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删掉了。
尽快收尾,开启新章节吧,节奏不能再慢下去了。
还有一件事。
本来在大纲里,墨墨不是这时候就推的……她的戏份,主要在第三卷,理应是她的故事线结束后才推的。
但写着写着,情绪到了,按江不系与墨枕辞的感情,此刻修成正果,水到渠成。
属于是他们的人设在推着情节走。
不这么写,人设就崩完了。
如果不推,以两人的感情,说不过去。
在剧情上,也有刻意吊着读者,给看不给吃之嫌。
我左思右想,苦恼了整整三天,写了又删,删了又写。
最后还是让他们修成正果了。
我一股脑连贯看过去,刚看完墨墨的回忆,两人就水到渠成羞羞羞,情绪上倒是没什么问题。
只是情节上,如果能再多些剧情,就能更自然些,柔和些。
可惜多不得。
我委实不敢再放慢节奏了……这成绩,说出去都叫人笑话。
不过好在还有不少支持我的书友姥爷。
万分感谢。
我个人在写感情戏上,不太喜欢直白的写法……毕竟一旦把握不住那个度,就是‘矫情’‘肉麻’‘尴尬’‘油腻’。
比如。
观云舒不会说‘我喜欢你’,她只会说‘赵无眠,我不习武了’。
一个高高在上,追求江湖第一的尼姑,最后剪断长发,盘起发丝,换上寻常妇道人家的荆钗布衣,为赵无眠洗衣做饭。
仙子落人间。
墨枕辞不会说‘我喜欢你’,她只会自己弄瞎眼睛,用自己的木鸢落在江不系肩头。
一切尽不在言中。
诸如此类。
这个写法有点任性,有‘故弄玄虚’‘文青病’之嫌。
好在对上电波的书友姥爷不少,能让我这种扑街也混上一口饭吃。
再度拜谢。
敬请期待下一卷
雨霖铃。
就这样!
雨霖铃
? 第1章 阴魂不散
烟雨临城,袅袅水雾浮于江面,细雨砸出点点涟漪,白雾隐约,晨光细碎,依稀可见一条渔船行在江中,水波荡起,洗去雨痕涟漪。
正往福临镇乘船而去。
“船客,这离江美景,可合心意否?”
撑杆荡船的船夫,戴着破旧斗笠,披着蓑衣,回首看向身后,笑问。
一戴着斗笠,身着红衣的男人,抱着剑,站在白雾之中,斗笠轻抬,俊朗出尘的面容微微露出一抹笑。
“美景有什么可看的?江湖之中,向来是鲜衣怒马,宝剑美人,最动人心,
我且问你,北朝江湖,哪个门派的女侠最仙儿?可有什么饱经磨难的女掌门需我救助一……”
“江不系!”
识海中,猝然传来一声怒喝,吓得江不系悻悻住嘴。
“夏怀瑾那狗东西,我不过是昏睡了七年,竟把你管教成这副浪荡子!”
容娘子咬牙切齿,恨不得飞出来骂死夏怀瑾和山中七仙。
“和师父没啥关系,我就是心情好,喜欢说些荒唐话。”
“刚和小情人分别,你就心情好?没良心!我怎么把你教成这样?”
“我想起姨娘,想心情不好都难啊,瞧,如今你每时每刻都能同我说话。”江不系笑道。
瞧墨墨哭得那么难过,江不系心情自是惆怅的,但他却不是个自怨自艾之人……总得自娱自乐。
容娘子冷哼一声,“你从小就油嘴滑舌。”
“敬重您,才总想着法儿逗您开心。”
这点好话,容仙子年轻时早就听腻了,可偏偏说这话的人是江不系,于是很受用,躲在识海里不说话……实则正默默感知琉璃佩的妙用。
琉璃佩,便是林不归那妖女都怜惜的紧,定是好宝贝。
容娘子很多事记不清晰,但什么东西于她有好处,一瞧便知。
她这门《十二正经》,主修神魄,在感知层面自是擅长,其中也包括‘直觉’,只是具体到什么妙用,她便不知了。
此前专注于江不系逃出南朝一事,一直没空琢磨此物,此刻细细感知,只觉琉璃佩自有一股清凉温润之意。
好似服下药力温和的丹药,疗伤不快,却可丝丝缕缕,缓缓疗愈伤势。
这也便是所谓的‘温养神魄’之效。
容娘子只觉浑身上下暖洋洋的,宛若解开衣裙泡着温泉,只是……
‘温泉’是江不系的识海,她只是过客……她在江不系的脑子里泡澡?
