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从坠龙开始 第114节

  藤田池子温柔点头:

  “今日是姐姐大喜之日,红包是姐姐的祝福,安心收下,快谢谢姐姐。”

  得到应允,两个孩子齐齐躬身道谢:

  “谢谢姐姐!”

  “都是一家人,无需多礼。”叶婉温柔浅笑。

  这时,身侧的沈长安忽然开口,语气看似平和、暗藏试探:

  “叶婉,你已然认祖归宗、回归沈家血脉,理应改回沈姓,方为正统合规。”

  叶婉身姿端正、态度从容,坦然回道:

  “二叔,叶姓是我母亲的姓氏。母亲一生坎坷、含辛茹苦,我身为女儿,当为她留存姓氏、铭记养育之恩,此生便不再更名改姓。不过我与平哥早已商定,往后我们成婚生子,第一个男孩,便随沈姓、入沈家族谱,接续沈家香火、传承沈家血脉。”

  这番周全深远的谋划,皆是江平深思熟虑后的布局。

  江平心中通透,沈家庞大基业、亿万资产,日后必将成为华北抗战、物资支援的核心财力支柱,价值无可估量。

  叶婉虽是沈家正统血脉,终究是女子身、隔代后人,论辈分晚于沈长安,若无合理名分,日后想要执掌沈家产业、掌控太古商行,终究名不正、言不顺,极易遭人诟病、被沈长安掣肘阻挠。

  太古商行全部股份共计十股:沈长安持股一股、叶婉持股一股,其余零散股东合计持股两股,剩余六股绝对控股权,尽数掌握在沈建平一人手中。

  商行看似股份制运营,实则是沈家私产、一言堂。沈建平虽手握绝对话语权,可百年家业传承,终究需要合乎情理、顺应人心。

  叶婉身为孙女,终究是外嫁身份,直接继承偌大产业,于世俗法理、家族规矩而言,皆有疏漏、难以服众。

  可若叶婉的长子随沈姓、归入沈家族谱,便是正统重孙、嫡系后人,血脉纯正、名正言顺。

  反观沈长安,终究是收养义子,他的一双儿女并无半点沈家血脉,属于外姓后人。

  一生看重血脉正统、执念宗族传承的沈建平,日后定然会将核心股权、全部基业,尽数传于嫡系重孙手中。

  这番考量深远周全、步步为营。

  果不其然,听闻此言,沈建平眼眸骤然发亮、满心振奋,激动看向江平:“江平,小婉所言,可是你们二人真心所想?”

  江平郑重颔首,语气坚定笃定:

  “爷爷,句句属实、真心诚意。我与小婉商定,长子随沈姓,接续沈家香火、传承沈家基业。”

  “好!太好了!”沈建平抚掌大笑、满心欣慰,“我沈家这一辈排‘万’字,下一辈排‘千’字。日后重孙降生,名字便由我亲自来取!定要取一个祥瑞大气、光耀门楣的好名字,护佑沈家世代绵延、香火永续!”

  这番话语,如同惊雷炸响在沈长安与藤田池子耳畔。

  二人脸色瞬间惨白、血色尽失,浑身僵硬、满心冰凉。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沈建平的性情执念——毕生最重血脉正统、宗族传承。

  从前沈家无嫡系后人、香火断绝,他万般无奈,只能寄希望于义子沈长安,勉强托付家业。

  如今正统血脉归来、后继有人,一切彻底不同。

  叶婉的孩子,是根正苗红的沈家嫡系重孙、纯正血脉,远比收养的义子、异族混血的后辈名正言顺。

  自此往后,他们夫妻二人苦心经营、隐忍蛰伏十年的继承美梦,彻底破碎、化为泡影,毕生筹谋尽数落空。

  外人皆见藤田池子温柔娴静、温婉贤淑,是安分守己的日式贤妻,无人知晓她深藏的野心与城府。

  十年前,沈建平送沈长安远赴日本求学,彼时日方尚未全面掌控东北,急需拉拢营川沈家这般财力滔天、底蕴深厚的地方势力。

  日方情报机构早已摸清沈长安的底细:

