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知识成神 第23节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陆恒对于未来充满了期待,也庆幸自己认识了覃家,才有这样再度‘进入更深学习’的机会。

  “嗯,看着还好。”

  覃父也拿起了几片药,仔细看了看外观和硬度:“流程掌握得很快,就是一开始的整体动作太僵。

  这一点,在后面也有所改善了。

  以后,不要那么紧张。”

  覃父把药片收好,看向陆恒,“陆恒,你的理论功底扎实,就像是刻在脑子里一样。

  有这份专注和努力,很难得,真的很难得。

  叔叔也是很喜欢你这样的学生,你要是不嫌弃,以后就别叫我叔叔了。”

  覃父拍了拍陆恒的肩膀,温和说道:“叫我师父吧。

  以后周六、周日,你过来和我一起做实验。

  咱们一步一步来,我会把我会的都交给你……

  包括更高深的合成药剂。

  我这身衣钵,总是要有属于自家人的‘传人’吧。”

  ‘自家人……师父……’

  听到这句话。

  陆恒成功实验的喜悦表情,一下子定格到了脸上。

  沙沙—

  陆恒下意识紧握手掌,攥紧了防护服手套内的药片。

  这一刻,之前被陆恒刻意压下的愧疚,正一波一波地冲刷着陆恒的心神,让他想起了两年前潜入覃家的夜晚,想起了覃父覃母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帮助。

  巨大的负罪感,几乎让陆恒窒息。

  “我……”

  陆恒的声音沙哑,望着覃父温和而充满期许的眼神,心里差点就要说出‘对不起’三字。

  但看着这里的昂贵仪器,望着这位无私教导自己知识的‘导师’。

  陆恒内心剧烈挣扎,不想失去。

  最终。

  陆恒眼睛有些发红,露出一个难看的笑脸,也有些不敢直视覃父的慈祥目光。

  “是,叔叔……我……我一直都……都很想学制药……”

  “那还不喊我师父?”覃父看到陆恒的眼红异样,却以为是陆恒拘谨与感动,不由再次拍了拍陆恒的肩膀,

  “好了,孩子,别哭了,以后也别喊我叔叔了,喊师父。”

  “师……师父……”陆恒没忍住,彻底哭出来了,心里在各种想法交织下,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了。

  ……

  两个小时后,回到宿舍。

  陆恒打开了窗户,吹着夏夜带着暖意的风。

  “诶?”床上的覃光成抬头看了陆恒一眼,“正开着空调呢,你干什么呢?”

  “没事……”

  陆恒有些心事重重地把窗户关上,心里的愧疚也如重新关上的窗户,一直萦绕不去。

  “不开心?”覃光成看到陆恒的情绪不好,一时间也不打游戏了,反而是从床上坐起来,搂着陆恒的肩膀,

  “咋了陆恒,我爸吵你了?还是你有什么事?能和我说说吗?你别一个人憋着啊。”

  “没事。”

  陆恒再次摇头,望着覃光成关心的目光,想着覃父的教导,覃母的慈祥。

  这愧疚真的越欠越多了。

  偏偏又不能开口去提。

  ……

  两个月后,小年。

  陆恒和覃父、覃光成,三人一起回去了。

  覃母得知消息以后,也没有选择在家里等着,而是在车站外的路口,一直等待。

  只是相比四周的行人,年龄已经五十好几的覃母显得有些瘦小。

  下午四点,高铁到站。

  焦急等待的覃母,在前方人来人往的行人中,看到了陆恒三人,也迎面走向了三人。

  陆恒望着好似随时都会被行人挤倒的覃母,也下意识地快步迎了过去。

  覃父也和覃光成一样快步走去。

  “师娘!”

  等走近,陆恒第一次在现实中,当面喊出了这个称呼。

  “诶,乖儿!”

