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灵晃着脑袋：“你的问题曾经也有人提过，但无人能给出答案，你就当是初代人皇参宇宙至理，自行领悟的吧。”
黑灵的回答或许是准确答案，但林墨感觉没这么简单。
将此问题抛于一旁，先解决掉黑炎灵。
黑炎灵在空中摇曳，再次降下无数黑炎，林墨冲天而起冲过去。
人皇第二拳！
又是一拳轰出，人皇虚影浮现，拳如流星。
磅礴拳力砸碎黑炎，直轰黑炎灵，可在距离黑炎灵还有百米时，一堵无形之墙骤然浮现，挡下林墨所有拳头。
“空间屏障，而且还是单向的。”
高等废土里也有空间屏障，比起中等废土更强，且高等废土自成规则，眼前的空间屏障，赫然单向通行。
他的拳头打不过去，但黑炎却能自如穿过空间屏障。
黑炎灵急速摇曳，林墨脚下忽然腾起黑色火焰。
气血战甲扩张将黑火焰焰隔绝在外，却在黑炎焚烧下迅速破碎，恢复速度远不如破碎速度。
同时，黑炎化作锁链，牢牢束住林墨，让其进退两难。
林墨低喝，气血轰然炸开，震散锁链迅速后退。
林墨远离黑炎灵，距离黑炎灵越远，黑炎的力量就越弱，锁链也不再出现。
锁链是高等废土的规则所化，黑炎配合着规则锁链，危险程度放大数倍。
高等废土里不止有空间屏障，它的规则也比中等废土更加强大。
以前他只知道规则存在，却无法感受到规则的力量，现在灵魂发生跃迁，达到了全新层次，已然能清晰感受到规则的存在，甚至还可以进一步去分析规则。
黑灵嘿嘿笑着：“感受到规则了吧。”
林墨点点头：“规则到底是什么？”
黑灵道：“你可以这么理解，天赋是有上限的，很多人的上限就是武圣。这时他们已经经历了一次生命跃迁，想要第二次跃迁，难度非常高，能够完成的人万中无一。”
“很多人用正常的方式走不上去了，于是就寻找新的路，他们找到了，那就是规则之路。”
“天地间有很多规则，领悟其中之一，然后将领悟的规则变成自己的路，完成第二次生命跃迁，成为大圣。当年100个武圣，至少有99个是这么做的。”
林墨追问：“那正常的路呢？”
黑灵眼中浮现一丝向往：“伟力聚于自身，以气血开路完成生命跃迁，碾碎所有规则，凌驾于规则之上。但这条路很难，能走通的人极少极少。”
林墨心中有了计较，这就是他要走的路。
规则的路好走但太窄，气血之路才是武道正途，虽难走却宽广。
黑灵道：“你现在想这些还太早，到了武圣之后再考虑不迟，就算你走规则之路也无妨，毕竟气血之路太难了。”
林墨听出黑灵言外之意：“早点做准备有备无患，我不会走规则之路，我要把人皇武经和魂经合二为一。连最难的灵魂跃迁我都完成了一次，生命跃迁没道理完不成。”
林墨对自己充满信心，信心从何而来？来自跃迁后的灵魂。
更强的灵魂，让林墨的思绪变得极为清晰，知道自己要什么，该怎么做。
空中黑炎轰鸣，黑炎灵似乎对林墨无视自己的行为极为不满，更多黑炎铺天盖地落下。
林墨气血战甲澎湃鼓动，挡下黑炎，“我便以气血，碾碎规则。”
气血轰然爆发，林墨再次冲向黑炎灵。
半空之中，他豁然撤去气血战甲，任由黑炎落在身上。
黑炎烧灼肉身，疼痛钻心，林墨却是放声大笑。
伤血互换天赋激活，气血急剧减弱，伤势则以惊人速度恢复。
林墨化身成火人，直扑黑炎灵而去。
气血大降，力量却因残血战意而变强。
黑灵知道林墨要做什么：“你现在生命层次还没有跃迁，你的气血不足以摧毁规则，同样也打不碎空间屏障，你应该寻找别的方法。”
生命层次是鸿沟，林墨连第一次生命跃迁都没有完成，想打破规则，在黑灵眼里不可能！
就算是残血战意的百倍一击，也不可能，层次的跨越不是简单的力量积累这么简单。
林墨当然也知道这一点，但他更清楚自己的底牌。
“黑炎大圣已经离去这么多年，，妖能侵扰，规则早不复从前。我生命层次虽然没有跃迁，但我灵魂已完成跃迁，灵魂跃迁难度更在生命跃迁之上，我相信其威力也应更强，我不信干不过一个半残的规则。”
黑灵听后，只说了一句：“你怕不是疯了。”
林墨哈哈大笑：“我没疯，只是我的血脉告诉我，想要更进一步，那就要玩命。”
三个天赋，组合在一起，就在告诉林墨一句话：去玩命吧！
玩成了就活，玩不成就死，这条路会很刺激。
林墨故意放慢了速度，让肉身完全享受黑炎焚烧，消耗掉更多的气血。
在黑炎灵看来，林墨气息不断变弱，已经扛不了多久。