  收养身份、心底自卑、急于证明自己、极易拉拢掌控。

  故而沈长安刚踏入日本境内,日方便精心布局,安排出身名门、容貌绝色、性情温婉的藤田池子刻意接近、同窗相伴。

  藤田池子刻意温柔小意、步步引诱,轻而易举俘获沈长安的真心,二人迅速相恋同居、私定终身。

  未久藤田池子未婚先孕,藤田家族当即出面施压问责、步步紧逼。

  孤身在外、无依无靠的沈长安慌不择路、被迫妥协,当众许诺负责,二人奉子成婚、绑定终身。

  诞下长子之后,沈长安才敢将婚事告知沈建平。

  彼时沈建平勃然大怒、决意断绝父子关系,可念及沈家无后、故人恩情,终究于心不忍,无奈默许了这桩牵扯日方的婚事。

  自此,沈长安彻底绑定日方势力、有了强硬靠山。

  四年之前,夫妻二人携一双儿女远赴满洲营川定居。一年后宣统帝登基,沈长安顺势踏入政坛、平步青云,两年内步步高升、身居高位。

  藤田池子也绝非甘于居家的平凡妇人,私下牵头组建日方眷属同乡会,频繁与日方高层家眷往来交际,暗中发展人脉、布局势力。

  十年隐忍、步步为营,他们早已坐等沈建平年迈归西,顺势全盘接手沈家万亿基业、掌控太古商行。

  谁料风云突变、世事难料,叶婉凭空出现、认祖归宗,一朝之间,彻底击碎他们十年筹谋、毕生野心。

  一日之内,从云端巅峰狠狠坠落谷底,满心希冀尽数破灭。

  主桌旁侧,年少沉静的徐宝琳,将所有人的神色变化、暗流博弈尽数看在眼中、记在心底。

  今日她整日留守鱼码头,看似帮忙打理琐事、辅助忙活,实则全程冷眼旁观、洞察全局。

  这场盛大婚宴,看似喜庆祥和、皆大欢喜,实则暗流汹涌、博弈暗藏。

  她心中已然清晰预见:

  叶婉认祖归宗、血脉落定,再加上江平的智谋格局、强悍实力,二人联手,终将彻底掌控沈家万亿基业、执掌太古商行。

  届时沈长安彻底失势出局,日方势力深耕沈家、渗透商行的所有布局,也将尽数瓦解、彻底落空。

  营川未来的势力格局、商业局势、各方博弈,已然在这场大婚认亲的盛宴之上,悄然改写。

  龙兴帮大宅后侧,专门辟出了一处雅致的沐浴别院,是江平与叶婉专属的休憩之所,清静隐秘、远离喧嚣,平日里极少有人打扰。

  别院屋顶整齐摆放着十几个黑色牛皮水桶,白日里经烈日整日暴晒,桶中凉水被日光炙烤得温热滚烫。庭院中央摆放着两只宽大的实木沐浴木桶,兑入井水、调和热水,冷热交融之下,水温温凉适宜、恰到好处,褪去了夏日燥热,只剩温润舒适。

  大婚婚宴忙碌整日,身心俱疲的叶婉,便与中村玲子一同来到此处沐浴放松、舒缓倦意。

  二人各自安坐一只木桶之中,温热的泉水漫过肩头,轻柔流淌遍全身,驱散了整日的疲惫与劳碌,暖意浸透四肢百骸,让人浑身松弛、惬意无比。

  美女在水中荡漾,活色生香。

  静谧的水汽氤氲之中,中村玲子微微侧首,看向身侧安然沐浴的叶婉,语气带着几分探究与好奇,轻声开口问道:

  “小婉,沈建平为何会突然笃定,你就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孙女?这件事你从未与我细说,今日无事,不妨讲给我听听。”