这么说肯定不对,她凝神静气,又观察出几分不对来。
琉璃佩之效,大多作用于江不系,可助他稳固灵台,守住心神,不受‘音波功’这类攻击神魄的武功之害。
这很正常,所谓灵肉交融……这是江不系的身体,琉璃佩自然是作用于他。
而温养神魄,只是琉璃佩边角料的效用,容娘子作为识海之客,享受到的好处,更是边角料中的边角料。
属于蹭江不系蹭出来的,若想加强此物之效,得更多好处……
在武道上,近似情况并不少,一般都是……双修,当然,不是男女肉欲,而是正儿八经的双修,不夹杂邪欲的那种。
不过容娘子目前的状态,双修肯定不可能……神交还差不多。
但神交可比男女肉欲更为……相合。
“容姨,容姨,琉璃佩效用如何?”江不系在识海好奇问。
容娘子不说话,如果她是幽灵,如今肯定是个‘粉幽灵’。
不过她现在许多事都忘了,想同江不系神交都没有具体法门,无从下手。
而且她也没必要为贪图这点好处,就做那等有违人伦之事。
现在能同江不系说说话,她已是满足,往后重回肉身之事,倒也不急……徐徐图之便是。
“姨娘,姨娘?”江不系催问。
“问什么问!?”容娘子的语气忽的就凶巴巴起来,听得却有几分外强中干。
“我,你……方才助你逃生,魂力消耗良多,如今正好借着此玉,疗养一二,你且自行行事,我得睡一会儿。”
“好,那玉佩有用便成。”江不系心觉姨娘语气古怪,却未曾多问。
识海之内,三言两语过后,那渡船船夫,竟还当真朝江不系吹嘘起北朝女侠二三小事。
“嘿,船客有品。”船夫一寒酸老头,朝江不系露出一抹一切尽不在言中的笑。
船夫的女儿……一位十几岁的清秀渔娘,正蹲在船舷,撒网捕鱼,闻言白了船夫一眼。
船夫丝毫未觉,自顾自说道:
“若说北朝江湖第一美人,就不得不提,二十多年前那位落花庭庭主。”
“落花庭?”江不系心念一动,听名字挺文青,不知是不是容姨。
“三姓七宗之一,江湖顶尖,不过落花庭庭主已有多年不曾在江湖露面……”船夫摇头晃脑,扼腕叹息。
“彼时江湖,唯有一人可同她争锋斗艳,正是淮水湘妃矣,嘿,这两人可是死对头,也不知是为了江湖第一美人的名头,还是有何私仇……”
“一年能斗个七八回,时不时就能听闻湘妃偷落花庭庭主肚兜,或是落花庭庭主送湘妃角先生之类的江湖风言。”
这事儿……感觉是容姨能干出来的啊。
“后来……”船夫叹了口气,“湘妃失踪,落花庭庭主闭门不出,闭关苦修,两人的热闹,也便渐渐隐去了。”
“也是,那时她们才十七八岁,正是年少轻狂之时,如今一晃二十多年过去,哪里还会如当初那般,纵情江湖。”船夫语气唏嘘。
“她们已是上一代人了啊……”
船夫摇头,又露出笑容。
“现在谈起北朝第一美人嘛,已无众望所归之选,如天子最得宠的漪清公主,听竹楼的花不谢,不归林的不归娘子,燕王王妃……”
“梅兰竹菊争相斗艳,可真要分个高下,却是难了……”说着,船夫又上下打量江不系一眼。
“少年爱慕江湖美人,实属人之常情,但江湖上的年轻人向来心比天高,却唯独缺了‘自知’两字。”
“客人还是该专注眼前人,莫寄希望于那些可望不可及的高岭之花为好,便似南侠江不系……”
?
江不系正听得津津有味,这忽然提他作甚?
“南侠?”
“南朝第一大侠,不正是南侠?”船夫昂首,提及那位侠客,不由挺起胸膛,后又莫名憋笑。
“南侠武艺绝艳,独领风骚,虽不入大宗师之境,武功却不比琳琅谱二十六客差,可偏偏情场不如人意,好歹堂堂年轻少侠,多少青鸾榜女侠心系之人……”
“却追了人家天策府玉令墨枕辞五六年,最后估计手都没牵过,反倒不知为何杀了南朝狗皇帝,被玉令大人追杀一路……”
“被心爱的女人这么对待,天底下还有比南侠更惨的男人吗?”
“不过换个角度想,连南侠都追求不到心爱的女人,我们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种风评,对墨枕辞而言其实是一件好事……不至于被他牵连,但江不系的笑还是不由勉强几分。
艹,虽然是他主动和墨墨撇清干系,但这事儿还是听得人一阵火大啊。
安静捕鱼的渔娘却忽的起身,嗓音娇俏,怒瞪船夫。
“这么说,娶了娘,你很苦喽!?你心底还有放不下的女人!?是不是隔壁渔村的王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