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黄包车夫到覆海大圣 第174节

正好白天睡大觉,下午逛街购物,搜寻特殊物品,顺带吃吃津沽本地的特色小吃。

看看这地方的油果子,和前世的煎饼果子差距大不大。

既算一种修行。

也算一种旅游。

算是劳逸结合了。

修炼武道变强,不就是为了更好的生活吗?

若是天天绷着个神经,没有自己的闲暇时间和休息,不是在当牛做马,就是当牛做马的路上。

那练武也好,提升身份地位也罢,又是图个啥呢?

“没事的话,我就不能找你吗?”

柳清栀偏过头去,眨了眨眼睛,连忙将心中涌起的涟漪斩落,眼底深处也流露出几分尴尬之色。

师弟真不是修炼魅惑真功吗?

近距离之下,连她这样的武道天骄,都差点把持不住。

‘也或许,是当初的莲花气息,还是对我造成了几分影响。’

柳清栀感受着自己‘扑通’的心跳声,也是立马给现在的反应找补。

一边思索着,一边连忙回想着师弟变成三米壮汉的丑陋姿态。

以此来进行视觉上的对冲。

再好看的皮囊,也可能随时化作一个粗俗、暴躁,且浑身都是怪异肌肉的莽汉。

这样想着。

柳清栀那扑通直跳的小心脏,也逐渐平和了下来。

“当然能,只是......师姐这几天,似乎都没怎么和我说话。”

姜景年说着话,将床边带有一点血迹的衣服叠好,然后才缓缓地转过身来。

“我为什么不理你,师弟想必心中有数。”

柳清栀说话,是一如既往的直白。

不过,在这个话题上,她稍微委婉了几分。

“柳师姐,你过来找我,只是谈这些小儿女的事情吗?”

“这不像是霜雪拂柳该做的事情吧?”

姜景年轻轻嗅着空气中弥漫的栀子花香气,只是轻轻笑了笑,随后将房门彻底打开。

这个行为,就足以见得他的坦坦荡荡。

“你又不是我,怎么能懂我所想?”

柳清栀冷笑了两声,随后也是走了进来,在房间里的藤椅上坐下。

她的眸光转动,随意的看了眼角落里的灰烬,“师弟,林把头那边,被人灭门了。我知道,这事情是你做的。”

“然而,史长老是怎么回事?李长老上午和我说,史长老突然失去联系了。史家那边没见到人,红山粮行那边,也没见到人。”

“哦?”

对于这个问题,姜景年只是装模做样的发出一声惊咦,“无凭无据的,师姐这话可不要乱说。”

他暗自叹了口气。

把那敞开的房门给带上了,顺便还将四周的窗户都给关上。

也不知道柳师姐是有意还是无意,明知道是为了避险孤男寡女,所以才房门大开。

然而现在又突然说起这事。

真是不怕被人听到啊?

柳清栀看着姜景年的举止,嘴角只是略微勾起一点弧度,随后起身站起,抓起叠好的衣服,将其抖散。

“若有若无的血腥味,灼烧味,而且都破烂成这样了。”

“你昨天晚上,自然是跑出去跟人动手了。”

柳清栀将手里破破烂烂的衣物一扔,随后又直接打断了姜景年还在嘴里的话语,“你先别急着否认......我昨天晚上吊在你的身后,几乎见证了全过程。”

“你的隐匿秘法的确不错,但是比起我来说......还是有所差距的。”

她说话的同时,身上起伏的气息尽数消弭。

整个人虽然还站在原地,但若是闭上双眼,凭借气机去感应,却发现空无一物。

连血液流动的韵律,都完全感受不到。

这个爱穿棉衣,犹如瓷娃娃般的少女,在此时彻底没了活人的气息。

当然。

高明的隐匿秘法暂且不提。

柳清栀之所以昨夜能全程跟着,那是她这些天里,自然一直在盯着姜景年。

就连大晚上的,都在那辗转反侧,寤寐思服。

本来就住在隔壁房间,又全程盯着,开窗户的那点声响,能瞒得住她吗?

