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开眼睛,窗外的天色,还只是蒙蒙的凉。
吴庆起身,舒了一口气。
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阎浮树相关的世界任务,需要等魏征、虬髯客那边查到更多的线索。
“你们都是我的翅膀”这一技能,还需要和珠鸾、爱莲进一步亲密。
现在倒是可以先试试刚获得的隐身术和穿墙术。
吴庆对着墙壁,开始使用穿墙术。
一道黄光在他身上闪过。
他往面前的墙壁伸出双手。
他的手竟穿过了砖体的墙壁。
他看到自己的半截手臂。
手掌已经穿过了墙,在墙的另一边晃了晃。
这一刻,他感到很满意。
我终于也有了真正能使用的技能。
穿墙术再加上隐身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完成很多事。
他的额头往墙面靠近。
在额头碰触到墙面的那一瞬间,墙体像是流水一般,对他来说,全无阻碍。
他往外头慢慢地探去。
不多时,半个身子便到了屋外。
抬头看了看,天气转凉,远处雾气弥漫。
天色虽然亮了些,但整个山寨依旧非常的安静。
他继续往外穿。
忽的,他收手,往回按着墙。
又使劲的按了按,后半个身子还是在屋内。
卡住了!
此时此刻,他上身伏在屋外,屁股和双腿在屋内。
然后就这样子进退不得!
他的额头抽搐了好一阵……果然是那动画片里,学艺不精的茅山道士的穿墙术。
应该让珠鸾和爱莲来用这个穿墙术。
让她们卡在这里,自己从后边对她们做些什么。
吴庆感觉,自己现在像是那些H漫里的女角色,进退维谷,非常的尴尬。
他好一会,才努力挣脱这种尴尬局面,整个人到了外头。
他回头看了看,墙依旧是墙,自己依旧是自己。
但他再也不想使用这穿墙术了。
万一关键时刻卡在那里,身后再刚好路过一个拥有特殊癖好的猛男。
那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放着这穿墙术不管,他开始使用隐身术。
念完咒语,低头看去。
他能够看到自己的身体。
左看右看,都没看出有什么不同。
是自己能够看到,但是在别人眼中,我已成功隐身了吗?
他往外头走去。
出了院落,忽见另一边,有人也出了门,往他这边走来。
正是罗珠鸾。
显然是一大清早的,想要过来找他。
罗珠鸾穿着粉白色的绕襟流仙裙,脚上穿着粉面的绣花鞋,头梳精美的朝云近香髻。
吴庆立在路边,等着她从自己面前走过,再突然解除隐身术,吓她一跳。
罗珠鸾却睁大眼睛,往他看来。
她甚至掣出了她的灵属之剑,如同撞鬼一般,慢慢地靠近他。
还伸出剑尖,往他戳来。
她这是什么反应?
要么看不见我,要么能够看见我。
这一副撞邪的态度,是怎么一回事?
眼看着自己就要被她的剑戳着,吴庆赶紧道:“珠鸾!”
“夫君?”罗珠鸾吃惊地瞪着眼睛。
在有人的时候,她会与单爱莲一样,称他做庆哥哥。
周边无其他人的时候,便会直接唤他夫君。
然而此刻,她这声“夫君”唤得惊疑不定。
“夫君,你在做什么?”罗珠鸾疑惑地道。
“我只是在修炼能够隐身的道术!”吴庆道,“我也不知道成了没成,在你眼里,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罗珠鸾道:“夫君你等等。”
她往回跑去,过了一会儿,重新奔出来,手中多了一面铜镜。
她将铜镜正面对准夫君,让夫君自己看。
吴庆定睛看着铜镜。
看不到自己!
但是看到了他头上戴的儒巾、身上穿的青衫。
所以珠鸾是看到在空中漂浮的儒巾和衣服?
难怪她这样一副见鬼的样子。
我要看到了,我也觉得是撞鬼了。
罗珠鸾双手捧在胸前,抬头看他:“夫君你这道术,练得还挺好的。
“就是得把衣服脱了,才能够隐身。”
她的眼睛闪动着促狭:“脱!”
不是!
珠鸾你这么兴奋做什么?
吴庆先取消隐身术。
罗珠鸾讶道:“夫君你的道术,的确是有用的。
“这个世界的灵气如此稀薄,夫君你能够练出这样的道法,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就只是,这样子还不够。”
吴庆牵着她的手:“先回屋去。”
带着她,回到自己屋中。
然后当着她的面,脱个精光。
再次使用隐身术:“现在如何?”
罗珠鸾的眼眸,再次露出惊异的光芒。
她将铜镜朝向吴庆。
这个世界的铜镜,其实是非常清晰的,并不属于另一个世界的镜子。
只是需要日常保养,以及定期研磨。
罗珠鸾拿出的这面铜镜,就是新磨的镜子。
吴庆在这面镜子里,完全看不到自己。
罗珠鸾将镜面上下摆动,镜中的他,已完全消失。
她伸出手来,凭着感觉,碰触他的胸膛。
又慢慢地往下摸,感觉到他的体温,精致可人的瓜子脸上,浮现晕红。
珠鸾你在摸哪里?
外头忽的传来单爱莲的唤声:“庆哥哥?庆哥哥你起床了吗?”
罗珠鸾收回手。
门被人从外头推开,单爱莲娇媚的脸蛋探入。
“咦,姐姐你在这里?”单爱莲进来,“庆哥哥呢?他怎么不在?”
罗珠鸾含笑道:“我过来的时候,这里就已经没人了。或许一大早的,进城去了吧?
“那边也少不了他!”
单爱莲“啊”了一声:“进城也不说一声?”
又奇怪地问:“庆哥哥不在,姐姐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
罗珠鸾道:“没有什么,就是在他这儿待待。”
单爱莲笑道:“姐姐你也太喜欢他了,他人不在,你也要在这儿待着。”
她往外头走去,喃喃道:“如果是进城的话,去之前总会跟我们说一下啊?
“应该还是在寨子里,做其它事去了吧?”
她跑到外头找人。
罗珠鸾将铜镜放在桌上,往前摸索着,摸到心上人。
又红着脸,在看似除了她空无一人的房间里跪坐,仰起脸感受着他的存在。
初始时,明明只有她一人在做着奇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