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风根本不需要出手对付他们,等自己夺权成功,南城境内各大县城的首脑,便会主动跑到张家之中投诚,想尽办法表忠心。
不会有人天真的想要为端木家报仇雪恨,而与他作对。
为此杀了端木朝江,解决掉端木家里面的法相强者,和那些忠心耿耿的死士,再将刘关章李沈贺六人的家眷。以及家族中隐藏的高手和死士人员清理掉后,张凌风也算是控制住了南城。
只要成功解决掉端木平平和端木朝阳,获得进入神宗的名额,那这次夺权便是真正意义上成功。
至少在未来有段时间,张家将相安无事。
“刘关章李四人为了铸成肉相,家产都被端木家掏空了,但手底下还有不少产业,这些产业要控制住,及时变现。
我若进入了神宗,南城得有血相强者镇守。
明年会试武考,你们三人,至少要有一人获得会试前三甲,我会帮助你们铸成血相。”
张凌风对着张富康,张富贵,以及铁树说道。
他不奢求三人都能铸成血相。
但无论如何,必须要有一人能够铸成血相,若干人铸成肉相和皮相,只有这样他在神宗修行的时候,南城才不会乱,周家才没有办法,扶持南城本土人员起来。
为此明年的会试武考,至关重要。
和夺得神宗名额一样,两者都不能丢失。
只是不知道,三株地精,六块龙源肉,得付出怎样的代价?
“巡防营的人马已经全部控制住了。”
“杨管事也抓住了。”
铁树禀报道。
南城三分之二的兵马,被沈俊雄和贺肖岩带走,留在白河县矿区和天河县茶园。
南城只剩下巡防营的人马在张凌风手中。
此刻大部分人员,都围困住了端木家以及刘关章李沈贺六家的府邸,控制当中的所有人。还有一部分,在维持南城秩序,避免老百姓和各家粮号陷入混乱中,导致有人浑水摸鱼。
此刻被逮捕的人员。
是跟随端木阿昌出去巡逻的人。
“大,大将军。”
杨少荣瞪大眼睛。
张凌风不是被关新水打得重伤吐血,凶多吉少吗?
此刻骑着高头大马,哪有受伤的样子,相反生龙活虎,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
霎时间,杨少荣似乎明白了什么?
至于其他权贵子弟,根本见不到张凌风,他们跟随张凌风在军营内生活,出生入死,张凌风不是无法面对他们,而是这样做,对于他们来说太过残忍。
所有该处理的则全部处理掉。
还有用的,听话的,则继续留着。
“见到阿昌了?”
张凌风下马想要拍拍杨少荣的肩膀。
“大将军饶命!”
杨少荣吓得直接跪匍在地上,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吓得瑟瑟发抖。
“我问你,见到阿昌了吗?”
张凌风询问道。
“见到了。”
杨少荣满头是汗,像是明白什么,补充道:“我按照您的吩咐,让阿昌去把老太爷叫回来,阿昌得知关新水造反后,怒急攻心,想要跑回城内,被我一番劝说,才幡然醒悟,才朝着青州方向冲去。”
“之前与阿昌一起外出巡逻的人员,都可以作证,小的不敢欺瞒大将军。”
杨少荣生怕张凌风杀了他。
“那麻烦你,去一趟端木家,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夫人,我夫人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今后南城还需要你这个杨管事。”
张凌风笑道。
“是,小的愿为将军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杨少荣汗流浃背,跪在地上不断磕头。
确定端木阿昌去青州找端木平平,张凌风微微松了口气。
傍晚。
“哥,关新水造反,斩杀大公子的事情,已经往天河县和白河县那边传过去,咱们可以出发了。”
张富康道。
“好。”
张凌风让熏风堂人员,换上巡防营甲胄,骑着马朝着天河县赶去。
天河县茶王,五年盛产一斤,八两送给朝廷,二两留在青州,至于这二两如何分配,张凌风现在还不得而知。
但他清楚,一斤茶王茶叶,相当于三株地精。
是货真价实的大药。
二十五年便可以凑足一斤茶叶。
其次天河县茶园中的茶叶,是进贡给宫廷的,青阳县十万药田,可以翻来覆去,天河县茶园却动不得。
要是茶园出事,就算是青州周家,也要付出代价。
所以就连青州周家,也不敢打茶园的主意。
张凌风不能让茶园有损失。
必须将贺肖岩替换下来,同时处理掉贺肖岩。
他故意先等关新水造反的消息,先一步传到天河县,后脚才跟上来。
因为贺肖岩接受到的命令是,他驻守天河县的时候,任何人都不得轻易靠近,哪怕是张凌风也是如此。
区区一个肉相张凌风不放在眼里。
但三分之一的南城兵力,却能够消耗张凌风不少力量和兵马,为此必须智取。
天河县就在南城边上。
全速骑马赶路的话,不到三个时辰便能够赶到。
“驾!”
“关新水造反,通知贺将军加强防守,我是巡防营主官,我叫做端木阿昌!”
端木阿昌先一步从南城城外冲过来。
他翻山越岭,直线朝着青州方向冲去,但想到天河县和白河县的重要性,他还是过来提醒了下,顺便从军营中拿到补给。
方便后面赶路,能够早日追上端木平平他们。
“小公子,你说什么?”
贺肖岩如遭电击。
“关新水铸成血相,他已经杀了刘章李三位将军,连同我父亲在内,我师父生死未卜。贺将军,天河县茶园不能出事,你挺住了,我去叫我太爷爷回来。”
“贺将军,别忘了提醒沈将军,让他加强防守,一定要撑到我太爷爷回来。”
端木阿昌长话短说。
“什么?”
“小公子!”
“驾!”
端木阿昌不敢耽搁时间,换了一匹马,带上粮食后,便直线朝着青州冲去,他还要经过白河县,但这一次他没有冲向矿区。
而是笔直冲向西城,往白鲨江方向冲过去。
“关新水造反?”
“他怎么能铸成血相?”
“糟糕,我家里人!”
贺肖岩神色苍白。
这件事情出自端木阿昌口中,让他没有理由怀疑,加上关新水跟随端木朝江获得会试第三甲名额。若是得到周家资助,私自铸成血相,趁此机会夺权,也是完全有可能的事情。
“来人,派遣两个哨兵,去南城打听情况。”
“是!”
贺肖岩想要回去看看。
但有军命在,他无法离开天河县,同时若关新水真的铸成血相,成功杀了端木朝江等人,就算自己回到了南城,也只有送死的份。
倒不如守在天河县。
让将士们形成防御,也许能够撑到端木平平回来的时候。
一个时辰后。
“报!”
“禀告贺将军,南城发生大火,城外有不少巡防营人马遇难,有大批商队,从南城逃往这边来。
属下问了许多人,所有人都说关新水造反,城内所有世家人员,基本上都被关家拿下。”
哨兵不用赶到南城,半路就收到了许多消息。
这批人马,是杨少荣传话后,惊慌失措的人们,他们的赶路速度,远不如端木阿昌一路冲刺。
“岂有此理!”
“关新水,我和你势不两立。”
贺肖岩目眦欲裂。
清楚家里人这是遭殃了。
又过一个半时辰左右。
哨兵看到一匹快马冲来。
“报!”
“前方有一队人马冲来,看情景好像是大将军!”
哨兵目力惊人。
“什么,他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