“???”

姜景年差点爆了粗口,然而表面上依然是保持着淡淡的笑容,“师姐的隐匿秘法果然高深莫测,居然连呼吸声都能完全掩藏。”

难怪昨天晚上。

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然而具体哪里不对劲,也一直说不上来。

......

......

‘师姐是不是在故意诈我?’

‘不过这隐匿气息之法,的确比我高明太多,我的特性也只是减缓声响,而对方却相当于隐身。大白天还好,放在深夜里,几乎察觉不到了。’

姜景年在一瞬间,转过诸多念头。

武道天骄。

强的果然不是单纯的战力,而是各种千奇百怪的手段。

“师弟。”

柳清栀重新坐回藤椅上,冰冷的眸子里,少有的露出了几分玩味之色,“你对此法是不是很感兴趣?想学吗?”

听到这话。

姜景年原本有些淡定的表情,也是露出了几分期待之色,然而摇了摇头,将这些情绪尽数压制,“我自然是想学的,不过总感觉这代价,我负担不起啊!”

“这是我的霜雪剑意自带的。”

“冰寒彻骨,自然气息全消。”

柳清栀自顾自的在那说着,“不过,水中火的凝练之法,也能让你掌握几分霜雪气息,虽然无法化作剑意,但是用来隐匿气息,可以说是无往不利。”

“......”

姜景年没有接话,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再度表达了拒绝。

“师弟,你杀了史长老的事情,也不想让宗门那边知道吧?”

“内门弟子,即使有证据,也不能对外门长老痛下杀手,得请动宗门高层清理门户。”

柳清栀继续说着。

这个时候,姜景年的神色,逐渐变得冰冷了起来,“师姐,你大费周章跟踪我,就是为了玩威逼利诱的小手段吗?”

山云流派。

果然没有省油的灯。

柳清栀看起来懵懵懂懂,甚至有时候十分莫名其妙。

然而涉及到根本利益的事情。

倒是变得十分精明了。

师姐。

就这么想把我当成练武用的‘人材’吗?

“威逼利诱算不上。”

柳清栀只是轻叹了一声,然后才缓缓地开口说道:“我只是想说,你的手段固然直接,一旦暴露,后续的麻烦事要怎么处理?而且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行事粗暴,早晚有一天,会阴沟里翻船。”

“要知道,我的卦数都能在某种程度上,影响你心血来潮的判断,更别提内气境后期的高手了。就像玄山道脉的两位真传,他们也能通过一些手段,误导我的卦数和判断。”

“你这样直来直往,说实话,很容易落入别人故意布下的罗网里。”

“若是昨天晚上,林家宅院里,坐镇了沧河会的两位武道天骄,以及多位内气境高手,再布下针对横练真功的陷阱呢?”

这些类似的话语。

其实很多人都跟姜景年说过,师父说过,总镖头说过,段小蝶说过,李民诚说过,连当初和城南商会的矛盾,钱师妹都反复劝诫过。

现在。

又轮到柳清栀这个武道天骄来说了。

听到这话,姜景年古井无波,没有接话。

“自古以来,快意恩仇的侠客,大多是薄命人。”

柳清栀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个神色淡然且坚定的男人,那清冷的眸光里,也带着几分复杂之色,“......师弟,昨天我跟着你,是不放心你,怕你这个鲁莽暴躁的小子,落入沧河会的陷阱里。”

“你对我有救命之恩,就算做不成夫妻,我也不想看到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受伤害。”

在很多人眼里。

姜景年的性子,就正如其凝聚的武势一样暴躁,宛若一点就炸的炸药桶。

快意恩仇。

听上去的确美好。

然而这美好之中,充斥着多少的风险,只要是个老江湖,都能明白。

姜景年能猜测史长老不对劲。

难道其他人......

甚至于宗门的那些高层,就一丁点痕迹都发现不了吗?

只是这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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