  覃母双手握着陆恒有力的手,又轻轻拍了拍陆恒的手背,“师娘听到了,听到了。”

  “哈哈……”覃父就在一旁笑着看着,看着覃母像是对待亲儿子一样,宠溺地握紧陆恒的手。

  “哼……”覃光成撇撇嘴,装作不满的看向母亲,“妈,我可是你儿子啊,你第一个笑容为什么不给我?”

  “给你?”覃母望着不满的儿子,也不满的翻了一个白眼,“你好,你哪位?为什么管我叫妈?我没你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哈哈……”覃父听到家里的打闹后,再次忍不住地笑了。

  覃母说完也笑了,笑起来的脸上已经有了明显的皱纹,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崭新的红包,递给了陆恒。

  “孩子,这里就二百块钱,图个拜师的彩头。”

  她把红包塞进陆恒的掌心,“这两月天天听你在电话里喊师娘,喊得师娘高兴。

  师娘也一直盼着过年,盼你们爷仨回来,当面听你喊一声师娘。”

  “那还不简单?师娘,师娘,师娘,师娘……”陆恒喊得很甜,比以前喊阿姨时更甜,“谢谢师娘!”

  “诶诶诶……”覃母脸上的皱纹也更深了,是笑得更开心了。

第22章 双管齐下

  快要过年的时候。

  陆恒是在学校里的一个空宿舍住的。

  白天就帮着覃母去买买菜,干干家务。

  晚上就在安静的宿舍内学习。

  而原本覃父是想让陆恒和覃光成挤一挤,在他屋里放个小床。

  反正在公司的时候,二人就是一起住的,也没什么避讳。

  但陆恒还是想着有空宿舍的情况下,就不挤他了。

  至于让陆恒睡客厅的沙发?

  覃父覃母从始至终都没有提过这件事。

  ……

  过年期间,大家都高高兴兴的。

  陆恒是主动要求和覃光成挤一挤,就在覃家蹭床。

  并且每天一大早,陆恒起床洗漱以后,就和覃父在客厅里摆开象棋。

  只不过二人看似是下棋。

  实则聊的,想的,都不是下棋的事情。

  “跳马。”覃父一边跳马,一边不经意的询问,“表皮的保护主要靠?”

  “角质层。”陆恒快速回答,快速进兵。

  “上步棋你走错了,但上道题没答错。”覃父吃兵,“蛋白质胶体性质的稳定因素?”

  “水化膜和颗粒表面电荷。”陆恒想都不想,脱口就是答案。

  “不错。”覃父微微点头,忽然动炮,“将!DNA的亲水性骨架由什么构成?”

  “脱氧核糖和磷酸基团构成。”陆恒动老将,躲避覃父的将军,“位于双螺旋结构的外侧。”

  “题对了!再将……”覃父再将一军,“中枢神经系统的坏死常为?”

  “液化性坏死。”陆恒再躲他的将军。

  嗒嗒嗒……

  覃母在厨房里做早饭,不时听着这爷俩一步一将、一问一答。

  卧室内,覃光成拿被子蒙着头,一边隔着客厅的棋声与对答声,一边半梦半醒地无语道:“我真的服了……这覃老头……这陆小子……他们早上都不睡觉的吗?”

  ……

  过完年。

  雪花飘落的大学门口外。

  陆恒和覃父、覃光成坐上了一辆网约车。

  校门口,覃母强忍着分别的伤心,脸上尽量露出笑容,朝车上的三人挥手。

  “妈,我走了!”覃光成倒是没心没肺的,稍微摆摆手后,就拿起了手机开始玩。

  “回去吧回去吧。”副驾驶的覃父在赶覃母回去,“咱们都多大年龄的人了,这天寒地冻的天气,别在外面站着了。”

  “是啊师娘,你回家吧。”陆恒看着雪花下的小老太太,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你们先走,我马上就回家了……”

  ……

  不忍离别的情绪,在陆恒投入日常的工作与背书后,慢慢就消失了。

  虽然偶尔想起师娘的时候,陆恒还会愧疚一些。

  但时间和忙碌就是最高规格的镇定剂。

  “师父,我对这一题不是很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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