  自婚宴认亲之后,中村玲子心中便一直存有疑惑。叶婉身世隐秘、无人知晓,骤然被沈建平当众认作沈家唯一嫡孙、赠予天价股份,其中内情扑朔迷离。此前叶婉与江平从未对外吐露半句真相,她心中自然满心好奇、想要探明究竟。

第191章 破境之局

  叶婉闻言,纤细的手臂轻轻划入温热水中,缓缓舀起一瓢泉水,任由水流顺着白皙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柔荑轻拂肩头水汽,动作慵懒温婉、悠然自得。

  她微微转头,眼底带着几分淡然,半真半假地缓缓道出始末:

  “玲子姐,我娘亲临终之前,曾交付我一枚绣着鸳鸯戏水的香囊,叮嘱我这是她留给我的贴身嫁妆,待大婚之后方可开启。这些年我一直妥善珍藏,从未多想,只当是母亲留下的念想。”

  “今日与平哥圆满圆房、大婚落幕,我便取出这枚香囊翻看。平哥细心敏锐,一眼便察觉异样,说这香囊手感厚重紧实,内里填充之物绝非普通棉花。寻常嫁妆朴素简单,这般暗藏玄机的物件,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执意让我拆开一探究竟。”

  “我细细思索,觉得言之有理,便用细针小心翼翼挑开香囊夹层。果不其然,内里填充的并非棉絮,而是一方折叠整齐、绣满细密字迹的丝帕。丝帕之上,密密麻麻记载着我娘亲与亲生父亲相知相爱、相守别离,以及我出世的全部过往。直到那时,我才知晓自己的身世,知道了我的生父,正是沈家早逝的沈少青。”

  “事后我曾询问平哥,是否要隐瞒此事、低调度日。平哥告诉我,我生父一生坦荡,从未亏欠娘亲半分,我身为沈家血脉,无需遮掩、不必躲藏。况且爷爷沈建平早已暗中查证多年,早已大致知晓我父母过往,心底早已认定我是沈家遗脉,我们根本无需刻意隐瞒。”

  叶婉言语从容、娓娓道来,半真半假、虚实相融,将认亲的始末缘由尽数告知。

  中村玲子听完,全然没有半分疑虑,由衷颔首浅笑:“原来如此。小婉,恭喜你终于寻得至亲、认祖归宗,往后再也不是无依无靠的孤女了。”

  话音落下,她似是想起方才洞房温存的画面,目光细细描摹着叶婉白皙无瑕、曼妙玲珑的身段,眼底带着几分探究与艳羡,轻声打趣:

  “小婉,今日你与江平彻底圆满、破壁相守,褪去少女青涩,成了真正的夫妻。极致温存,是何种感受?”

  叶婉闻言,双臂轻轻环在身前,眉眼间不自觉浮现出温柔缱绻的色泽。脑海中不由自主回放着洞房花烛、鱼水相融的缠绵画面,静默沉吟片刻,唇角扬起清甜温柔的笑意,坦诚道出心底最真实的感受:

  “很幸福,极致的欢愉。平哥起初温柔缱绻、小心翼翼,极尽温柔呵护,后来热烈赤诚、力道极猛,全程皆是满心珍视。”

  “或许是我修习内功、淬炼体魄的缘故,身体素质远超寻常女子,全程毫无苦痛,只有满心欢愉。今日的圆满相守,完美得无可挑剔,是我此生从未有过的幸福。”

  叶婉坦荡纯粹,没有半分羞涩遮掩,将夫妻温存的真切感受如实相告。

  这番直白温柔的描述,听得一旁的中村玲子心底微微荡漾、心绪翻涌。

  她出身严苛的日方军官特训军校,受训多年,专门修习过色诱秘术课程,也曾在课堂上观摩过男女温存亲昵的画面。

  早年受训之时,高市一龙曾借机轻薄于她、肆意触碰,后来对方得寸进尺、愈发过分,被她忍无可忍出手惩戒、断然反击。

  可课堂之上的观摩、刻意的逢迎,皆带着极强的功利目的、任务色彩,冰冷又刻意,从未有半分真情暖意。

  她从未见过哪个女子,在温存过后,能像此刻的叶婉一般,眉眼温柔、满心澄澈,浑身萦绕着极致的幸福与满足。

  这般纯粹炽热、身心相融的美好感受,是她从未体验、却满心向往的。

  按捺住心底的悸动,中村玲子连忙追问出心中最关切、最期盼的问题:

  “小婉,你且告诉我,今日你与江平真正【合体双修】,与往日单纯【合掌双修】,二者感受有何截然不同?”

