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工也有几手自己亲自策划的项目在抓，心神被分的太多了。
小李这样的老实人，也学会钻空子了。”
郑老师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强提精神，
“把他多余的人撤回来吧，安排到其他部门。”
“我去安排。”科学家点点头，但随后想到了什么，忽然道：“对了，郑工，我好像记得，这不是陆总工随意签的，是陆总工力排众议，去签署的项目。
我听林院长他们说，当时你也在现场，被陆总工说服了。”
“力排众议……我也在现场？”郑老师听到这句话后，迟疑了一下。
与此同时，他从之前的军正事务中回神后，听到科学家这么一说，也渐渐回忆起来了。
随后他只是停顿了几秒，就伸出手道：“拿来吧，我批了。”
沙沙沙……
批阅完小李的文件后，郑老师继续批阅其他文件，强提着精神，尽量聚精会神地听科学家接下来的报告。
遇到有些不懂的，他也在询问。
再三确保方向的正确性后，他才会落笔。
等批阅完了这些文件，科学家就先走了。
郑老师则是望着前方的沙发，出神了那么一会，又在大脑强烈的疲惫下，下意识靠在椅子上睡了一会。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大约十几分钟后。
他猛然一醒，又回想了一下之前的法天象地计划。
“法天象地？我可不是陆老师那样的科学狂人。”
面对这种不着边的计划，又大量浪费资源的计划。
虽然他看在陆老师的面子上批下了，但总归还是要和陆老师说一声。
“这明显就是画饼……”
郑老师摇摇头，拿起了电话，准备转接给斜对面的办公室，和陆老师商量一下。
二十六年来，他都是如此。
但当他拿起电话后，却忽然想到陆老师已经离去了。
“唉……”
郑老师叹口气，将电话放下，
“刚才那一觉醒来，我还以为陆老师还在这里……”
……
几个月后，年夜饭。
绵羊和一家人聚在一块，还有四位A1特勤，一同陪着绵羊一家‘跨年夜’。
“来来来，这不算是收钱啊！”
绵羊给特勤分发红包，特勤们图个喜庆，也都收下了，但收完以后，意思一下后，又分发给了绵羊的孙子、孙女。
这是礼尚往来。
绵羊也不在意，知道他们是不会真的收下，但反正就是图个气氛。
随后，时间快到十二点的时候。
一位特勤拿出加密电话，递给了绵羊，
“宋先生，您的‘专属电话’马上就要来了。”
他说的专属电话，就是每当过年的时候，陆总工都会和绵羊聊上几句。
这些年来一直都是如此。
“哈哈！陆总工很重情义！”绵羊有些自得，但没有炫耀，而是真诚地夸奖着陆恒。
当然，所有人也都知道，陆总工是不需要任何人夸奖的。
因为陆总工为所有人类，为整个人类文明所做的事情，是有目共睹的。
从最早的破案蜘蛛、超凡蚂蚁，到后来的超凡A1、殖装普及，以及华夏众人不再惧怕超凡生物。
这每一样拿出来，都是可以载入人类文明史册的卓越功绩。
“我先去楼上了……”
绵羊每年都很期待和这样的‘文明领袖’朋友聊天。
他感觉这是一种至高殊荣！
只是，绵羊来到楼顶的天台，望着渐渐落下的小雪。
等来等去，等到他妻子带着一件外套上来，为他加衣。
等到了他的儿子、孙子，在跨完年后，上来喊他回去休息。
他还是没有等到陆恒的电话。
在此期间，任何人给他私人手机发的消息、打来的电话，他一律不接、不回，完全没有心情。
就这样一直等到晚上两点，他儿子再次上来喊他回去。
他虽然有些失落，但也很快提起了精神。
“我是个闲人，只顾自己的小家，一直都是。但陆哥为了我们大家，一直都比较忙……
我还想占用陆哥的时间，其实有时候想想，我太自私了……”
……
两个月后。
化工厂基地，十六层的一间小型会议室内。
夏伟哲战战兢兢的坐在板凳上，对面是三位权限科学家。
“今天喊你来这里，是有一些事情要告诉你。”
