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
则说明即使是半步宗师,姜景年都有机会压制了。
要知道,他现在还仅仅只是内气境中期。
若是晋升成了内气境后期。
陶象升这种曾经的手下败将,不过跳梁小丑罢了。
“嘿嘿——”
念及此处,姜景年忍不住轻笑了起来,“任你们在遗迹深处打生打死,我自在外边从容捡漏。一边捡漏一边提升,此种风险最小,收益却能最大化。至于直面宗师?”
他轻轻摇头,目光遥遥望着远处不停变化的金乌虚影,“那是傻子才做的事情。”
“接下来,便再多蹲点一番途经附近的魔道高手、洋人、倭寇......当然,若是磐山武馆、洪帮、钱家的人撞上来......”
“同样可以猛猛的下黑手!”
在他思索到此处的时候。
极远处天边的太阳虚影,竟开始缓缓消散。
而一道老迈却透着莫名威严的声音。
从那片宫殿群落的核心位置,向四周传了开来。
“云奉佑......今日欲聚胸中五气......武道天人......”
只要待在句吴遗迹里的人,不论身处何方,都能听到这道声音。
甚至遗迹之外的金湖。
都隐约从湖面传出这道声音。
让在外边等候接应的人,都是面面相觑,一脸茫然的表情。
只有少数见多识广的武道高手例外。
在听到‘天人’二字之后,他们都是脸色连变,直以为耳边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要知道。
一代宗师,已是江湖武林的大人物,可以影响一州一地之形势。
至于更上一层楼的天人。
每一位都是江湖武林的泰山北斗。
每一位都是江湖武林的传说。
这样的武林传说。
也是维持日益衰颓的陈国,不被西洋诸国进一步侵略的底气所在。
而这么多年以来。
再也没有听过新的武林传说诞生了。
难不成。
在句吴遗迹之中。
将有一位新的武林传说晋升突破?
......
......
竹林边缘。
“天人?”
“传闻宗师路尽之时,天人之门洞开,凡是进入其中的,都能成为武林传说一般的存在?!”
陈青花等人听到从遗迹深处传来的声音,都是面面相觑。
瞿川衡的祖上,出过不止一位宗师人物。
先祖留下的典籍里,关于这些记载还是有的。
至于身为绝刀坞护法的陈青花,同样是有所耳闻的。
毕竟绝刀坞的前身,铸刀山庄的初代庄主,就是一位江湖传说。
不过。
整个绝刀坞漫长的历史上,只有这么一位。
旁边两个年轻男女,听到这话都是对视一眼,看到对方眼里的茫然。
对于他们这种大户出身的武师而言。
内气境的武道高手,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一代宗师,更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大人物。
武道天人。
那是啥?
根本没听过。
“我准备跑路了,你们要不要跟我一起找下出口甬道?”
姜景年从竹林深处进来,手里捏着刚挖的几个黄竹竹笋,正在往水光宝袋里塞。
他脸上虽依然带着风淡云轻的笑容。
但是眼底深处,还是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忧愁。
武道天人。
他自然是听说过的。
山云流派的前身山云宗,几乎每一任宗主,都是证得天人位格的武林传说。
不过传说,毕竟是传说。
山云流派这几百年来。
倒是没再出现新的武道天人了。
‘本来还想蹲点捡漏的。’
‘没想到是磐山武馆的老东西,在这遗迹里进行突破......’
姜景年知晓哪怕是宗师出手,想要对他造成致命伤害,也必须得在视野范围内。
即使是一代宗师,想要隔空杀人,也是完全办不到的。
然而武道天人有什么神异、威能。
他却不敢去赌了。
武道之途,每一个大境界,神异威能都是呈指数性质的往上叠加。
直到彻底超脱凡巢。
这磐山武馆的老家伙。
没成还好。
若是成了。
他这条活泼泼的鲜活性命,可能真就要留在句吴遗迹里。
至于要不要冲进遗迹核心。
动用特性词条进行收割。
且不提来不来得及。
就算来得及。
遗迹核心位置,必然还有其他宗师人物,只要有一两个宗师,不是寿元无多之辈。
那暴露出最大底牌的他。
同样要凉凉!
毕竟。
特性词条【减寿夺岁(青叶)】,武道高手看不出内幕亦就罢了,当着一堆宗师的面用此招,很容易被有心人察觉到具体情况。
权衡利弊之后。
姜景年准备带瞿川衡跑路。
对于这个提议。
瞿川衡等人自然没有异议。
出了宗师晋升天人这档子事,那么这遗迹之地的烈度,不知道又提升了多少,完全不是他们能够参与的。
光是一点余波散发,都不知道会怎么死。
‘终究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还想再多捡漏一些特殊物品,好晋升内气境后期呢!’
姜景年心中对此腹诽不已,随后带着瞿川衡等人,往外部搜寻出口甬道。
只是。
刚离开竹林地带没多久。
就迎面撞上几个金发碧眼的洋人贵族,正火急火燎的从宫殿边缘跑出来。
第235章 钱家追杀、牢笼
‘这些洋人身上的气息不算强,也就内气境中期、后期的水准。’
‘而活到现在的,或多或少都有些收获,是条大肥羊。’
‘不过一旦动手,若是不能瞬杀,怕是要耽搁我寻找出口甬道。’
姜景年目光扫过那几个金发碧眼的洋人,微微皱起了眉头。
此时此刻。
他在犹豫,要不要出手。
然而。
遗迹核心处传来的无形威压,正一浪高过一浪,沉甸甸地向四周辐射着。
即使隔着老远,都能感到有着一块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金光,正从地底之中升起,并且和那金乌虚影遥遥相映。
甚至连脚下这片古老的土地,都仿佛在呼应那地底升腾的恐怖存在。
那些泥土灰尘,同样晕染开一层淡淡的、金属般的白金色泽。
别说泥地了,四周所及的一切,包括之前他们待着的那片竹林地带。