可它并没有发现，成了火人的林墨，眼神中的疯狂之色越来越浓重。
把拼命地底牌变成玩命的日常，这种事也只有林墨干得出来。
气息终于沉到极点，残血战意的最终奥义被激活。
黑色火焰中传来林墨的笑声，笑声越来越大，近似疯狂。
断首剑在手，以剑代拳。
所有力量爆发，灵魂力一同注入断首剑中。
人皇第二拳！
林墨以百倍力量打出人皇第二拳。
有了灵魂力的加入，而且这灵魂力还完成过一次跃迁，达到了第二阶。
凝聚出来的人皇虚影变得极为真实，仿佛真的是人皇再现。
人皇虚影举剑横扫，一时间漫天剑气冲上天际，黑炎尽被斩灭，就连锁链规则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这是林墨斩出过的最强一击，强的不仅是力量，更是层次。
剑光落在空间屏障上，只持续了不足一秒，空间屏障轰然破碎。
下一息，剑光将黑炎灵完全吞没。
黑灵看着剑光喃喃自语：“这一击，已经逼近二阶。”
完成一次生命跃迁，从此力量层次达到二阶。
林墨则以灵魂力代之，以武将之身打出百倍力量，并且让力量逼近二阶。
残存多年的规则没有扛住林墨的玩命，当场破碎。
黑炎灵的尖叫从剑光中传来，林墨豁然一惊：“黑炎苗没事吧？”
黑灵道：“没事，黑炎苗是天地异火，本身是规则具现，没这么容易灭。”
“那就好。”
林墨深吸口气，百倍一击后的虚弱涌来，林墨咬着牙：“伤血互换。”
之前是以血换伤，现在是以伤换血。
身体受伤，气血瞬间恢复至三成，以备不时之需。
第170章 黑灵的计划
黑炎烧得看似厉害，伤血互换天赋下，林墨毫发无损，只是消耗大量气血。
现在他主动受伤，以伤换回三成气血，更是瞬间恢复一战之力。
气血不绝天赋退居二线，它是真正保命的天赋，用来玩命还是伤血互换更强。
咔嚓！
清脆的声响中，断首剑破碎成渣散落一地。
林墨讶然：“怎么碎了？”
黑灵道：“断首剑只是武道宝兵，承受不住第二阶的灵魂力，碎了很正常。”
断首剑碎了，那怒焰战甲是不是也会碎？。
意念刚起，咔嚓声再起，怒焰战甲也步了断首剑后尘。
黑灵不以为然：“生命层次越高，能用的兵器就越少，你看人皇，他手上就一把人皇剑，其它的都用不了。”
林墨奇怪道：“为什么不多炼一些？”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么简单的道理不用多说了吧。”黑灵白了他一眼，似乎懒得解释。
不是不想炼，是没有材料来炼。
林墨更觉奇怪：“这我就想不明白了，当年整个地星都是咱们的，除了地星，还有月星，神火星等等，这都找不到合适材料？”
黑灵解释道：“哪有你想的这么简单，武道灵兵和神兵，对应着第二阶段的生命层次，炼制它们的材料想想办法还能找到一些。人皇的生命层次已经达到第三阶段，就算是武道神兵也不够他用。他需要更好的材料才行，地星神火星之类的，根本没有。”
“那人皇剑哪来的？”林墨追问。
“那是前几代人皇传下来的，究竟是哪来的，我也不知道。”
林墨哈哈大笑：“原来你也有这么多不知道的事啊。”
黑灵哼了一声，转过头懒得再理这个二货。
剑光散去，黑炎灵已经不见，空中只剩下一朵小小黑色火苗在跳动。
林墨飞过去，靠近后黑灵张开猫嘴深吸了口气，把黑炎苗吸入肚中。
明明没有实体的器灵，却能吞掉黑炎苗，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合理。
可林墨相信存在即合理，黑灵能做到，必然有其缘由。
毕竟这个世界上难以理解的事太多了，自己的洞察都看不出黑灵的境界，再奇怪的事也不再奇怪。
吞了黑炎苗后，废土中的温度急剧下降，迅速恢复到日常水平，而妖能则在急剧变强。
大地裂开，妖能喷涌，大量妖兽从地下早地幔涌出。
之前大量妖能被黑炎灵吸收，可以说整个高等废土都被它压制着，就连废土里的核心守护者都不敢露头。
黑炎灵俨然就是这座高等废土的皇帝，谁敢动谁死。
现在黑炎灵没了，黑炎苗被收走，老虎不在家，核心守护者带着它的妖兽小弟，卷动着妖能纷纷冒出头。
林墨脸上流露出兴奋之色：“之前还以为这个高等废土这么废，现在看来，还是有些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