一位科学家率先开口，“夏伟哲，你现在不能退休了，因为陆总工有一项计划，我们觉得比较适合你。”
“陆总工？”
听到这位‘至高人物’，夏伟哲的内心更加慌乱了，但又不知道陆总工去哪里了，这一段时间为什么没有见到。
不过，他不敢问，更不敢打听这般不可言说的人物。
尤其在他想来，他只是一个小人物，陆总工不见他，也是合情合理。
“什么任务？”他很快想明白事情，并且露出绝对服从的表情，“王教授您说！”
“是一项‘全民武道计划’。”王教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U盘，“但你在准备策划时，不要说是我们让你去做的。
你在外面找位合伙人，一起去办吧，但关于一些流程上的安排，我们会帮你们处理。”
“是！”夏伟哲双手接过U盘，仍然是那样的奉命行事。
因为赵队就在会议室的门口站着。
赵队等人，哪管你这的那的？
要是不听话，直接就进笼子。
“还有一件事。”王教授看到他领命以后，又指了指他手上的U盘，“里面有关于先天武者的全部资料。”
……
“我不仅想要做全球殖装的代言，我还想创办真正的超凡学校。”
一天后，夏市的一座高档写字楼内。
夏伟哲找上了绵羊，提出了超凡学校的计划。
“超凡学校？”绵羊奇怪地看向夏伟哲，“咱们大夏不是有吗？已经铺设了很多武术家课程。”
“我说的不是咱们官方这种。”夏伟哲双手比划着，“就是……就是你年轻的时候看小说吗？
就是那种高武，高武你知道吗？
我是准备‘主攻武力值’的私办学校，你可以当成职高，不是官方那种‘主攻数理化’。”
“能有出路吗？”绵羊来了兴趣，但也有点不确定道：“人体再强，还能强过飞机大炮？”
“不试试怎么知道？”夏伟哲很拗，“科学一直在进步，人体难道就不能一直进化吗？
而且我在全球都有影响力，你在各市各省也都不少地皮。
咱们上面也都有人。
所以咱们直接来一手大的！
要是成了，你当超凡资本，我当超凡形象代言人！
咱们可都是‘高武’的二号创始人！”
“为什么是二号？”绵羊更奇怪了，“一号是谁？”
“一号……”夏伟哲露出神秘的微笑，并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U盘，“一号当然是陆总工了，而U盘里面，是官方批给我的‘先天模式’。
但毕竟是‘重武轻文’，有点不太妥当，更不符合大体方向，容易引起一些误解。
所以官方让我撇清一些关系，并找一位合作伙伴，单独去试。
我想了想，就找绵羊哥了。
起码对于你，我什么都不用隐瞒。”
“搞不懂。”绵羊感觉是挺奇怪的，“直接全民化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搞个什么职高和民办学校？”
“我也问过。”夏伟哲回答了绵羊的疑问，“他们回答的是，那考驾照和一些专业的大专，也可以全民化，但为什么还要分出来专业？”
“是啊……”绵羊好像被绕进去了，“为什么要分出专业？是为了更好的找工作？
但驾照这个问题，在现在这个年代，基本是人人都有。
只是……还有驾校这个事情……是证明，不一定要全民都会？”
“我被你说懵了。”夏伟哲摇摇头，“反正我就知道，殖装的全民化，是为了防止超凡生物，所以是必须的。
但先天模式，不是必须的。
所以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先天武者，也可以算是一种专业，一种职业？”
……
关于专门建设‘超凡武者学校’的事情，对于夏伟哲和绵羊来说，完全是摸石头过河。
但唯一好的一点是，官方在暗地里是大力支持，比如相关手续办的很快。
至此，在陆恒离开的一年后，一座座超凡学校，也在各地开始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