  这是她心底最牵挂的疑惑,也是她迟迟不敢贸然突破、一直想要探明的关键。

  叶婉抬手舀起一捧清水,轻轻拂过脸颊,湿润的指尖轻抿唇瓣,细细回味着体内流转的内力气息,认真回道:

  “完全是天差地别、截然不同。”

  “往日合掌双修,气息平缓、循序渐进,内力流转温和绵长。可真正的合体双修,涌遍全身的温热气流,是往日合掌双修的数倍不止。雄浑醇厚的内力热浪,奔腾激荡、席卷周身,逐一冲击打通奇经八脉、周身穴位,整个人如同被温热洪流包裹,经脉舒张、气息澎湃,大有瞬间冲破修行桎梏、突破境界关卡的势头。”

  “只是可惜,我内力修为尚浅、根基不足,这般磅礴猛烈的热流太过汹涌,我的肉身难以全然承受、彻底消化,只能停下。

  玲子姐,你的功法底蕴、内力修为远在我之上,根基深厚、体魄坚韧,若是你与平哥合体双修,定然能够稳稳承接这股磅礴内力,顺势冲破修行瓶颈、突破境界桎梏。”

  叶婉的一番肺腑之言,让中村玲子瞬间心驰神往、心绪难平,心底早已迫不及待、恨不得即刻与江平合体双修、突破桎梏。

  可多年的隐忍克制、严谨理智,让她强行压下了心底汹涌的念想。

  她深知此事事关重大,牵扯自身【影蛇归元功】的修行根基,万万不能操之过急。她必须再耐心观望几日,仔细观察叶婉后续的内力精进、修为涨幅,确认稳妥无虞,再做最终决断。

  深吸一口气,中村玲子压下满腔悸动,神色郑重地看向叶婉:

  “小婉,往后你与江平双修之时,我想在一旁观摩全程、细细体悟,你心中可会介意?”

  叶婉闻言爽朗一笑,全然没有半分芥蒂,坦然至极:

  “这有什么好介意的?我们三人朝夕相伴、同榻而居三四个月,早已亲如姐妹、不分彼此。我的身子、平哥的修为,你早已熟悉通透。平日里我与平哥亲昵温存,你也时常在侧,早已见惯。你只管安心观摩便是。”

  叶婉通透豁达、心智清明,全然没有寻常女子的善妒狭隘、斤斤计较。

  旁人唯恐夫君亲近他人、移情别恋,可叶婉看得通透、拎得清楚。

  相处日久,她早已彻底看透中村玲子的性情本心。中村玲子虽是日方女子,却心性纯粹、恩怨分明,性情清冷忠贞、重情重义,绝非残暴狡诈、趋炎附势之辈。

  一旦中村玲子彻底与江平身心相融、倾心交付,便会彻底归心、全然依附,成为江平最可靠、最忠心的助力。

  在日方势力盘踞、暗流汹涌的营川城,收服一位身居高位、手握实权的日方女军官,成为自己人、贴心人,百利而无一害,能为江平、为龙兴帮规避无数风险、铺平无数道路。

  深谙乱世生存法则的叶婉,最懂取舍利弊、审时度势,心中早已盘算通透、权衡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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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深沉,红烛摇曳,静谧的洞房之内暖意融融。

  江平怀拥着温软动人的叶婉,二人缱绻相拥、温柔缠绵,尽享着夫妻同心、身心相融的极致美好。

  叶婉依偎在江平怀中,沉沦在极致的温柔与欢愉之中,尽数忘却了白日的喧嚣劳碌、俗世纷扰,满心只剩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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