吧,这影响太坏,日后少不了要有人背锅,不出意外,背锅的还是他这个领头的!
无比纠结中,上面的人还在不断给他施加压力。
这让他不得不下令道:“追捕苏青吧,小心着点,别伤着他!”
这话一出,一众裁决使,如群鹰捕猎般迸发急速,朝着苏青围捕而去。
这一次跟刚才不同,刚才他们未使全力,尚能给苏青一丝喘息之机。
现在他们化风化雨,化雷化电,奔腾于逍遥武院这数十里空域,不断切割压缩苏青的挪移空间。
按领头的裁决使预计,苏青最多坚持三瞬,就要被他们重新压制回地面。
到时候,好言相劝,让他去中京走一趟,应该问题不大。
可偏偏苏青不按套路出牌。
他的身形超出想象的灵活,于空中踏得每一步都神乎其技,难以琢磨。
忽远忽近,忽快忽慢,还可化用地风水火,雷霆雨露之力,阻挡裁决使们接近。
这一幕,先是让裁决使们齐齐一惊。
完全搞不清楚这是何等武学,更一时想不到针对办法。
而后又都齐齐松了一口气。
不是他们不尽力,这是对手太狡猾啊!
而那边苏青也不是光顾着跟裁决使们躲猫猫,而是以极快的语速,将他想说的话,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武道圣胎传来警示,道寰宇轮转,万界再定乾坤的时代已经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